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dingdian666.com)更新快,无弹窗!
的大盗?不但精通鉴宝、品酒,还对书画颇为内行?说,你究竟是谁?”他口气严厉,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戏谑和魅惑。
又想探查我的来源?
这可是说不得的。
我转转眼珠,嘴角挂上一丝揶揄。“我自然还是我----刘春桃。至于变化的原因么?可能有两个,一个是好听的,一个是不大中听的,爷要听哪个?”
他放开我的下巴,又把手背到身后,老神在在地说道:“哦?这原因还有这么多讲头?都说来听听吧!”
我听出他的潜台词: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样!
我一笑,说道:“这好听的,就是我刘春桃一进九爷府这块风水宝地,就被司宝仙子和司酒仙子附体,就突然会了鉴宝和品酒……”
胤k气恼地打断我:“哼,我可没听说哪个仙子有偷窃这毛病!不如说是被妖精附体还可信些。”
“爷既不信就算了!”我把头趴回枕上。
“你这个妖精!”胤k狠狠地骂了一句。“那不好听的是什么?说来听听!”
这人好奇心还真强!明知道我在拿他开涮,还要听我后面的话。
“这不中听的么,就是桔生淮南则为桔,生于淮北则为枳!”刘春桃本是好人家的女儿,若不是被他抢进府第一次侍寝就死在床上,我也来不了这里,刘春桃就仍是那个规规矩矩的女子。所以,这样说也不算冤枉了他。
我知道这样可能会触怒胤k,可我还是忍不住要说。虽然这报不了我被他鞭打的百分之一的仇,却能让我的心情好一些。
胤k并没如我预料的那样被触怒。他只是用目光研究了我一番,便若无其事地岔开了话题。
“等你的伤好了,可以到刑部大牢去看一看你母亲和弟弟。”他不急不火地说道。
这是对我刚才拿他开涮的反击吧?他知道怎样让我心里不舒服。
刑部大牢的黑暗、污秽,那狱卒的私刑盘剥、来自牢头、狱霸的种种可怕的折磨、还有随时可能暴发的瘟疫,这一切的一切又怎是普通人能承受的?两个哥哥年轻力壮的还好说,但刘母本就体弱多病,刘秋枫才年仅九岁,他们怎么受得了这等牢狱之灾?
刘春桃的一家人因我获罪,我本已对不起他们了,若是再因我送了性命,我对他们的罪孽便永远也洗不清了。
我忍痛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胤k的袍角,说道:“爷,所有错处都是我刘春桃一人所为,与我的家人无干,爷主理刑部,最是公正严明,从不伤及无辜。请爷看在他们毫无错处的份上,放了他们。春桃将感激不尽!”
他看着我的手,蹙了下眉,却没有避开。他唇角微勾,一个邪肆的笑容展现在他那俊魅的脸上。
他嗤道:“小桃儿真是太不了解爷了,这顶高帽子可给爷戴得不伦不类!爷主理刑部是不错,可公正严明、不伤及无辜……,啧啧,”他摇头轻叹,“又是谁告诉你的?”他顺势在床沿上坐了下来,伸手轻轻抚着我的脸,声音低沉魅惑:“爷对别人可以公正严明、不伤无辜,不过,对我的仇人或是在我的心口上捅过一刀的人么,就没这么大度了。爷可从没想过做圣人!”
知道这个男人从来不是个圣人,他离小人的距离倒比离圣人要近得多。
我对刘春桃的家人虽没有太深厚的感情,却也与她的母亲和兄弟相处愉快。胤k因了我的原故对刘春桃的家人下手,我不能不管。
我双手捧住他抚着我脸颊的那只大手,顺势把它从我的脸上扯下来。我的左脸上被胤k和刘大打了两巴掌,现在还火辣辣的,稍稍一碰,就会疼痛。
我说道:“爷,春桃做了对不起爷的事,可春桃的家人却全不知情。求爷看在春桃曾服侍爷一场的份上,放过春桃的父母兄弟。春桃感激不尽,以后春桃的这条命就是爷的,爷让干啥就干啥,喝药上药春桃全都照办!”
我妥协得太快,有些没骨气,可我不想用几条人命来换自己的骨气。那样的骨气太矜贵,我用不起。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似乎在考虑我这话的可信度。
他忽而展眉一笑,似是考虑清楚了。他问道:“你承认你这条命是爷的了?”
我点头,“只要爷肯放过我的家人,春桃随爷处置。”
虽然不甘心,可我不得不承认,这一局,胤k赌赢了!
“好!秦道然,让小荷把药端来!”胤k以胜利者的姿态对着门外吩咐道。“还有,传话下去:刘春桃侍宠生骄,犯上不敬,即日起贬为奴婢,终生不得赎身!”他想了想,又补充道:“怜其身上有伤,差事等伤好了再派吧!”
秦道然应声去传话。不一会儿,小荷端着药进来了。
我喝下了那碗黑黑的药汁,却感到苦的不是嘴巴,是心。
终生不得赎身,唉,这位九爷大人真的要跟我纠缠一生么?
占用了刘春桃的身子,也承担了她的责任。为了救她的家人,我把自己给卖了。本来想获得自由才处心积虑地逃离胤k,结果却更加凄惨。两天的逃离换去了我一生的自由!
我灰心丧气地自怨自艾,却没注意到胤k亲手撩开我的被子,“呲喇”一声,我的中衣被撕开,还未得我反应过来,裤子也被褪掉。我竟赤身裸体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这个家伙!我有些羞愤地想,不是刚把我贬为奴婢么?我已经不是他的小妾,还这么想脱我的衣服就脱!难道连奴婢也是他的女人?
不是没在他们两人面前□□过身子,但被两人同时看见还是第一次。尤其是这身子此时正丑陋不堪。我自己虽然看不见,但那些纵横的鞭痕有多么狰狞,想也想得出来。这么被两双眼睛同时扫视着,我心中的不自在就不用说了。
小荷拿出一瓶棕色的膏药,细细地往我的伤处涂抹,而那家伙竟毫无自觉地一直在一旁观看。等小荷最终抹完了,他才不发一声地向门口走去。
“爷……”我叫住了就要出门的胤k。
胤k停住脚步回身望着我。
“爷,春桃的家人……”
“明天就放!”他说着又要离去。
“不,现在就放!”我说道,语气中毫无商量的余地。
“哼,一个奴婢能跟主子讨价还价么?”他恼怒地看着我。
“那好,这药明天再上!”我说着,便动手要把身上的药膏抹去。
“慢着!”胤k急叫。“爷说今天一定不放了么?”
他什么意思?算是同意了?就在他摔门而去时,我仍不敢相信我也小小地胜了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