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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孟波看着两人，说出了经过。
孟波话未说完，韩晨、刘岱两人就一起背过身，捧腹大笑起来。
肖敏的尴尬糗事，被大家隐瞒下来，没有发生过似的。童薇不管怎么问，韩晨、孟波、刘岱就是不说，告诉她与案情无关，不用多问。童薇问不出什么来，也就只好埋在心里，不再提了。
两天之后，韩晨、孟波等人，来到警局。
警局的负责人尼诺，在自己的办公室，接待了韩晨、孟波等人。黎大伟在旁边翻译，双方交流愉快，很快达成一致。
尼诺腾出两间办公室，让韩晨、孟波方便审问余方生，可以自由进出警局，使用关押室。为了不打扰审问，尼诺没有派人蹲点现场，但安置了摄像头。
“这是你们东方人的事，咱们法国警方不愿插手。但余方生入了法国籍，你们若是要动粗，那就是犯罪……”
黎大伟将尼诺的说，马上翻译出来，告诉韩晨、孟波等人知道。
“替我感谢他，告诉他一声，我们会遵守法律。”孟波笑着点头，对黎大伟说道。
黎大伟点了点头，说出一大段法文，尼诺满意地笑了。
一会儿之后，余方生被带到询问室，坐在了桌前。韩晨、孟波隔着一张桌子，坐在对方的面前。刘岱打开电脑，也坐在了旁边。
“我想知道一些经过，你们也想知道那个脸谱面具人。”
余方生笑着说道，“如果你们够聪明，就不要拐弯抹角，直接一些。说实话吧，我讨厌耍小聪明，没有必要。”
“我们也知道，要定你的罪，手续很复杂。”
韩晨笑着说道，“所以我们警方此行，并不想如何定你的罪，那是律师的事。我们只想知道，脸谱面具人的一些情况。”
轮流提问、回答，审问仿佛交易一般，韩晨、孟波得到的线索，余方生也知道一些实情。
因为第二日是周末，小镇警局的人，早早就下班回家。只有韩晨、孟波等人挑灯夜战，继续审问余方生。双方都想多问一些，少回答一些，审问进入拉锯状态。
“余方生，你再想一想经过，咱们等会儿继续。”孟波让童薇进来，看住对方，与韩晨、刘岱走了出去。
肖敏带来几盒比萨，韩晨、孟波、刘岱三人，一边填饱肚子，一边商议审问的对策。
“我吃饱了，方便一下。”
韩晨擦了擦手，向洗手间走去，突然，
他看见一个背影，在走廊尽头一闪而没，心中一怔，急忙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