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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走到老人面前，蹲下身来，将对方扶起。
“帮主……”老人的眼泪流淌了下来。
“我不能留下你的性命，不过，我可以保证，你的两个孙子会得到最好的照顾。”
老人听罢，身体颤抖了许久，最终叹了一口气，“是我贪心了，我对这个做法，没有任何异议。”
在之后老人的话中，莱克知道，他是为了孩子教育的钱，才决定将血斧帮内部的事情说出去。
起初，大多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讯息，在逐渐接触到核心机密的时候，老人想过反抗，可却被对方威胁，要将“奸细”的罪名高速血斧帮。
无奈之下，他只能越陷越深。
莱克微微叹息，如果不是最开始那一步走错了，或许他就不会再这样的结局了。
“关于毒气袭击之后的事情，你有和他们说过吗？”莱克问道。
“还没，我没机会除去。”老人说着，眼睛忽然一亮，“如果你们愿意相信我的话，我愿意给他们提供虚假的情报。”
听到这句话，莱克有些心动了。若是由漆黑寒霜一只信任的奸细，提供了假的情报，无疑能极大迷惑敌人。
现在的问题是，这个老人值得信赖吗？
“当然。”约翰点点头，如果你愿意在临死前这么做的话。
老人露出了微笑。
第二天清晨，老人从血玫瑰中离开，一起跟过去的，还有稀释了自己存在感的黛芙妮。
很快，老人就来到了日常和漆黑寒霜碰面的地方。这是一个小小的副食店，此时不是饭店，因此没有什么人。
见老人到来，副食店的老板眉头微微皱起，询问道：“今天要什么？”
“不要什么，借个厕所。”
“厨房右转。”
黛芙妮知道这是他们之间的暗号，便跟了过去。果然，过了一会，老板也放下手中的活计，走进了老人之前所在的房间。
“有什么新的情报吗？”
“先给钱。”老人回复道。
老板无奈，拿出一袋弗林，放在老人的面前，“希望你的情报有足够的价值。”
“我们的帮主死了。”老人说道，“一同死去的，还有近三分之二的成员，现在辛普森被推选为帮主，不过并不是每个人都服气。”
副食店的老板听罢，眼睛一亮。他们漆黑寒霜之前一直在怀疑，约翰的葬礼是不是一个假象，因此迟迟不肯行动。
不过现在，得到了内应的确切情报，他们就能更好地展开行动。
“很好，漆黑寒霜会感激你的，很快，你就不用继续做这种痛苦的工作了。”副食店老板笑道，“我们漆黑寒霜，很快就会取缔血拳帮，称为寒斧镇地下势力的掌权者。”
“希望到时候，你们可以给我留下一席之地。”老人摇摇头，“让我安享晚年就好。”
“当然，我等朋友。”副食店老板伸出手，重重握了握老人的手。
在老人离开之后，副食店的老板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满脸阴险地喃喃道：“到时候，又会有谁收容你这个，曾经背叛过自己帮会的走狗呢？等待你的，只有死亡。”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老人，已经被黛芙妮隐去了身形，依旧在室内。
“看到了吗？你的结局，没有办法改变的。”黛芙妮摇摇头。
“报应啊。”
回到血拳帮的时候，辛普森已经把老人的两个领养的孙子带了过来。
“爷爷，辛普森叔叔说，你要去血拳帮所统领的其他城市啊！”其中一个孩子说道。
“对啊对啊！听说会在那个做一个领导人呢！”另一个孩子说道
老人微微一愣，看向辛普森。随即，他的内心一酸，泪水便涌了出来。
“对啊！对啊！感谢血拳帮！等你们长大了，一定要好好报答帮会啊！”
“好啊好啊！辛普森叔叔说了，要带我们去北海军团历练！”一个男孩拔出腰间的短匕首，挥舞了一下。
午后，两个孩子睡着之后，老人走入了血斧帮的地下密室中。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约翰问道，声音中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惋惜。
“没什么了，对不起，老帮主。”说罢，老人也没有犹豫，拿起放在桌子中央的匕首，便捅进了自己的心脏。
约翰微微叹息，对身边的人说道，“将他的身体暂时保存，等漆黑寒霜被我们解决了，再将他葬了吧。”
“是。”
莱克看着这一切，并没有受到什么冲击，每一个成年人都应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任，既然当初为了钱背叛了，那自然要承担背叛的后果。
至于仁慈？在一个帮会中，背叛者是最没有资格得到仁慈的。
“抱歉，维克托先生，我累了。”约翰笑道，“明天的计划，还希望你能和辛普森聊一聊。”
莱克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