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 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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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王慎的问题，小白这一次却一反常态地安静了下来，她一言不发地沉默很久，才深深呼出一口气，盯着王慎问道：“你是不是在山上见到了很多厉害的野兽？”
    “对对，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那些野兽都厉害得紧，连一只山鸡都长得有母猪那么大……”
    王慎连连点头道。
    小白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这些野兽不但长得大，身上也和其他野兽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吧？”
    “嗯，不错，身上都有些奇怪的图纹……”
    说到这里，王慎顿了顿，神色古怪地盯着小白问道：“这些奇怪的野兽，不会就是你口中常说的吃人妖怪吧……”
    小白叹了口气，不置可否道：“你能活着回来，还真是福大命大。”
    “可不是，若非老子跑得快，那蛟龙随便吸口气就能把我给收了。”
    一想到那劈天盖地的黑色龙影，王慎到现在都依然心有余悸。
    小白看着王慎的目光闪烁着几分异样光芒，凑上来严肃问道：“你真的看到蛟龙了？真的有一百丈那么长？”
    王慎点头道：“真的有那么大，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条水蟒，但这厮从水里被人钓出来的时候，那身子迎风就长，眨眼功夫就变得有好几座山头那么大。”
    小白见王慎神色不似作伪，浑身轻轻一颤，喃喃道：“一百丈啊……那可是达到八层大妖的级别了……”
    “什么八层大妖？”
    王慎不明所以问道。
    “哎，就这么跟你说吧。这世上的妖兽也分大小，个子越大就自然越厉害。我们一开始遇到的那山豺，身长不过丈许，应该就是二层妖兽。而你说的那蛟龙若是身长真达到了百丈长短，那便是传说中的八层大妖了，这样的妖兽可以说普天之下也没几个人能对付得了。你现在知道为什么这山上有山禁了吧？就算是你们那什么秦州府执阴司里所有人都上去，怕是也都要被那蛟龙一口给吞了。”
    “原来这妖兽的层数是按大小来分的啊？这倒是简单……不过，既然这些妖兽都这么厉害，为什么都躲在山里不出来？按你所说，这蛟龙随随便便来秦州府飞一圈，吃个几百上千个人去填肚子，还不是一眨眼的事？”
    王慎纳闷道。
    小白轻轻一嗤，说道：“你以为天下的事情都这么简单？妖兽之所以被称之为妖，是因为其本身乃是由天地之力直接形成，而非像寻常野兽那般生育繁衍诞生。你看到它们身上的那些图纹了吧？那便是天地孕育它们后留在它们身上的印记，但凡是妖兽，身上都有这样的印记，而越是强大的妖兽，身上印记也会越复杂。”
    王慎不解道：“就算这妖兽乃是天地之力直接孕育，那和躲不躲在山里有什么关系？”
    小白横了他一眼，不耐烦道：“本姑娘还没说完呢，既然它们是天地孕育而来，自然会受到天地的诸多束缚和限制。而且……”
    说到这里，小白故意停顿了半晌，伸出手指往天上点了点，继续道：“这天地啊，可不是真正的天地，那些妖兽都被困在其中，若不借助灵川大山的地气掩藏行踪，说不定哪天就灰飞烟灭了。所以，它们好好躲着还来不及，哪里敢四处横行出来吃人。就算真有那些心存侥幸的出来为祸，这天下可还是有不少厉害的人物在的，就拿你看到的那蛟龙来说，在你看来已经是不可撼动的存在，但在那些顶了尖的人面前，也不过就是条大蛇罢了，废些力气也能降服。”
    王慎闻言，顿时便想到了那古怪的熊皮老人，一念至此，他急忙又问道：“那你知不知道这些顶了尖的高手里面，有一个肚子里会打雷的……”
    “肚子里会打雷的……”
    小白面露回忆神色，但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有这么个人物，只能摇了摇头。
    “哎，看来这天下还真是卧虎藏龙啊……”
    王慎想到那熊皮老人在半空之中与百丈蛟龙搏斗的场面，心中涌起无限感慨，这等人物，就算是自己师父玄元道人见到也会为之折服吧。
    见王慎愣愣不语，小白催促道：“别愣着了，赶紧赶路吧，这破地方什么也没有，害本姑娘在这里等了好几天，到时候回秦州城你可得好好犒劳我一下。”
    “知道了，看在你将我把这些宝贝捡回来的份上，我请你吃城里最好吃的卤牛肉。”
    说完，王慎翻身上马，而小白则嘻嘻一笑化作白光投入了王慎手里的乌玉瓶中。
    等到王慎回到秦州府执阴司时候，倒确实把依旧在门口看门的道正给吓了一跳。
    “老王！你！你……你果真还活着！”
    道正面上难掩激动，对着王慎从头到脚好一阵打量。
    王慎嘿嘿一笑，说道：“托你的福，老子活着回来了。”
    这时候，道正看着王慎的眼睛陡然一亮，惊讶道：“怎么回事？你居然还通脉了？”
    至于自己通脉这件事，王慎在路上已经询问了小白，并且想好了一番说辞，他当下便点头得意道：“是啊，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虽然在那山里遇到了不少棘手的东西，但却也找到了一枚灵果。”
    “灵果？”
    道正更是张大了嘴巴。
    王慎含糊道：“哎，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反正当时被一只山豺撵着跑，最后又累又饿，跑到一个山谷里见着一枚火烧般的红色果子，也没多想便采来吃了。谁知道这一口吃下去，我整个人都炽热难当，好像整个身子都快烧起来了，幸好那旁边有个水潭，我跳进去泡了整整一天一夜才勉强将这股热力压住。等我从水潭里爬起来时候才发现，我居然身上通了四脉……”
    道正听得满面惊愕，等到王慎说完，他不禁吞着口水说道：“一枚红色的灵果？一下子通了四脉？”
    要知道以他的资质，当初还是在青城山上足足苦修了五年才打通手足四脉，而王慎这一次失踪几天回来，居然因为吞了一枚奇异灵果就达到了这般效果，这不得不让他羡慕惊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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