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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柳叔!那只是个娃娃,孤身一人!“
“平白无故出现在我驸马府门外,身份来路皆为不明,万一是敌国的细作呢?“
“这,怎么可能,那个娃娃看来只有十一二岁!“
“在这个世上,你越觉得一件事不可能发生,那么它就越有可能发生。“任凭门卫小哥焦急游说,柳叔依然不为所动。
“怎么了,柳叔?“曼妙的声音自长廊尽头而来,原是莫鸢,摇曳着身子,款款而来。
“啊,公主。“柳叔与门卫赶忙退到一边。
““老远就听到你们都声音了,可是发生了什么事?“莫鸢淡淡开口。
“啊,惊扰到公主,是属下的错。“
“无妨,有事便说来听听。“
“这……“柳叔抱拳,与门卫对望一眼,再看莫鸢目光坚定,只得硬着头皮开口道:“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属下倒是可以自行处理。不过既然公主问起……是这样的,有个女娃,倒在了咱们门口。“
“女娃?“莫鸢饶有兴致地挑眉,追问道:“多大的女娃?“
“回公主,看那样子……约莫十一二岁。“门卫及时回答,柳叔只得白他一眼。
“十一二岁?昏倒在咱们门口?“莫鸢惊讶。
“可知是谁家的孩子?“
“回公主,这孩子带着斗笠遮面,此前并未见过。但是……应该不是平民家的孩子。“门卫继续抢答道。
“啊,“莫鸢舒了口气,继续道:“我就说嘛,寻常人家的孩子,必然是连这东街都进不了的。既然昏倒在咱们门口,想必这孩子是生病或是受凉了。柳叔,“莫鸢吩咐道。
“属下在。“
“去将这孩子抱起来,安置个屋子,把炭烧得暖些,再加两床厚厚的被子,给喂些热水,再请大夫来看看。“
“这,公主……“柳叔不甘地抬眼看看莫鸢,似还要争辩些什么。
“我知道你是怕她来路不明。可既然倒在咱们的门口,难道要咱们坐视不理吗?只有让这孩子醒来了,才能知道她究竟是谁家的孩子不是吗?“毕竟,身为一国的公主,无论什么人倒在自家门口,莫鸢都不可能坐视不理的,否则,不是叫百姓寒了心?
“……是,公主,属下这就去办。‘柳叔无奈地抱抱拳,一边给门卫小哥使眼色。小哥接受到信息,愉悦地告退,赶去请大夫了。
“哎,可真是让人不省心哪!“柳叔无奈地站在长廊中,看着跑走的门卫,再看看另一个方向,身影已经快要消失的莫鸢,摇头轻叹,继而迈开步子,向着大门的方向去了。
女娃睁开眼,见自己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一模额头,亦是一块温热的毛巾覆在上面,屋子里感觉很暖和,女娃的两颊因为这温暖而微微生了些红晕,她乌黑的大眼珠眨巴眨巴,无声地咧开嘴,笑了起来。看来,这个驸马府,真是没来错。
“哎呀,你醒了!“来为她换毛巾的婢子关上屋门,走进里屋,见她正在眨巴眼睛,赶忙脚步匆匆上前。
“感觉怎么样?“婢子摸摸她的脸蛋,温度正常,并未发烫,于是坐在床沿,关切地问她。
女娃眼珠一转,吧嗒吧嗒,两颗泪珠便顺着圆滚滚的面颊掉了下来,那模样看来,委屈至极,惹人疼惜。
“哎呀,怎么还哭了呢,是哪儿不舒服吗?你别急,药马上就熬好了,一会儿我便端来给你喝!“婢子见她这样,着急地安慰她。
女娃也是不说话,黑溜溜的眼珠只是盯着她,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吧嗒吧嗒直往下掉,口中一点儿声音也不出。
“这,这该怎么办呢!“婢子焦急了一会儿,便似立刻想到了好主意般,道:“公主,对了!我去请公主来,孩子,你别哭了啊,我这就去!“说罢,婢子将手中的毛巾叠好,与女娃额上原先覆着的对换了拿在手中,匆匆忙忙跑出房间。
“公主……“门刚一关上,女娃轻轻吐出两个字,那声音,如同地狱幽鬼般,令人不寒而栗。
“这个要带上,“驸马房中,大红的帐幔还未及去下,一对新人便要面临短暂的分别。包袱皮摊在桌上,莫鸢将程青衣物整整齐齐码放在里面。“还有这个,这个也要带上!“莫鸢看着什么都好,什么都想装进去,简直恨不得要将整个驸马府连同自己一道打了包,随程青而去。
程青坐在桌边,痴痴地看着莫鸢这一副贤妻模样。
时光荏苒,如若回到两人在演武台相见那刻,当时的程青,可曾想过曾在武台上针锋相对的二人,竟会有如今这一幕?
程青回忆着那时的她,如一朵盛放的玫瑰般,热烈,美艳,却带着刺。如今,她愿意为了他放下身段,努力去做一个贤惠的妻子,自己究竟何德何能?
想想二人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她的热闹,她的任性,她的刁蛮,她的善良,还有……她的温柔。程青看着眼前这个忙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