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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严重的时候会导致自己失控,对身边的环境进行无差别的破坏,而源祐一就是她的良药,在他的身边荆桃就不会失控;基于这个情况,源祐一自己也说了,他的归宿必然是战场,荆桃也是一把剑,这把剑只能他才能挥动,他只希望这把剑能够用在能够用上的地方,甚至要是荆桃不能完全脱离自己的话,在战场上万一源祐一自己要死了,他还可以在临死的时候将荆桃一击毙命,让她没有那么痛苦的,也不必要让她离开自己,更不会让她成为别人的道具。
“她的人生,只有死了以后才能完完全全属于她自己……这就是荆桃一生的悲哀……”
当然现在我是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转身去接住赤松,显然他落地的时候不是很灵活,倒是老哥,手一直放在裤兜里面,一看就知道里面有把枪。
话说老哥你确定要在这里开枪?都是酒诶,而且源祐一看起来不像是一个不会打架的的人,他看起来就是一个练家子,就是不知道水深水浅。
清和在那边喊了几声,女孩才悄无声息的走了回来,她有点驼背的样子。但是还是挺灵活的一人。但是清和还是拦了一下她。
女孩扫了一下场内,用蹩脚的华夏语让其他两个人到隔壁去,不要打扰人说话。
临走的时候老哥倒是回头看了我一眼,但是被赤松一把拉走。
“我现在想起一事儿来,这次是你有问题想要知道,是吗?”清和没有再理会其他两人,只是看着我,“这位兄弟只是来搭桥的,这件事跟他确实有些关系,但是主要还是你,不是吗?”
“确实。”这里没有什么椅子,清和邀请我跟他一起坐在地毯上。
“今天我倒是可以跟你说一下关于东瀛的那些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我想你还有其他的一些事情需要问是吗?”
“没错,要是你们给的答案是正确的话。”
“我们可以给你相关的答案,但是不保证这个答案是完全的正确……但是如果这个答案就是你所需要的,那么你要支付的代价,你知道吗?”
“我知道跟你们问事情是要支付代价的,但是……具体付出什么我并不知道,你硬要说是什么,我也……算了,你说说看吧。”我有点自暴自弃的感觉,讲究一个顺其自然。
清和凝视着我:“说实话,这次任务是我们老大直接指派我来的,因为我们都是一样的‘人’,所以我就来了。你出乎了我的意料了,至少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糟糕和悲催。所以我觉得没有必要跟你签一个极其具有限制性的合同,所以,在开场之前,你可以跟我们老大打个电话。”
“谁,你们赤煌的老大?”
“也许。”
“我都有点怀疑了,你们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组织啊,一点保密性都没有。”我接过他手里的手机,觉得有些好笑。
“那倒不是,只是我们在有必要的时候向世人打开自己的大门而已。”说着清和也走向了隔壁房间,我从打开的门里面还能看到其他的人,我的心安定了一点。
这台手机其实是卫星电话,里面只有一个电话号码。数字组合什么的有些奇怪,还有一些奇怪的字符,我没有弄明白,但是我还是试着打过去了。
“嘟……”
那一头好像就在电话旁边一样,响了一声以后就被人接了。
“你好,我们这里是华夏岭南古董商会,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是一个甜美的女声,然后她用白话复述了一遍,然后等着一脸懵逼的我回应。
我:???
啊,莫非是前台组织?
于是我试着回应对方:“啊,我是101酒吧你们的酒保清和让我打这个电话的……”
一时间我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然后听到那边的女孩子用公式化的声音回应道:“那请您稍等,我这就转接。”
那一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电流的声音,我喂了几声都没有人反应,五分钟等起来就像是五个小时一样。我有点烦躁了。
“不好意思,我这边有点信号不好。”正当我想要拿开电话挂掉的时候,那头传来了一个声音,这个声音带着和我一样淡淡的粤普,啊不,要重一点,我一时间听不出是男的还是女的,只是觉得对面的人像是有些疲惫。“最近有些忙,所以晚了接电话,抱歉。”我听着对面熟稔的口气,总有一种千里来相会的感觉……
这种感觉到底从何而来我已经不知晓了,我只能结结巴巴的说道:“没、没什么,不好意思……”
也不知道为什么反倒是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边像是笑了一声,然后说道:“我知道有时候其他人跟我说话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有其他的……奇怪的情绪,你要是觉得害怕的话,不妨让我的老朋友来跟我说上两句话。”
还是一个听不出是男是女的疲惫的声线。
【好了我算是听出来一星半点了,你问问那家伙,当年在钟山的时候喜欢拿什么砸我。】
我如实的回复了这句话。
“啧,小气鬼,这种事情居然能记个几万年,是左辅写废了的竹简,反正没有什么用还不如拿来丢着玩。”
【我去……你再问一个。】
就这样来来回回几个回合,对面终于忍不住暴躁的冲着吼了几句,大爷才慢悠悠的上线。
“诶呀没想到啊,老友你这两年是怎么回事?以前你不是这样的啊……”大爷慢悠悠的说道。
“滚,你这样的问法谁不暴躁啊?”对面的那个人还是有点气冲冲的,“说吧怎么回事?在我能力范围里面我尽可能帮你的忙。”
“真的?”
“啧,还有假的时候?现在大家都是同是天涯沦落人,只不过我比你好一些,我不需要容器,我本体就是原身,只是还是有些弱,还是凡人一个。”
大爷停了下,“你……居然可以……”
“想不到吧,当年我说过的话我还是做了出来。所以我想的是,你这次无非就是为了你的身体,对吧?”那人笑起来的声音有点贱兮兮的感觉,后来我知道只要这人用这种口吻说话,百分百是要开启坑人模式。
“对,现在我想要找到我自己的那把刀。”
“懂了,你是不是在什么地方听说了一些什么神奇的说法?”
“什么?”
“白玛走了。她临终的时候是我手下面的一个天葬师就在她身边。所以她看到了一些什么东西,但是碍于天机,她没有办法说出所有的事情,只能知道一些。”
我没有办法想象,连白玛也走了……证明师父来过这个世界的人,又少了一个……
“什么时候的事情?”大爷贴心的问道。
“就在,藏族花灯节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