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懊悔道。
“无妨。儿臣已将月后事件始末带了回来,请父王听儿臣细说。”
紧接着,阳煦便将母后是如何与如今的月后相遇,又是如何恳求她代替自己陪伴自己左右,以及如今为何母后仍能残留一丝精魂,却被困墓室的详情,都告知了烈迟洪拓。
烈迟洪拓听着,面上神色不禁一阵哀恸,听到最后辉月的身形消失在儿女怀抱中时,烈迟洪拓哀声道:“月儿呀!你可真傻……为了本王,做这些,又是何必?”
“父王节哀息怒,为今之计,母后告知儿臣,只有揭穿她的身份,杀死这妖妇,方可维护我烈炎江山。”
“她既是继承你母后精魂,若她一死,你母后只怕也会……”
“是,母后的魂魄会就此消散,不得往生。但母后要儿臣转告父王,这错误既是她一念之差铸成的,也该由她来承担这一切,望父王,万勿为此事而牵挂与不舍。”
“父王知道了……让我想想,你先回去歇息罢……”烈迟洪拓似瞬间苍老了十岁,连原先高大挺拔的背脊,此刻都如同即将倾倒的大树,叫阳煦看了,心中不免难过担忧。
但他知道,身为人子,自己能做的只有这些。
父王,母后,与这月后三人之间的事,只有待父王自己想清楚,旁人,插不得手。
“是,父王,保重龙体,儿臣告退。”阳煦起身,将地上的茶杯碎片一一捡起,放在桌上,这才退着身子,告退出书房。
烈迟洪拓的眼神,紧紧盯着这堆碎片,然后消散。
为君者,需先保护天下,之后才能谈及人伦,谈及儿女情长。而他,似乎是在一个善意的谎言,一个巨大的阴谋里,被骗了这许多年。可他,又如何怪得辉月,如何怪得如今的月儿呢?同是两个爱他的女子,他无法……
夜晚,烈炎王城,醉仙楼下。
“哎,我说老孙,你,你慢点儿,嗝,等,等等兄弟~”
“你,你快点儿,晚了,回去我,我家那只母老虎又要,要不停地,叨,叨叨了……”
“哈,你,还怕你家的母老虎?我说,方才,你在小桃红,闺阁活动筋骨时,嗝,咋就不记得,你家,还有个母老虎呢?”
“哈,还,还,还说我!你看你惦记的那,春杏姑娘,人家都,不认得你了嘛~”
“哎,这醉,仙楼,哥们也想天天来啊!要,不是今日得了这赏银,才能来喝这一场花酒,只怕我,春杏,是要将我抛到九霄云外了!”
“好,啦!现在呀,哥们,只期望,你,方才在那春杏,身上卖的力,可别让你变,变成了软脚虾!”
“我,没事儿,孤家寡,人一个,倒是你啊~回去后,可别见着你的,母老虎,腿~软啦!哈哈哈哈哈!”
“臭,臭小子,你说什么呢?十个小桃,红,哥,哥们儿都不怕,还怕我家那,那母老,虎?”
两名醉汉勾肩搭背,向着城西方向走去,看来是在青楼寻了欢,如今要回自家歇息去了。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走到巷道里,一个身影猛然立在二人面前。
“谁,谁呀!”
“快,快给大爷让开,好,好狗不挡道!”
“哼,”那身影冷笑着,道:“让开可以,只要交出你们今日得了的赏银,爷爷便饶你们一条狗命!”
“哎?谁饶谁,啊!信,不信,大爷,大爷弄,死你!”
“哼!”黑影抬起一脚,说话那人便已躺倒在地,捂着胸口一遍遍地“哎呦,哎,哟……”
黑衣人看向另一人,另一人的酒立马醒了一半,浑身一哆嗦,赶忙从怀中掏出一只钱袋,低下头毕恭毕敬地递给黑衣人,一边口中念叨着:“大爷,小的,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大爷求财,小的,给您便是,大爷千万别伤我兄弟二人性命啊,大爷,行行好,行行好!”
黑衣人借着光,见钱袋确实做工不凡,这才勉强收下,轻哼一声,身影消失在巷道之中。
“老孙,老孙,你没事儿吧?”年轻一点的男子赶忙踉跄着去搀扶倒在地上的男子。
“哎,我,我胸口,疼得紧!”
“无妨,我这便送你回家。”
“哎,你说,兄弟,今儿遇上的,这都是什么,事儿呀!”
“哎,快别说了,赶快回去吧!”年轻人搀着老孙,一瘸一拐向着巷子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