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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芯不由得深吸了口气，道：“您还是说吧。”
梁有成千里迢迢的过来，不就是为了告诉她白雪的事情么？
“芯芯。”梁有成望着沈芯的眼神还挺复杂，他顿了顿，才道：“我听说，你当初进娱乐圈是为了她。”
沈芯下意识的拽紧了拳头，点点头。
梁有成有些疼惜的看着沈芯，说：“她并不是一个值得别人守护的人。懂吗？”
沈芯没有回答，只是直愣愣的看着。
“我认识白雪的时候，她还在暗夜里，是司徒雅正身边的人。”梁有成道：“你应该清楚司徒雅正以及那个暗夜是干什么的吧。”
沈芯没说，但她心里知道，司徒雅正利用暗夜做了不少非法的事情，提供性、服务已经是其中最轻的了。
“那时候我也年轻，挺喜欢玩。”梁有成说：“但还是有底线的。知道什么事情能碰什么不能碰。可白雪不一样。她是没有底线的人。”
梁有成边说边激动起来，“她是我见过的最疯狂的女人。”
沈芯不知道梁有成到底见过多少女人，但从他如此激动的态度里可以感受到白雪疯狂的程度。
“她会把人随意玩弄在鼓掌里的。就好像一个大魔头，以美色为武器，任意消遣别人的性命。”梁有成停下来，看沈芯的反应。
沈芯表现得还挺淡定，只是她的手紧紧拽紧拳头，真怕她被自己的指甲刺伤了。
梁有成不由得叹气：“我曾目睹她把一个男人活活打死。她全程面带微笑，一边挥舞着皮鞭一边抽烟喝酒，就好像在做一件十分轻松愉快的事情。”
“那次之后我就再没去过暗夜，也不太愿意跟司徒雅正那伙人玩了。”梁有成说：“太变、态了。”
沈芯下意识的脑补出了那个画面，这是她的习惯，习惯把听到的声音转化成画面，血淋淋的，非常真实！
梁有成见沈芯没反应，可脸色十分难看，忙道：“孩子，你还好吧。”
沈芯只觉胃里一阵痉挛，忙捂着嘴站起来跑了出去。
“芯芯！”梁有成想要站起来，但因太过心急反而使不上劲了，试了几次都没起来，急得脑门上都是汗。
这时司徒宏明快步从楼上下来，“你坐着别动。”他快步经过梁有成跟前，直奔门外。
沈芯蹲在院子一角，想吐却吐不出来，眼泪流了一脸。
司徒宏明从随后跟出来的管家手里接过干净的毛巾，过去蹲在沈芯身后，轻轻抚着她的背。
他没想到梁有成会这么直接把白雪的事情告诉沈芯，那是亲爹么？就不怕女儿接受不了当场晕过去？
司徒宏明在心里吐槽，心疼的递上毛巾道：“擦擦吧。”
沈芯快速把毛巾拿了过去，低着头，把脸埋在毛巾里，许久许久。
司徒宏明把梁有成带到二楼客厅。
沈芯正面无表情的窝在沙发里。她独自待了一会儿，理了理思绪。发现梁有成口中的白雪跟于晴很像！
原著小说里就有这么一个桥段，于晴手持皮鞭，以性、爱的乐趣为由，活活打死了几个前来消遣的男人。
联想到郑艳秋说的话，沈芯震惊了！
梁有成已经坐下，太过柔软的沙发反而叫他吃力，他对司徒宏明道：“给我换把椅子。”
司徒宏明是认识梁有成的，见他这副样子也确实不太方便，就转身出了客厅。
“很抱歉。”梁有成马上对沈芯说道：“我也是最近才想起白雪的事情，怕忘了，才会急巴巴的过来告诉你这些事情。希望你别太往心里去，她是她，你是你，况且你们连面都没见过，也谈不上什么母女情。”
沈芯的眸子动了动，看着梁有成沉默了一会儿，问道：“那你知道她怀了你孩子的事情么？”
“如果我知道肯定不会让她得逞。”梁有成挑了下眉，接着补充道：“我不去暗夜以后她曾联系过我。但我没理她。我见过她杀人就再也不想见她了。不过我听说她很生气。”
“我不懂她气什么。”梁有成说，“我不是她唯一的男人。她的裙下之臣数不胜数，根本没道理非要生下我的孩子。而且至今我都没想明白她是怎么得逞的。”
“安琪告诉我，是她帮的忙。”沈芯的声音明显哑了，“如果安琪没有说谎的话，我猜想，对你的记忆动手脚的人也应该是安琪。”
梁有成微微蹙眉，“如果是安琪的话那就说得通了。”
那时候他对安琪最没防备，她想要下、药什么最方便不过。
“没想到啊。”梁有成忽的冷笑一声，“安琪竟然会同意白雪的要求。”
这时司徒宏明搬着一把椅子进来，帮忙让梁有成坐在椅子上。
“你们刚刚是不是提到了安琪？”司徒宏明问。
梁有成说：“对了，你应该跟安琪打过交道吧。”
安琪跟司徒雅正关系密切，在后期，司徒宏明已经在接手家里的生意，因此一定会跟安琪有交集。
“对，是一个自认为很聪明且有野心的人。”司徒宏明说：“但她其实有点蠢。常言道，伴君如伴虎，她竟然天真的以为靠她公司里那些艺人卖肉就能控制住那些男人。根本是妄想。”
梁有成笑笑：“你的总结还挺到位。可惜她从不听我的。我提醒过她不要跟司徒雅正走得太近。可她不听。后来不知怎么的就跟赵海峰那些人联系上了。不夜娱乐在她的经营下竟然成了淫、窝！”
沈芯瞧着梁有成那样嫌弃的表情，大概懂了，当初白雪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怀上梁有成的孩子。
那样的女人，应该见不得男人无视她的存在吧。
“过去的事情我们暂且不谈。”沈芯说这话的时候是看着司徒宏明的，眼下，她有另外的疑惑需要解开。
“有关郑艳秋的事情，哥哥会如实告诉我吧。”沈芯说。
司徒宏明抿了下唇，像是不想说。
“听说你也是白雪的孩子？”梁有成打趣的说道，“厉害啊。司徒雅正这顶绿帽子戴得可真宏伟。”
司徒宏明睨了他一眼，没有理会。
“你就都告诉她吧。”梁有成说：“芯芯可不是一般小孩。她能承受得住。”
司徒宏明对梁有成竖起中指，真他、妈的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