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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替身也该送走了。”
我道:“别忙,先让我看看那替身的样子再说。”
“说到替身,”严伯担心地看我一眼,“老奴觉得殿下脸色很不好,跟那替身也差不了多少了,还是先休息一阵再去罢。”
我摆手一笑:“没有关系,先去看看。”
替身就在我的寝殿里,为了怕人认出,还特意在卧房中加了好几道纱幔。严伯走在我前面,小心替我撩开幔帐道:“殿下,他还在昏睡,大概要到半夜才能醒。”我点点头,勾起床帐向床上的人看去。
只见那人一头乌发柔柔散在枕上,脸微微向里,肤色苍白,眉毛不粗不细,眼缝细长,虽是微微闭着,却仍看得出面容俊秀,只是这人太过瘦弱,怎么看都是个文弱书生,而不像我这个威武英挺的越凌王。
严伯在我身后问道:“殿下,觉得怎样?”
我看看那人,又看看严伯,皱眉道:“倒像个久病不起的人,可是哪里像我?到现在没露馅也算了不起。”
严伯笑道:“不怕殿下生气,这人论气度风采虽不及殿下十分之一,老奴倒觉得他眉眼还与殿下有几分相像,否则也瞒不了这许多天。”
我又看看那人,怎么也觉得不像,只好道:“算了,且不管像不像。严伯,我近几日还不能住在府里,让他继续替着罢。”
严伯有些吃惊,急道:“殿下要去哪里?老奴越想越觉得此事不好,还是不要……”
我低头向他耳语道:“正是因为事态不好我才想此对策,严伯,我回京这一路上惊险重重,他日再向你详述。总之太子已经知道我回来,一定会派人监视我行动,你务必替我瞒下来。”
严伯道:“老奴明白了。”
我继续如此这般吩咐。到了傍晚,从寝宫中抬出一副担架,担架上一人气息奄奄,直被抬到后面厢房中,严伯命人在门外严加看守。这才进来道:“殿下,快换衣服吧。”我从担架上坐起,换了件平常衣服,又命一名家奴换上我的中衣躺到床上,最后与另一名家奴跟随严伯出门。出了门,我擦擦额上冷汗,向严伯笑道:“虽然不费什么心思,倒真是麻烦。”
严伯满脸忧色地看看我:“殿下脸色真的不好。”
我看看天色道:“不早了,严伯我先走了”
严伯拉住我:“殿下先等等,老奴去请郎中来为你看了再走。”
“放心,我早让刘恒请了郎中,这就过去。”回头淡淡一笑,“严伯,彦儿又要让你操心了。”
这句话心照不宣,摆明了前途艰难,严伯放开我,叹道:“你这孩子……”
我出了后门,确定左右无人,翻身跃入旁边的僻静巷子。拐弯抹角钻到刘恒住处,还是翻墙而入。刘恒正在院中,冷不防吓了一跳,拍着胸脯连连吐气:“殿下!你要吓死人啊?”
我问:“郎中呢?”
刘恒看我半眼:“殿下又是轻功又是跳墙,如此威猛,还用请郎中么?”
“少废话,是不是在偏厅?”
刘恒高呼:“殿下英明!”
我踢他一脚,向偏厅走,刘恒一边喊疼一边跟在后面。刚进门,就见一个五十多岁的黑壮老头儿迎上来见礼,正是兵部尚书兼辅国大将军宋师承。我上下打量他一下,干笑着道:“宋大将军好啊。”迈开步径直往里走。
宋师承一愣,想是不习惯我这样叫他,随着我转过身:“老臣很好,倒是殿下一路辛苦了。”
我继续干笑:“不辛苦。宋大将军请坐。”
宋师承关切道:“殿下身体不适么?是不是太过劳顿?”我装作没听见,走到了里间。
刘恒立刻命等在一边的郎中过来为我诊脉,我道:“诊什么脉,先看看我背上要紧。”
那郎中道:“看殿下面色,还需内调为主,还是先由小人为殿下把脉吧。”
我怀疑地看他一眼,伸出手。郎中诊了片刻才让我褪去上衣,细看肩上伤口。刘恒一见之下惊呼道:“殿下,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还瞒着我?”
我道:“瞒着你又如何?你会替我治?”
刘恒皱起脸:“殿下这话平白叫人伤心。看到殿下受伤,臣真是恨不得以身相代……”
我白他一眼:“大热天的,少说点让人发冷的话。”
刘恒嘟起嘴,转头大声向那郎中道:“怎样?殿下这伤不碍事么?”
那郎中替我披上衣服,拱了拱手:“回殿下,回大人,依小人看来,殿下箭伤虽重,却因为拔箭及时,已呈愈合之象。箭伤处想是受了潮气,因此受凉之后偶然会有关节疼痛之感,需要注意舒筋活血,半年之后可得好转。此外,殿下有气虚血亏之状,想是重伤之后失于调理,因此常有气力不支的感觉,幸好殿下身体一向康健,只要几月内注意静养,也就好了。”
我点头道:“你说得还有些道理。”
刘恒忙问:“可有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