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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小葵的声音像小猫儿一般软腻轻颤。
她又紧张又心悸，是隐动的期待，也有几分不经人事的害怕。
不过，江霈没有再对她做什么，就那样拘她在身下，双肘撑在床上。
良久之后，他才平复了火热的鼻息，低着声儿，温凉开口：
“以后别这样了，回房去吧。”
他额头垂下的发梢，还轻痒撩拨着，突然一下子回归冷静，青小葵怎么肯回去？
“你刚才明明——”
“我是个正常男人！”
江霈打断了她的话。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构不成他喜欢她、想要她的任何证据，哪怕他暂时还说服不了自己，可也要先去说服她。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
低声一叹：“对不起，小葵。”
江霈松开了对她的钳制，重新坐到床沿儿上，背身对着她。
头微微垂着，看起来有些颓然，是对自己刚才冲动的懊恼和反思。
青小葵眼角微红，抱着被子，愣愣坐在床上，转头瞥向他后背凌乱发皱的衬衣。
皱巴巴的，就跟自己现在无措的心一样。
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跟她道歉？对她有了生理反应，竟然是一件错事么？
忍了忍喉咙的酸涩，青小葵声音低低的：
“是因为内衣么？换了别人，你也会这样么？”
“……”
江霈偏头，用余光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这个问题不可能有答案的。
他不会故意说是，去选择伤她的心，也不会否认，给她任何期望的肖想。
沉默，或许是最好的回答了。
青小葵不会明白江霈复杂的心绪，她知道，不说话大概就是默认的意思吧？
难过？
肯定有一些，但不至于哭咧咧的，至少她也被承认是一具足够诱惑的肉体了呀？
只是现在还不是唯一，她还得继续努力。
青小葵有个优点，总是能非常阿q的调节心态，去克服一些令她失望和难过的事。
特别是喜欢江霈这件事——
如果没有这个本事，她早就难过的放弃了，不可能坚持到现在的。
从小在玻璃渣子中找糖吃，一点甜就够吃一阵子，就是她本人没错了。
青小葵索性弃了被子，爬下他的床，弯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睡衣和小裤裤，低声道：
“那我去睡了？”
“恩。”
江霈应了一声，目光看向了别处。
青小葵往房门走了几步，伫步停下，回头指了指他身上：
“那小舅舅，你这个……这个怎么办？”
江霈有些恼了：
“要你管这么多？”
“噢……好吧——那，那你要不要翻一翻我妈咪送你的礼物，可能用的上？”
江霈噌得一声从床上站起，大步向她走了过去。
青小葵讪然闭嘴，抱头鼠窜，一把拉开房门跑得无影无踪。
躲进自己房间，趴在门上听外头的响动。
脚步拖沓，青小葵听见江霈又去浴室了，没一会儿，就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不是刚洗过澡么……’她心中喃喃。
江霈不仅刚洗过澡，并且这一次他花了更久的时间。
水声渐停，等他重新整理好出来，青小葵的房间已经熄灯了。
客厅静谧无声，他搓了搓自己湿漉漉的头发——
只余一声轻轻的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