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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的《长生殿》:“三尺白绫若赐我,可愿葬我于君侧……”
妈呀瘆得慌。
王妈妈见到我来了,赶紧招呼我进去,让王爸爸给我们下了碗玉米鲜肉饺子填填肚子。王家跟我还算是熟悉,自上回师父医好了王川以后,王家一直挺照顾我的,高考的时候还是王妈开车接送我到考场(考场不在本校考,有点远)。在我吃完饺子的时候,这长生殿可还没唱完,一直阴测测的,越听越瘆得慌。
“这陈家也怪可怜的,好好的一个娃就这样了。而且还祸不单行,这跟展展一起到京城的同学的家长,非说是展展怂恿自家孩子去京城的,现在还要陈家给个说法,就这事在医院里闹个没完。好在回到大院里他们进不来也就罢了,让陈家爸爸想办法找到人。可现在呢,人也没找着,这展展又出新毛病了。”王妈一边包着饺子一边和我唠嗑,她长得不是顶顶的美人样,但是身上有种恬静的气质,让人看着她就像看到了自己的妈妈一样。
想到这里我有些失神,我的生母,会不会也用这种恬静的气质,去面对她后来的孩子?
“新毛病?”王川好奇的凑上前来,嘴边还挂着点残余的饺子皮和玉米碎,“什么新毛病?”
王妈跟着凑过来道:“他现在谁也碰不得,他家里人一碰他,这皮肤啊就像被烫伤了一样,一块一块的烧开了似的,还滋滋的作响,我去瞧了一眼,这都掉了几层皮一样。展展房里现在像鬼屋似的,黑不溜秋的……诶,苦命的孩子。”
我看她安静的用手指抹抹眼泪,我有些见不得人哭,就把头别过去了。等她把眼泪收一收以后,我就问道:“那他家里人怎么办,这样子整天在唱戏,总会吵到人吧?”
“这岂止是吵到人啦,这过一会又说待在这里不舒服,说是喘不过气来,想要跑出去。他爹妈怕他吵到人,想要把他关在家里,绑住他,又把他嘴给堵上。结果呢,那个展展又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八九个大男人摁都摁不住,你看看,我家老头子胳膊上还有被刮伤的印子(我回头看了看王爸的麒麟臂,好阔怕)。陈家就只能把他锁在房里,好在现在他也不再出门了,就是一宿一宿的在唱戏,瘆得慌。好在我们这栋楼少有人住,又是军区大院,换别的地方还不得被呛死啊。不过也好在是在这里,不然呐……”
一碗饺子下肚,整个胃暖暖的,我在帮忙洗碗的时候,王爸到楼上陈家说话,等我洗完的时候,王爸就下来喊我上去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陈家已经是急的要命了,死马当活马医,行不行都无所谓了,症状稍微减轻点都已经是感恩戴德了。
伴随着没完没了的《长生殿》,走到一半停了下来,我还以为他是累了,不唱了。结果《西厢记》是接着来,唱的让人头疼的快欲生欲死。王爸留给了我一个尴尬的笑:“他天天都这样,这病是邪得很,过两天我们就得去川川那里住了。”
在我进入陈家的时候,我看到了憔悴的陈母,还有蹲在一边叹气的陈父,陈母眼里都是满满的疲惫,只是握住我的手表示尽力而为。
我打开了陈展的房门,就拉开一个门缝。其实我这里夏天还是很热的,32度左右吧。我来的时候陈家刚打开空调来接待客人,温度还是很高的,但陈展的房间不仅没有光,而且阴凉的很。我说里面是开了空调吗?陈母表示哪里有开啊,现在他房里的东西一律不许人碰,还挂了些奇奇怪怪的帐幔,白天我都不敢进门,就陌陌,就是展展他哥,还敢送点吃的进去,刚开始啥都不吃,后来不行了,就吃了些。
我心想这鬼其实已经是很虚了,离源头已经比较远了,他或她撑不住了,但估计已经和陈展的灵魂有些合体了。说话间陈陌因为补休已经回到家了,我刚还头疼着怎么办呢,现下是有了些法子了。
我让陈陌把身上沾满汗臭的警服脱下来,又让人拿了杯水泡了杯五雷符水。我把带来镇魂铃挂在陈展的门口,就专门等这鬼一出来就被摄进去。虽然我用的法子有些奇怪,不过有用就好。
——我迅速把门打开,一把把警服盖到陈展身上,陈展立马发出惊声尖叫,皮肤冒起烟仿佛被炙烤一般,几个大男人摁住陈展,但可以发现陈展的力气在变小,我和陈妈立马给陈展灌下符水,这陈展一边喝一边吐,但好歹是喝下去了,中途还喊了声妈妈,我没听见镇魂铃有响动,就继续烧符水给灌下去。陈母在一边心疼的直掉眼泪,但也知道不可能停下来的。灌了两杯符水下去,见他不尖叫了,就把警服一盖盖到他脑袋上,片刻后就听到底下啜泣了一声“好臭”,然后镇魂铃叮当一声,我心知这事儿成了。就让人把窗户打开,把艾叶草烧了增加点阳气。
“这鬼上身其实不难搞,更何况这鬼已经很虚了。警服和警徽这些都是代表了正的一面,鬼自然会怕,而且叔叔阿姨都是部队出身,这鬼更是害怕。不过所幸这鬼魂和陈展尚未融为一体,不然后果就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