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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说，老疯子都帮过赵飞的大忙。</P>
没有老疯子，赵飞不会那么容易就得到“星髓”，也不可能给异端裁决殿的圣裁官造成那么惨重的伤亡。</P>
因此，赵飞对于老疯子还是心存感激的。</P>
他也非常关心到最后老疯子是否能安然逃脱。</P>
……</P>
就在赵飞心中思索的同时，一对如同白玉般的素手，从背后伸过来，扣向赵飞。</P>
这一次，赵飞并没有贸然给身后之人来个过肩摔，因为在那对素手伸来之前，赵飞就已经从玻璃的倒映之中，知道来人是谁。</P>
没有过激的反应，赵飞只是很平淡地握住那对伸过来的素手，淡淡问：“你出关了？”</P>
“嗯。”后面传来一把柔和的声音，伴随着一丝少女的体香。</P>
“收获怎么样？”</P>
“你就问我收获怎么样，也不问问我经历过什么？”</P>
“哦？”</P>
闻言，赵飞立即控制着自动轮椅原地往后一转，正好把身后的佳人拥入怀中。</P>
“你经历过什么啊？”赵飞温柔地问道。</P>
“我……我也不知道。”上官燕红面颊羞红，摇摇头道。</P>
“不知道？”</P>
“对，像是做梦一样。”</P>
“做梦？”听到这两个字，赵飞立即警惕了起来。</P>
“对。像是做梦，但不是噩梦！”上官燕红把头埋进赵飞怀里，“不是你想的那样。没有恶梦诅咒。”</P>
听上官燕红说得那么清澈和真诚，赵飞这才放下心来，半晌之后：“那你做的是什么梦？”</P>
“我不知道。”上官燕红摇头。</P>
“不知道？”</P>
“对。就像、就像是……我活成了别人的样子。虽然我明知道是假的，但那种感觉太真实了。”</P>
“活成了别人？你活成了什么人啊？”</P>
“不知道啊。我……我还没梦到我在梦里的名字，也没看过我在梦里的长相。”</P>
这是……她这是在觉醒？</P>
赵飞一愣。他下意识地在想着某种听起来天荒夜谭、但赵飞自己却深信不疑之事。</P>
就在赵飞脑海中思索着的时候，坐在他大腿上的上官燕红，突然双手紧紧地抱住了赵飞。</P>
其力度之大，让赵飞感到有些窒息。</P>
“别再离开我。这辈子都别离开我！”</P>
上官燕红带着哭腔的诉求，在赵飞耳畔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