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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有没有闻到,但是他们都不在……同辈和晚辈们除了自己,没有一个是接近了这里。
除了自己。
还有那些长辈们,蓝雪师叔祖已经快哭瞎了双眼。
“怎样了?还没有醒?”父亲萧成松突然在她的身后,吐出了一句话。
“啊!”萧撄宁完全是被吓了一跳,这两天她自己也有点神经兮兮的了,“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成松没有动,只是看着那扇关起来的门,“我不是只留了你一个在这里吗?这你都看不出来。”
萧撄宁没有办法确认到底是不是,但是她还是点点头。
那股子味道,分明就是北岭神血没有错。
“这批神血几乎是最后的神血了……放在她身上……但愿有些用处吧!”
“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师弟她……是不是……跟几年前陆师弟第一次回来的时候有关系?还是说跟陆师叔有关系?!”
“你说的都没有错,原本在这个位置上是安排了你,也许今天躺在里面的人是你。但直到今天为止,我也没有办法确定,我这个决定到底是正确的,还是……看来我是赌对了。”
蓝雪一脸疲惫的从房间里面出来,一下子腿软的差点跪在了地上,父女俩赶紧的扶住了她。
“天佑我等,朝雪烧退了,人也醒过来了。”
蓝雪抬眼看向天空,“你看到了吗?你的徒弟,已经开始履行她的职责了……”
虽然那个时候萧撄宁也没有明白陆敏生到底是在执行什么任务,但是看着她凄厉,近乎无声的撕吼,还有满身的青紫的血管,她突然有点庆幸自己没有被选上做“依凭体”。只是觉得做依凭体要不要这么夸张,用神血来办事儿……
但是这件事以后,萧撄宁倒是跟陆敏生靠近了些,主要原因在于,还是萧撄宁觉得陆敏生太过强悍了,萧成松说,这次换血是连骨头都给你敲碎了重塑,相当于生成了新的人。这样子原本是要躺在床上不能动,甚至是话都不能多说的日子起码要有个一年半载的,但是神血的加持还有某位神的作用下,陆敏生躺了一个月就活蹦乱跳的要下山去了。
萧撄宁挺佩服她的,这样子都能扛得住,心态也是好的可以。她只羡慕陆敏生这点,扛得住事儿。
虽然有的时候这人实在是又怂又怕事,但是关键时候能担得住。
直到一年多之后,陆敏生第三次会昆仑的时候,撄宁才完完全全知道这家伙到底是经历了什么。
虽然之前陆敏生也有拜托她办事,隐隐间萧撄宁算是猜到了什么,觉得这家伙没有那么简单,八成没准儿不是个依凭体。
依凭体可能仅仅是神婆和问米婆那个样子的,但是神婆还有问米婆没有夸张到用神血吧?也不会被纳入昆仑山重要计划当中。
“所以其实我身体里面住了个神。”陆敏生如是说到。“不是,你自己感知的时候没觉得的吗?”
e确实。
满天的火龙撩的她满身的痕迹,稍稍深入点了解,分明就是神降,而陆敏生就是锁住,亦或是守住神灵的容器。
“所以……”萧撄宁算是明白了,这家伙几年前回来就是为了这个事儿,扪心自问一下,说真的自己没有办法像是陆敏生的那个样子,把自己完完全全的搭上去,用自己的整个人生来践行诺言。
之后呢?萧撄宁看着陆敏生经常和烛龙轮着操控着自己的身体,她是觉得很好玩,就没见过这么和谐的上下级关系。后来陆敏生自己也说了,她和烛龙,与其说是上下级、职工和老板的关系,更多的是引领者和被引领者、老哥和他的小弟的关系。对于烛龙陆敏生是完完全全的信任关系。
这种信任关系很难建立起来,不是只用时间就能够建立的,是需要不断地磨合和试探才能知晓,甚至需要这个人在时间和世事的磨砺以后,仍然能够保持着最初的心态……所以说做容器其实是蛮难的。
萧撄宁问过陆敏生,做容器是不是挺难的。陆敏生自己也思考了一轮,最终说道:“我并不知道将来的事情会怎样,未来这种事情,无论是谁都没有办法准确的看清楚,命运是会随时改变的。我只求这一刻,我的心态就是要将这件事完成,无论是下一刻、明天、明年还是将来的哪一段人生里面,我……无论怎么说吧,只要自己在这一刻我是希望完成这件事的就好了。”
一时间萧撄宁无言以对,也不知道是应该称颂陆敏生心态太好还是别的什么。
至于烛龙,萧撄宁是实在是不敢去采访,在山上的时候她和陆敏生睡在一起的日子里,陆敏生要是早睡了她还在玩游戏的时候,偶尔烛龙会代替陆敏生起夜,路过的时候像个操心的老妈子一样说道:“去睡觉,注意点身体。”
起完夜之后烛龙倒是还没有睡,坐在一边盯着萧撄宁玩游戏,烛龙往往会拧着眉头看着她,要是陆敏生的脸要是因为瘦的原因而少了点肉的话,那么在烛龙附体的时候,皱着眉的看人的时候往往会有点凶,而且眼神往往像是鹰隼一样,看着猎物随时可以扑过去一样。
他们说是这样子的模样有点男人长相啦。
烛龙就这样盯着她,盯得萧撄宁有点不好意思了,于是悄咪咪的收起了手机,然后很无辜的看着烛龙。
“大爷,我实在是没有办法睡着,只能玩玩手机。”
“玩手机会让你更加的兴奋,别玩了。要是还是想要玩,还不如跟我聊聊天。”烛龙揣着水杯说道。
“我还是……但是要聊什么呢?对于我来说您老人家我几乎是用看牌位一样的心态看您啊。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说话……”
“那你不如问问看,我是怎么跟丫头相处的?”
萧撄宁说着说着便顺着烛龙的话说了下去,“……对,您是怎么跟陆朝雪相处的啊?”
“就是这样吧,我们经常换着玩儿,有时候两个人比起一个人倒是好不少,至少有事情有人帮着自己扛着——这大概就是这个丫头自己的想法吧……在最艰难的时候,有个人能够让她依靠什么的……其实这种事情不是很好,她太依赖我了。”
“……那您……是想要,将自己和朝雪分开吗?”萧撄宁张着嘴,一时间不知道想说什么。
“这倒也不是,只是,也许是我杞人忧天了。”烛龙看着窗外,他今天没有喝酒的意愿,哪怕今天是个很适合喝酒的时候。
萧成松后来在自己女儿下山的时候,也是跟她说过:“你自己要留意一下……经常换着来玩儿,其实不是什么好事情啊……”
萧撄宁有些哑然,隐隐间又是觉得,这事儿越来越不对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