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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东呵呵笑：“你肯定不会答应的。”
纪欢欢有点意外：“你又知道？”
关东没有继续讨论这个话题，而是说了一句：“从安德森那里知道你给徐歌上课的时间，后来我又去你的学校门口等过你。”
纪欢欢咬了咬下嘴唇，沉默，心里的音乐盒却悄无声息地打开，热烈又隐秘地旋转。
“每一次都见你行色匆匆地去赶车，奇怪的是，你的步伐那么快，却一点也不狼狈，我想起公司新来的小姑娘经常嚷嚷着说，这个看脸的社会还能不能行了，觉得这句话形容你特别合适。”
纪欢欢窃喜。
“可能因为你长得美，所以做什么都比旁的人好看。”
纪欢欢偷偷笑，心里喜滋滋的，关东的每句话都说得她心花儿开，唯一一点点遗憾，就是他没有明确地说一句：“我喜欢你。”
不过，纪欢欢也不是不能理解，也许关东这个年纪的人，对待表白和感情，早已不复青春年少时的浪漫和羞涩，看过一篇文章，男人跟女人关系是从那句“一起过吧”开始，从“我把东西搬走了”结束，自始至终都没有喜欢或者爱这种字眼出现，也许，成熟男女之间的感情，都是这么温吞如水，不像他们，恋爱或者分个手，都恨不得全世界一起跟着快乐悲伤。
这么想着，也就释然了。
从小到大她听到过的喜欢还不够多吗？但那么多甜言蜜语也从来没给她过半分安全感。
“谢谢你对我默默地关注。”纪欢欢轻轻道谢。
似乎说完了心里想说的话，两人一时都没再开口，也都没舍得挂断电话，仿佛此时的静默是最好的言语。
“我去吃饭了，拜拜。”还是纪欢欢先结束了这通电话。
关东回：“那行，我挂了。”
随即声音低了几分问：“我到了之后，可以给你打电话报平安吗？”
纪欢欢再次捂嘴偷笑，故作平静道：“为什么要打给我？”
关东停顿了一秒钟，琢磨着该怎么继续这个话题。
纪欢欢突地改口问：“你很想打给我？”
“嗯。”关东觉得这种心跳加速的悸动，陌生了十几年后再次光临自己的感官，他不由得放柔声音，像是情窦初开的大男孩那样，带着忐忑将心交了出去。
“那就打吧。”
关东喜逐颜开，尽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还算平稳：“那我挂了，你好好吃饭。”
唐月月回去的时候见到的就是纪欢欢将手机攥在手里，双目含笑地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连她进来都没听见。
唐月月悄悄走过去，到了纪欢欢的身后，突然大声‘哈’了一下，纪欢欢被她吓得差点把手机都给掉了，但也没生气，只是嗔怪道：“多大了还搞这种恶作剧。”
唐月月坐回去，喝着绿茶，一脸悠哉：“您这是要修仙吗？大中午不去吃饭，坐在宿舍里傻笑。”
纪欢欢抿着嘴角，转过身去不看她，唐月月发现了不对劲，凑过去拷问：“你这不对劲啊，赶紧说说，是不是有什么情况？”
纪欢欢不理她。
唐月月一拍手：“是不是跟关东有进展了？”
纪欢欢没出声，只是点点头，面上的喜色遮都遮不住。
唐月月探身上前，双手捧住纪欢欢的脸，认真观察着，瞧了一会儿，啧啧称道：“看你这表情，恋爱了没跑，鉴定完毕。”
纪欢欢晃晃脑袋，挣脱唐月月的双手桎梏：“神神叨叨的，你这么厉害，干脆去相面好了。”
唐月月继续喝着自己的绿茶，见纪欢欢将手机塞进口袋里，拎上包就出了门。
新年的前一天，元旦晚会如期举行。
候场时候，唐月月还在低头跟王瑜发着微信，宋博见她一脸甜笑，忽然问道：“你真的就这么跟王瑜在一起了？”
唐月月抬头有点意外，随后了然，笑嘻嘻地问：“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老牛吃嫩草啊？”
宋博皱眉。
唐月月毫不在意地继续笑说：“吃了也没办法，王瑜这棵嫩草对我相思入骨，非我不可，我这人呢，慈悲为怀，古道热肠，当然得义不容辞答应他了啊。”
宋博见她这张笑意满盈的脸，却笑不出来，脸色古怪得很。
唐月月手机又响起，她挥挥手说：“我救人去了啊！”
宋博拦阻道：“没多久就要开始了！你去哪儿？”
唐月月晃晃手机：“我知道，五分钟，马上就回来。”
走了一段路，见王瑜等在舞台一旁，唐月月裹紧大羽绒服，穿过工作人员，奔到王瑜身边，被他一把揽进怀中。
王瑜递过来一杯热水：“喝点。”
唐月月咕咚咕咚喝了两口，还要再喝，被王瑜拦住。
“干嘛啊？平时你不都恨不得我喝一大杯热水吗？”唐月月不明所以。
王瑜拧上盖子，笑话道：“你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