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dingdian666.com)更新快,无弹窗!
得了主子的命令,巧儿等一干下人应声就要来抓我。“慢着!”门外传来了一声喝止。随着声音,秦道然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秦道然看了这屋里的阵势,对福晋行礼道:“福晋,九爷今天陪驾去了西山。临去前,九爷曾吩咐奴才要看好这个院子,不准任何人随意出入,所以,还请福晋速速离开。”
难怪今天栋鄂氏敢带着这群女人上门发难,原来是胤k不在京城。秦道然若是拦不住她,我今天只能自求多福了。
栋鄂氏看了看秦道然,冷下脸道:“秦道然,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了么?”
秦道然道:“您是府里的嫡福晋,奴才从不敢忘记自己的身份,所以奴才只知遵照九爷的命令,不敢擅自作主!”
好样的,秦道然!我在心里赞了一句。
秦道然此话软中带硬,既不卑不亢地回应了嫡福晋的盛气凌人,又提醒她不要擅自作主,违反九爷的命令。
栋鄂氏面色一懔,说道:“你既知道自己的身份,就应明白,现在九爷不在,府里的大小事物都要听从本福晋的安排。”
这话有些不好反驳。秦道然微一踌躇,就听栋鄂氏接着道:“我此来也不是要你违反九爷的命令。只因现在府里新添了两个小格格,下人人手一时吃紧,就想到这院里来借两个人手。”
老套的戏码!是想让我洗衣服还是想让我劈柴?
我嗤之以鼻,但没吱声。
小荷却沉不住气了,她气道:“九爷吩咐过,主子养伤期间,先不安排差事!”
“大胆!”栋鄂氏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主子说话,哪有你个丫环插嘴的份儿!还有,你嘴里的主子是谁?”
栋鄂氏声色俱厉。我暗叫糟糕,被栋鄂氏刈挪缍耍梢钥鳎
果然听她叫道:“来人,把这个分不清主子、奴才的丫头拿下,掌嘴!”
巧儿等一干人冲上来抓住小荷,不容分说地开始掌嘴。
巧儿左右开弓狠狠打着小荷,她在报被我打了那一耳光的仇。
栋鄂氏悠然自在地端起茶杯,不时地用眼角余光瞟着我。
有胤k暂不给我派差事的吩咐,又有秦道然在这里看着,栋鄂氏不能把我怎么样,就打我的丫环泄愤。打在小荷脸上,就等于打在我刘春桃脸上一样。也许,她还想起了王婆子被掌嘴的事。
那么……
我心中一惊,她不会把小荷打得与王婆子一样重,甚至直接打死了吧?凭这女人阴狠的性子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我“唿”地站起身,大喝一声:停!
也许是喝的声音太大,巧儿吓得一下子停了手,不知所措地看看我,又看看栋鄂氏。
栋鄂氏蹙紧了眉头正要说话,我却抢道:“福晋,春桃出身低微,不懂规矩,以前对福晋多有冒犯。福晋要罚,就请罚春桃。小荷只是个丫环,还请福晋高抬贵手放过她!”
“罚?你有爷的吩咐在身,又有这位拿着上方宝剑的秦管家护着,本福晋怎么敢罚你?”栋鄂氏语带嘲讽,眼中怨毒难掩。
我说道:“爷把春桃安置于此,不让人来打扰,就是要让春桃反省自己的过错。经过这些天的反省,春桃深悔自己的错失,想要弥补却没有机会。既然现在府里人手不够,春桃愿意帮忙以示悔过。是春桃心甘情愿,并非福晋违了九爷的吩咐。”
栋鄂氏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似乎在权衡我这提议的可行性。
我的提议让她不用承担违反九爷命令的罪责,又可以拿我出气。我这么做,只求她放过小荷。
栋鄂氏似是权衡明白了,她展颜一笑,对秦道然道:“你都听到了?这可不是我们违了九爷之命!其实,本福晋只是想让这奴婢帮着洗洗衣服和小格格们的尿布而已。”
我现在若是在喝茶,一定会当场喷出来。洗衣服,栋鄂氏真是一点创意都没有!不过,那尿布,貌似很臭的说……
秦道然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唯唯应诺。
衣服送来了,各房各院的都有,堆得像小山一般。尿布也送来了两大盆,两个小仔子怎么这么能尿?
我捶捶酸痛的腰背,看着眼前左手洗出来的那一大盆衣服,再看看右手还没洗的更多的衣服,不禁有些泄气。
在现代,我的衣服大多都是用洗衣机洗,除了手洗过几件内衣外,还真没洗过什么衣服。到了古代一直有人伺候着,双手不沾阳春水的,更是连肚兜都没自己洗过。
现在一下子要洗这么多衣服,对我来说还真是件苦差事。
虽然天气还热,可井水却很凉。在这样的水里泡了好几个时辰,泡得手指冰凉,还通红通红的,看上去活像一根根水萝卜。从没用过搓衣板的我,洗起衣服来,动作十分不协调,效率也特别低,还不小心把手给搓破了。
若是在现代,我会大呼小叫地找棉花止血、涂红药水、再找创可贴贴上,伤口完全愈合前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