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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船从海路逃走。可惜,我一直不愿违了她的意,不然,你怎有机会把她抓回来?”
……
……
这两个大男人竟然像小孩子一样吵架!
后来不知如何,吵架变成了棋盘上的对局。这样也能解气?
我无语了。
没有再听下去,我带着小荷和小绿悄然离开。
看来,胤k并没虐待商驭,还给他带来了一把琴,让他没事解解闷。
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五个月了,小腹已经明显隆起,还偶尔地感觉到小东西在里面动弹。
我躺在软榻上,让小荷把耳朵贴在我的肚子上听里面的声音,小荷听一了会儿,便惊喜地叫道:“我听见小主子的声音了,咚、咚、咚、咚,好像是心跳!”
“真的?你再听听?”我也兴奋起来,那不是小东西的胎心?能听到胎音了!
“你们在干什么?”胤k从门外跨了进来,看到我们两奇怪的举动,紧张地问道。
“没什么!”我赶忙道。
小荷早已经从我身上起来,战战地站到了一边。
胤k瞪了我一眼,问小荷道:“你趴在你主子身上干什么?”
小荷看了我一眼,又瞄了瞄胤k的脸色,竟然无视我给她使的暗号,老老实实地答道:“主子让我给她听听有没有胎心跳的声音。”
这丫头,太没有气节,被那家伙的一个冷脸就吓得变节背叛了!不过,话说回来,那家伙的冷脸也确实有那么点威慑力,连我都不敢多看。
胤k挥退了小荷。当屋里只剩我们两人时,他的冷脸一下子不见了,却忽然变出一副嘻皮笑脸的样子。
这人,练过四川的变脸吧?
他走到软榻前,俯身在我的头顶说道:“胎心跳?让我这个做阿玛的来听不是更合适?”
这家伙的样子,怎么让我觉得像是狐狸发现了鸡仔?
我忙捂住肚子,说道:“不用听了,反正也听不到!”
“不让我这个阿玛听听,怎么知道听不听得到?”
“小荷听了,没听到!”我撒谎道。
“她又不是孩子的阿玛!”
啥?胎心跳只有阿玛能听到?没听说过!
胤k瞪我一眼,不客气地把我的手从肚子上拿开,说道:“这里面的可是我儿子,以后不准别人随便听,随便碰。”
我对天翻了个白眼。
这家伙,占有欲咋这么强?连没出生的孩子都要一个人霸着!
他解了我外袍的盘扣,又撩开我的棉衣和中衣,还想去揭我的小衣,被我拦住了。他坏坏地一笑,侧头把耳朵贴在我的肚子上,认真地听了起来。
他把头调了调位置,听了一阵,脸上露出妙不可言的表情。
我不禁好奇,他究竟听到了什么?
问他,他却寒了脸。
“这小东西,真是个不好惹的!大概是嫌我压着了他,竟然蹬了我一脚!敢蹬阿玛的脸,等你出来我再跟你算帐!”他对着我的肚子,恶狠狠地道。
扑哧,我笑了出来。好样的,儿子!额娘就知道你会保护额娘不受你那个坏阿玛的欺负!
打这以后,胤k只要跟我在一起,没事就趴在我的肚子上听个没完。一边听,还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呀,这小子心跳声还挺响,跟敲鼓似的!”
“哟,不对,怎么还一声高、一声低的不一样?”
“嗨呀,怎么又蹬你阿玛?就不怕出来后我打你屁股?”
“哟,小子,长出息了,还手脚并用啦!在你额娘肚子里就敢跟阿玛叫板?还反了你了!”
每当他对着我的肚子气急败坏地大喊大叫时,我都乐得上气不接下气,还适时地补上一句:好儿子,额娘没白疼你!
胤k被气得干瞪眼,也不敢碰我一个手指头。
这就是怀孕的好处,把对方气得暴跳如雷,他也不敢碰你一下。投鼠忌器呀!
既然他热衷此道,我便给了他一个任务,每天对着我的肚子念节奏明快的古诗或是唱曲儿。
我原来给他的任务是唱歌,可人家大爷不会唱。我本想教他两首,让他唱给小东西听。可人家刚听我唱了一遍,就蹙着眉头道:“你就让小孩子听这歌?”
这歌,这歌怎么了……,唔,信乐团的《死了都要爱》似乎是不大合适,还没出生,就死呀死的,不大吉利。再说,这爱情教育也太早了点,可别教出个超级情种,还一棵树上吊死的那种……
那这首不错,《喜刷刷》,多喜兴!我唱给胤k听。
他却又皱着眉头说:“你想让咱儿子以后到满汉楼涮盘子?”
合着人家把“喜刷刷”这几个字当成是洗洗涮涮的意思了。
这人了太没喜感了吧?这么喜气风雅的歌,竟然让他想的那么俗!
唔,风雅?貌似用词不太恰当……,那这首好了:
小小的人儿啊风生水起啊天天就爱穷开心啊
逍遥的魂儿啊假不正经啊嘻嘻哈哈我们穷开心
我是谁家那小谁身强赛过活李逵
貌俊赛过猛张飞赶沾发型亮又黑
是走南闯过北气质出众又拔萃
长江黄河喝过水和鞭炮地雷亲过嘴
……
她是谁家那小谁身材赛过杨贵妃
貌美赛过七仙妹婀娜多姿如翡翠
是红男绿女配都是二十锒铛岁
纯洁幸福勇敢追挨打挨k绝不气馁
这首《穷开心》够好吧?瞧这歌词,又喜兴又有气势,男比李逵、张飞,女比杨贵妃、七仙女,多好!无论肚子里的是男是女,听着都成!
胤k目光冷厉地扫了过来,扫得我心里发毛。他说道:“那后面的这两句也喜兴?‘您面容很憔悴,是满脸的欠人捶,您是西山挖过煤,还是东山见过鬼’?”
唔,这两句好像是,不大合适。
“你还想让我儿子女儿子承母业,和你一样做个偷儿?”
啥,啥意思?子承母业?倒没想过。也许,是个好主意……
“你这句‘您是白天抹过黑,还是夜里做过贼’好像倒把你自己唱进去了。你是在教我皇家的子嗣?”
啥?我?唔,我白天易容确实抹过黑,夜里也老做贼……
好像正好把自己唱进去了,呜呜呜,选什么不好,怎么偏偏选了首揭自己短的歌?
我无地自容地以手掩面,肩膀抖动。忽然想起了什么,我又抬起头来,满眼发光地道:“那试试这首好了……”
“打住!你那些歌还是留到生了孩子以后自己慢慢唱、慢慢听吧,还不如听听爷的!”胤k忍无可忍。
于是乎,九爷大人就一甩想像中的水袖,对着我的肚子唱起了‘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这段著名的昆曲《游园》,而我家孩儿在肚子里就有幸听到了那艳绝人寰的《牡丹亭》,还是他这个艳绝人寰的阿玛给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