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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赛是在初七那天开赛的。所以年三十的时候开完大典,下午的时候我又骑马去了祖坟那里祭祖。这次不只是我一个人去了,还有其他的师兄弟和师侄。那些年轻一点、辈分小一点的起码骑得快,有时候看不住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因为他们很多打小就在昆仑山长大,很少有出门的时候后,尤其是去远一点的地方。去祖坟那一头往往都是跟着自己的父母或者是地位崇高的、年纪偏大的长辈们去的,跟我们这些年纪相仿的倒是很少。所以一看到是我带队去祭祖,一个两个都像是脱缰的野马一样,各个都欢脱了起来。
我只能在后面大叫着:“诶呦喂!祖宗们诶!小心点,等等我呀!”
这些混小子们根本就是不听话的,觉得我还年轻管不住他们,还会容忍他们某些出格的行为。
我是可以接受你们奔放的内心和想玩的思想,但是要是你们出事了我真的兜不住啊。掌门那天开会的时候还说了,我要有做继承人的觉悟——凡事都要张弛有度,恩威并用,给下面的人做做样子也是要的,起码在紧急的时候,人家还会稍微看在我之前勤勤勉勉的份上,稍微听听我的。
这样子,其实生活也是挺累的啊。
最后我也是真的心累了,然后只能在后面大吼:“你们再皮、再皮!再皮我就给你们上家法伺候着,想想你们的家人,出事了他们怎么像的!都给我好好骑马!”
这些人才乖乖的跟在我身边,再玩闹也不会搞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了。
他们总算是想起来现在我在监察院挂职,要是想动家法我倒是可以的,但是挂职一结束我就是一有点辈分的小孩,自然也不是随时都可以对付不听话的孩子。当然到了那个时候,说不准我也已经是下山去了。
小孩们总算是乖乖的跟在我们身边。我才转过身跟一些师兄们聊聊天。这些师兄们不一定都是以武入道的,他们有不少只是以诵经为主,以经文入手进行修道。我捡了捡之前自己不是很懂的经文来问上一问,他们都很有耐心的解释给我听。有些师兄对我的经历倒是很感兴趣,他们很少下山,那天晚上在广场的大聚会里面,有些师兄弟有事情或者还在山下,不在广场那头,有些则觉得没有听够,于是逮住我问上一些关于山下的事情——比如风俗习惯、方言、还有什么奇异怪谈,我是怎样修行的。
我说我怎么修行的,我修得比较杂,但是主要都是以以武入道为主,其余的符箓啊、内丹啊都是辅助的手段,老祖宗们传下来的修习之法,都是因人而异的,至少我是这样子,调整方向进行修习。
“要是非要说的话,我还真的说不出具体的修行法则,我都是看经书看出来的。”我如是说,当然还有的就是大爷的随性指导。果然师父生前的时候决定将教学丢给大爷还是正确的——大爷长期盘踞在我的身上,比所有人都清楚我的体质、精神和能力。
唉,这样子说,其实我将来是跟大爷过日子的。一想到这里我突然有一丢丢的蛋疼——我的清净日子什么时候才会有啊,我的天啊……
我们抵达祖坟的时候确实有点晚了,但是我们因为人比较多,所以怎么说呢,祭祖的时候也就手脚快了。我们很快的就摆好祭品,然后三三两两的在每个祖师的坟前磕头。都是三跪九叩,因为是过大节的原因,所以也就隆重一点。掌门他们是明天年初一的时候才过来,我们算是早一天过来,告诉祖师们新的子弟们已经开始出没了。
我们也是经过每一个坟头,从每一个坟头磕过去,烟雾缭绕,已经不是我那天来的时候那样,万般寂静,万般寂寥。
“我说,陆师弟,你今天的气色比之前好不少了。”我和一位温师兄是最早一批祭拜完的,我们是同一辈的。温师兄是跟着苏师叔的,也是炼丹房的子弟。“你前些日子都是病恹恹的样子,半死不活的。那天你自己一个人到山下面玩的时候,其实大家说是在朋友圈和群里插插诨打科的,其实不少人都很担心你的状态。大家都说你那几天神色不虞,就连脾气都有些反复无常的……现在看到你气色好了不少,我们都很高兴……”
“你还不如说我最近红枣吃多了,枸杞水喝多了。”我端着手中的保温杯说道,面上没有一点变化。听师兄这么一说,那我之前的状态真的是差的可以了,谁都看得出来我精神状态不行。
温师兄想要张嘴反驳我,但我赶在他开口之前就说道:“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我嘛,现在是昆仑山蹭吃蹭喝的国宝,我的情绪决定了我的食量,我的食量是一个度量表,哪天要是我少吃了就是那天的饭菜有问题,得注意——说真的你们也咩有必要过于关心我了,我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你们这是神经过敏。”
温师兄撇撇嘴。末了才开口,“谁关心你怎样了,我们是看你到底是不是被人追杀咯。上次蓝雪师叔祖带走的时候,你情绪崩溃到整座山被炸咯——我们这是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