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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我……好吧我撕了他。”我动动手,一片两片的撕扯着。“好了然后呢?”
“等等呗。你觉得你的武艺怎样。啊不,我知道的是你练过耳力是吗?”
“咏春拳的听桥,我以前学过一段时间的咏春,所以会用。”我说,当时输血以后其实我的耳力也是有提升的,“怎么了?”
“你仔细听一下。”赤松子沉下脸来。
外面安安静静的,萧撄宁还没有从卫生间出来,卫生间在我房间的隔壁,我还能听见萧撄宁不满我们喝酒的声音。
这个时候外面就不应该有人的,只有一点风声,然后消失于寂静当中。
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这次我手机铃声换成了李克勤的《花落谁家》。李克勤的声音好听,几乎听不见他的换气声,无瑕疵是真的——我不懂音乐,但是我是这样子觉得的。
“喂喂喂……什么事情啊?”给我打电话的是一个年轻男人,按照辈分来说他也算是我师兄,但是怎么说呢?他算是监察院的人,而且是内围的人,所以我明面上是不被允许称呼他为师兄,连同门都不能称呼,最多只能称呼一句老哥。
这老哥有点不太高兴的样子:“陆朝雪,你自己出来看一下。”
一般来说人家直呼我的大名或者是连着姓和道号一起喊……我总会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我坐了起来,到卫生间里看了眼还在里面骂我们喝酒、并且表示以后不能胡吃海塞的女孩,顺手跟外面的人说明天送一些黄连过来,赤松看我真的有些虚,从衣服架子上面将我的风衣取了下来,含糊的披在我的身上。
“怎么回事?”我看见那老哥站在院子里,默不作声的看着我们。他的脚边是一张纸。看起来跟刚刚我撕掉的那一张邀请函一模一样。
“我还想问你是怎么回事呢?谁这么牛逼,居然躲过我们的监视,在这里放张纸?”老哥的声音冷冰冰的,“这张纸是突然出现的,我没有完全听完你们说的话。”
“别说了老哥,你听没听见那是你的事情,说不说也是你的事情。”我弯下腰,旁边立刻有人扶住我。
那是和刚刚我手撕的那张邀请函一模一样的一张信函。
纸张是差不多的纸张,上面的字迹也是同样的字迹,手写的,有些缭乱,但是看得出来这个写字的人文化涵养挺好的,至少练过书法,只是看起来已经是没有什么耐心的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赤松子说他自己也已经撕了几回了。人家照样还是这样做了——继续下发邀请函。
“没有看见是谁吗?”我问,这也有些奇怪了,玩儿魔术也会有人在做的吧。
“没看见,不是风吹的,更不是人放的。我没有被人收买,也没有搞恶作剧的意思,要是我想要捉弄你的话,但请神尊一把火将我烧死。”那老哥把话说得很绝。
“可别这样说,你们烛龙可没有那个心思烧人,你也不是那种值得烧的。”赤松子瞥了眼这人,“别这样看着我,我认识烛龙的时候,比你们久的多。”
“我知道。”老哥僵着身体说到。
这群人隐隐约约的知道些什么,但是他们知道的,无非只是我在侍奉某一位“神”,可以随时神降而已。
“这也不怪这老哥,而且大爷也不是分分钟都要烧死人的,你没有那个资格。”我只好满足下老哥的奇怪的“心态”,并继续说到。“你什么人都没有看见?什么事情都没有看见,这张纸就是凭空这样子出现的?”
“还在空中旋转了一下子。”
“大约是法术吧。但是没有灵力波动。”萧撄宁总算是出来了,“也不是人,这里已经被我们昆仑的人围起来了,老鼠都没有。”
我有些无何奈何。
“去吧。”我指了指这张新的邀请函的后面,上面有一行字,【你要是不信,大可以带上你的人过来,不限人,就这样。】
最后我们还是决定去看一看,不然呢?人家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不去不给面子啊。
但是……
“大爷,你今天晚上没有说过话诶,平时赤松来的时候,你不是最喜欢怼他了吗?”
等人都走光了以后,我趴回我的床上,这个点数其实有点晚了,我跟赤松子说,你回你家也挺远的,还不如今晚睡我这里好了,反正被褥什么的都是齐的,多你一个少你一个结果都是一样的。
赤松子当下没有跟我客气。收拾收拾就到客房去了,我说我师父的衣服都拿回昆仑去了,您老人家将就下吧。赤松子挥挥手,说这没什么,回头拾辍拾辍还是有的。
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有点晚了,其实在此之前我还跟那个老哥探讨了一下今晚的事情,我说你就告给掌门他们吧,然后星期五晚上的时候你和我,还有赤松子一起去吧。
老哥问道:“那萧大小姐呢?”
“她看家。我知道拍卖会可以长见识,但是万一打起来的话,我顾不住她,赤煌的水我们都不知道到底有多深,所以还是小心些为妙就是了。”
老哥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但是……就今天而言,人家赤煌可以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这样子放东西进来,那家里也不是最安全的……”
我说那就是你们的问题了,你们办事不力,这就是一个问题。不想死的早的话你们自个儿想想看吧。反正我无所谓的,十多年了我都是这样过下来了,早死晚死都是一个死字。
最后老哥自己头也不回的去办事了,临走的时候突然问我:“陆朝雪,我听说过一点你的事情,是掌门跟我说的,说的很少,而且不在最重要的点子上。但是他的话里话外就是,你很重要,你的使命很重要。我相信你也意识到你的使命的重要性,你也很看重你的这份使命,可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从来都不认为因为这个使命,而自己的生命变得很重要?这些天我看到的是,你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命。”
他不等我回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是吗……原来我从来没有把自己的命当回事啊……”我心里觉得有些难堪,他说的没有错,很多时候我都没把自己的命当成很重要的“资产”进行维护。
我也并不觉得自己有多重要,重要的根本不是我,我怎么样都是无所谓的。
【不是我不想说,我觉得你也发现了,我等你开口说话呢,你还不说。】大爷在识海里面懒洋洋的打着呵欠。
“我是不想把事情搞大,我知道掌门现在跟国妖局……双方都有利益往来啦,不到时候不要撕破脸皮,我们的存在不是消耗在这种地方上的。”我把脸捂住,我又有些累了,我发现自己最近是很嗜睡,真的。
【你还是睡吧,外面我替你支棱着,有什么事情我再喊你。】
我答应了一声,瞬间到回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