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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许久都不曾开口回答，忍不住蹙眉道。
江扬心中黯然叹气，以后，他和她真的能有以后吗？
“江扬……。”程梦璃有些生气了，不禁对江扬大声喊了起来。
“以后，你想去哪里？”江扬终于开口打断了程梦璃的声音，作为一个男人，他不可能在程梦璃面前一味地逃避下去。那么多生生死死都已经过去了，难道还有什么事情会比之前那些更糟吗？
“我想离开平昌。”程梦璃稍微收敛了脸上怒色，很是认真地回道。
“离开平昌？”江扬怔了一下，离开平昌，这四个字对他而言是不是太过熟悉了？曾几何时，不也有很多人劝他离开平昌么？
“对啊，离开平昌，我们可以去一个……。”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嗯？你又想到什么问题了？”程梦璃皱眉道。
江扬抽出一支烟点燃，吸了一口，吐着烟圈说道：“我在想，如果我当初听从南宫霖兄妹的劝告离开平昌的话，你说，后面那些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
对于江扬这个看似比较高难度的问题，程梦璃却是想都不想就直接回道：“肯定不是啊，当初不管你离不离开平昌，后面那些事情都肯定会发生的。”
江扬愕然道：“为什么？”
“你自己想啊，你妈妈常灵和南宫渊以及你父亲常昊天之间的恩怨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结下了，上古文明力量觉醒的事情也在冥冥当中早有注定，所以不管你当初如何选择，你都改变不了既定的结局，难道不是吗？”
听完程梦璃的回答，江扬在沉默当中盯着程梦璃看了许久许久，或许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既然这世间真有焚天界尊那样无所不能的神，既然神话传说中的上古文明是真实存在的，那么关于命运轮回的那些冥冥之说肯定也是存在的，既然如此，他又何必过多地去在意自己的选择，只要努力就够了，只要不曾后悔就行了，人生在世不就应该如此么？
“你又怎么了？”程梦璃见江扬许久不曾说话还以为他又想到什么新的问题了。
江扬苦笑摇头道：“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比起我这修行中人，你倒是更加看得开。”
“不是我看得开，而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是陷进上一辈人的恩怨里面了，而现在，你最需要的就是从中走出来，逐渐做回真正的你自己。”
“做回真正的，我自己。”江扬心中默默重复着这句话，思绪里的迷雾开始逐渐散去，恍惚间，他竟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你又在琢磨什么？”
“要不，我们去找金天成吧？”
“嗯？去找金天成？为什么？”
“也不为什么，总得找个安身之所对吧，反正……。”
“不对！”程梦璃立马就听出端倪来了，直接打断道：“你要找安身之所不会去找你哥哥南宫无雪，要知道他可是暗月拂晓的主人，暗月拂晓的势力怎么说也比金天成那个什么白虎帮大的多了吧，你还想蒙我？”
“额……我……我只是……。”江扬语塞了，他是真没想到，程梦璃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不好糊弄了？
“你只是什么？”
“我……。”
“死江扬你快点说啦，不然我马上就回公司再也不要理你了。”程梦璃开始发脾气了。
江扬无奈，在程梦璃的目光逼视下只得如实说道：“其实我是觉得，我们一直以来都好像忽略了金天成这个人。”
程梦璃面色一怔，显然没听明白江扬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金天成有问题吗？”
江扬沉思道：“虽然我不敢肯定，不过直觉告诉我，像大头和惜影这类有着强大修为的亡灵都肯为金天成做事，其中一定有着我们所没有察觉到的猫腻。”
“所以？”
“所以，我想，去查查金天成的底细。”
“然后？”
“然后……我想……。”
“江扬你去死吧！”程梦璃突然对着江扬大吼了一声，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就走了，而江扬却是愣在原地一脸的不知所措，他到底说错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