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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还等着喝你这小兔崽子的媳妇茶呢!还没抱孙子呢!”
听完后我一阵苦笑,我这么大什么好都没给我爸带来,竟给他老人家惹祸了:七岁那年大舅家盖房子,我爸在大舅家帮工,人家买来做拉门的小轴承,我看着好玩就给踹走了一个。
八岁那年租房子住的时候,房东儿子在树上掏了个鸟蛋,放在窗台上。一天我放学回家,看到屋子里没人就偷偷拿鸟蛋玩,一不小心给弄碎了,房东儿子回来后哭闹不止,最后我爸给人买了好几根冰棍才摆平。
九岁那年,我爸给我剃个头,在农村父母给儿女剃头很常见。结果邻居家孩子笑我的头像是狗啃的。我一时恼羞成怒就把他给骂了,结果,被人暴揍了一顿,我爸干活回来后去了给邻居家的孩子扇了个大耳光,因为这事邻里关系很差,好几年都见面不说话。
十岁那年......
十一岁那年......
往事一股脑的浮现在眼前,我想,我爸之所以这么惯着我,大概是因我五岁就没妈了。
想到这里我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我爸还以我是怕死,又是一轮安慰。这一夜,我再也听不到呼噜声了,我也不知道该怎样安抚他老人家。
第二天先后又请来了两个人,听说张半仙来看过都表示无能为力。这时我才知道给我跳大神的大婶竟有个诨名“张半仙,”不同的是这两人都先后表示,如果窦春硕道长在一定能治好我,只可惜.....。
不用说,我跟我爸相视一眼都明白了,窦道长就死在我面前。我和我爸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现在这都是二十一世纪了,得道高人在大城市都是凤毛麟角,何况使我们这偏远农村。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别说得道高人了,就连好点的医生也只有小猫两三只而已。
送走这两位后,我爸再也没有宽慰我的话了,只是一声不吭的坐在门槛上抽烟,看着他佝偻的背影,斑白的鬓角。
这时我才意识到,我爸已经老了,我拖着疲惫的身子,从门口一边绕过去,在我爸的对面席地而坐。
哽咽的说:“爸,这些年,您又当爹,又当妈,辛苦你了,你儿子我没事的,死不了的,只是怕是不能再您老身边照顾你了。”
说出这话的时候,我已经泣不成声。虽然有努力控制,但是眼泪还是犹如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的落下来。
我爸听了我的话也哭了起来,哽咽的问:“爸知道你这是撒谎安慰爸”
我几乎是哭着说:“其实窦春硕道长死前给我指出过活路,他说,他说我与道家有缘,让我去M市找他徒弟王锐修道。”
我爸擦了擦眼泪说:“修道就能躲过那个鬼东西?”
这下到把我问住了,详细的解释我一时半刻也编不出来,大概是集中精力编瞎话的缘故,原本激动的情绪也平复不少.
平静的跟我爸说:“你想啊!人家都是能治诈尸的高人(在村民眼里,诈尸也是闹鬼的一种),人家是专业的,就像你,你啥房子不会盖啊!是吧!只是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离开家,不想离开你。”
我爸听完,站起身来,上来就照我后脑勺一巴掌,“小兔崽子,有招你不早说,让你老子操心,赶紧收拾东西,爸送你去学道。”
我一听赶忙拉着我爸的手,爸,你听我说啊:“学道啊!不能拖家带口的,这是六根不净,而且一旦进入道门也不能随便离开,没个十年八年的也不能下山,即使下山了也不能主动来见您……”
因为我要现说现编,所以语气很是缓慢,没想到反而起到了事半功倍的效果,给我爸一种很诚恳,舍不得家,舍不得他的感觉。
我爸一听蒙圈了,忙问:为啥啊?
我早有所料,不急不缓的说:“六根啊!这是修道人的规矩,一见你就是还顾念亲情,就是六根不净,无法入道的话就没办法得到祖师爷庇佑,到那时就会继续被这小鬼给折磨死。”
我爸一听犹如被雷劈了一样,喃喃的说道:“这是有救没救,我这儿子都没了啊。”
看着我爸在我面前来回踱步,肯定是一时难以接受。
沉默了片刻,严肃的对我说:“儿子,你还是得去学道,爸知道你活着就够了,何况你这兔崽子在家也帮不上我什么忙,等你将来得道了,除了这个鬼之后再回来看爸不就没事了吗!”
我一听不禁感叹:厉害了我的爸,你连道家祖师都想利用啊!利用祖师庇佑,然后修得道统,击败小鬼之后再还俗,你这套路够深的啊!当然这只是我内心的独白。
想到这我平淡的说:“行,既然实在没办法,咱们父子有缘再见吧……”
我说完,我爸就立即进屋给我收拾东西,虽说现在已经夕阳西下,但我爸却丝毫不想留我在家过夜。
我知道,他是怕晚走一个小时我都会丧命.
我趁他回屋收拾东西,到仓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