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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在自然界中存在几百万年，但最终也逃不过消亡一途。
所以永生是一个大的概念。
而当姜行说到天地永生时，白涅彻底愣在了那里。
此时他将思绪飘飞到了天道与酆都大帝的身上。
难道他们也是在寻求永生？
还是他们已经是永生的存在了？
如果是前者，那也许他以前的猜测是对的。
扩张地域也许就是他们增加寿数的方式之一。
但若是后者，那一切的推测就将全部推翻了。
白涅此时忍不住打断姜行问道：“若是你永生了，你还会追求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姜行是彻底被问住了。
他这一辈子都在追求永生，他甚至未想过自己真的能达到永生的境地。
但若是真有这么一天呢？
他还在乎什么？
还有什么是值得他追求的？
姜行一时无言以对。
所谓旁观者清，倒是一旁的太上想了一下，回答道：“老夫认为永生并非人类应该有的最高追求，若是你被困或被折磨一辈子，那寿数越长，越是负担。所以老夫更看重随心、自由。”
白涅听闻，脑中一道灵光闪过，他终于明白了。
此时他突然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
看着他如此兴奋大笑，几人又懵了，不知道他又发什么神经。
白涅笑了很久。
很多萦绕在他心中的谜题都一一解开了。
他此刻只感觉身心舒畅，心思剔透。
随着他将心中最大的疑惑排解，一股磅礴的轮回感悟蜂拥而至。
他知道，此前他早已来到了天境的门前，只不过心中的疑惑太多，聚集在一起，就像一块大石一般，将门堵了起来。
此时疑惑一解，自然就迎来了轮回的召唤。
白涅笑声一收，脸色肃穆道：“我的时间不多了，你们都做好准备，接下来我们要干场大的。”
几人一下就听明白了他的话，顿时一个个都变得严肃了起来。
白涅长呼了口气道：“感悟还能压制片刻，来，你们快些说说，我看看能不能点化你们，我们一起破境。”
说到最后，白涅心中豪气万丈。
他要试着携罗天命等人一同破境，创造出此生最大的奇迹。
若是能成，他定能给阎王一个大大的惊喜，甚至能直接左右即将到来的战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