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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旨、达民情；采药当为其余事。
    十巫是上达民意到天庭，救济万民的巫者，这些巫师还承担着用医药救人、占卜吉凶等的重任。《山海经.海外西经》亦有“巫咸国”的记载，现代学者认为那是一个由巫师组织组建的国家，也有十巫是巴渝文化的崇拜图腾。总之各有各的说法。
    我对巫师倒是不感冒。昆仑也有祭祀，有时候也做巫师做的事情。就是不太清楚这十巫是不是当年的十巫，也不知道他们的意图是什么。我对活的比较长的生物有些警觉。
    “姑娘，你可以试着在周围转转，看看有没有能够出去的路。”
    “好。”
    黄琳的情绪慢慢地稳定了下来，我试着跟她聊聊天，总之我们俩平时还挺喜欢跟对方聊天的，但大部分时候都是我听她讲。
    “我真的很害怕，我是第一次离家这么远，回家的时候却出事了，爸爸妈妈会担心我的。”我们坐在车站里的座椅上，黄琳的脑袋稍稍靠在我的肩膀上。我听她提起父母的口气，还是像小孩子一样，软软糯糯的喊着粑粑麻麻，想来家中和睦，也很疼爱女儿。
    突然想起自己，我已经对父母的样子渐渐有些淡忘了，取而代之的是师父的样子。我小的时候还挺怨怼自己的亲生父母，后来想开了就觉得这不是机遇吗？他们遗弃我，却让我遇见了师父，从而走上了另外一条路。
    “你也别怕，说不准我们能够出去呢。”我环视着这座火车站，之前送我来的火车还停在那里，我上去从头到尾走过几遍，没有任何鬼或者人，我想把火车开走，但是前面没有铁轨了，我会开火车也没有什么卵用。“我们先聊聊天，你就说说你小时候的事情嘛。我们先在这里歇够了，再试试看沿着铁轨走回去。”
    黄琳白了我一眼：“其实我也不是没走过铁轨，就是……走了脚起水泡都没走到有人烟的地方，我见没有人烟到处都是田地和山，再走一段路，这车站又出现了。如果不是真的没有人，我一个人又害怕，说不准会走多几回……我就是怕一个人。”她脱下鞋子给我看，确实在脚后跟附近有两个新起的水泡。
    “哇哦，你挺有毅力的嘛。小时候经常锻炼？”我试图把话题引到以前的事情上，“一个人的确是会很害怕的。”
    “我小时候是经常锻炼没错……就是因为爸爸妈妈有一次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让我奶奶带……可是她把我关在房里去打麻将了，打到很晚才想起来我。那个时候我在黑黑的房子里，那间房子里放着一些牌位……还供奉着一些神仙……那个时候还小我只觉得很可怕，结果我奶奶找到我以后，没两天我就开始发烧。医生说我是被吓到了，多锻炼就好了。所以病好了以后我爸妈就带我去跑步锻炼，一跑就是十来年。”
    “你奶奶心眼也是够大的。我好奇一下，你还记得当时房间里有哪些牌位神像，还能把人吓出病来。”
    “就是祖宗的牌位啊，至于神像嘛，我记得好像有关公啊观音啊什么的，反正神台上放了很多神像，我也说不上来。总之那次吓出病以后，粑粑就再也不让我跟奶奶了，所以我也没有机会再到那个房里。后来要是在一个地方，尤其是又黑又小又神神鬼鬼的地方，我都不敢一个人，怕到要死。”
    我沉下心来，在这件事上，我只是感觉到一个小女孩受到心理伤害，有幽闭恐惧症的倾向。况且她说的这事儿跟眼下的情况似乎没有什么联系。
    “可惜就算是跑了那么多年步我还是胆子小的可以。”
    我摇头，“跑步和胆子大小没有任何关系，要想胆子大还不如天天晚上关了灯自己一个人看鬼片。”
    黄琳噗呲一下笑了：“感觉六六什么都不怕呢。”
    谁说我什么都不怕，其实我什么都怕，我怕起来会发疯，我发起疯来连自己都打。
    我随身带了些止血贴，说话间我替黄琳把水泡挑了，做了些应急的措施，贴上止血贴。我看她已经恢复过来，就准备扶起对方，一起往车站里面走走看。
    咚、咚、咚……
    打鼓的鼓声悠长，很像一种大型鼓发出来的声音。
    “你听到了吗？”黄琳偏过头，悄声对我说道。她握住我的手，刚刚回温的手又开始变的冰冷。我感觉到她开始发抖，是了，今晚她受的刺激也是够多了的。
    我想着说不要往鼓声的方向走，可等我冷静下来的时候，却发现，这鼓声并不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而是从四面八方，重重地把我们给围住了。
    我只觉得头皮发麻。我之前试图继续与身体进行联系，还断断续续能够有几率回去。鼓声响起的时候，我就彻底地失去了和肉体的联系。我只能指望着烛龙能够被我“吵醒”。至于手机那边，不知道何时已经被切断了。
    车站外头已经完全变得漆黑，唯一的光亮来自于车站里的灯光。外头我是不敢再去了，虽然黑暗里有利于猎物躲藏，但是但我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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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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