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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好教我继续去过那日日闲云野鹤的日子啊~”
孟月、李初珺、云澈相视一笑,李初珺道:“钰王殿下,让小人送您出去吧。”
“如此,便劳烦李将军了。”
“王姐,云澈告退。”
“公主,初珺告退。”
“嗯。”
行出殿外,云澈一边笑着,一边淡淡道:“如此,李将军可算是放心了?”
“什么?”
“对王姐的担忧啊,别人看不出,我还看不出么?”
“……”李初珺面上一窒,微微脸红。
“待到王兄归来,你们只怕是好事将近了。怎样,到时是否需要云澈,为姐夫美言几句啊?”
“……”被云澈一眼看出心思,李初珺倒是哽住,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了。
“哈哈,都是一家人,姐夫,今后有事,可别客气啊!”云澈拍拍李初珺肩膀,哈哈大笑着,负手离开了。
站在原地看着云澈离去的背影,李初珺有些恍然。
自己纵使是比女子还好看上几分的男子,可这钰王殿下不仅外貌甚于自己,更是有着一番玲珑剔透的心思与飘然淡泊的气度,云起若是当真交到他手中,只怕不比交给铭澈差啊。
之前的担忧一扫而空,怀中的兵符怕是也派不上用场了,待铭澈归来,这兵符便要即刻还给烈炎王了。
还有……自己突然更加喜欢起云澈这个未来的小舅子了。
烈炎国,驸马府。
牌匾依旧如离开时般干净,府中萦绕的氛围,却与自己走的那日,相差甚多。
站在家门外,程青已感觉到一股隐隐的压抑萧索之气,盘桓在驸马府上空,就连门外把守的两名家丁,都双臂在胸前相插,昏昏欲睡,连在门口戛然而停的马蹄声,都忽略不计了。
程青观望一会儿,翻身下马,径直走上前去。
“还没到睡觉的时候。”
程青沉声,两名家丁睁眼,见眼前站的是自家驸马爷,吓得赶忙双双跪地:“驸马爷,您回来啦!”
“嗯。把马儿牵进去吧。”程青也不过多与二人计较,毕竟自己走时,府中情势并非如此,此刻成了这副模样,要怪罪的,只怕并非下人,而是自己媳妇这个真正的主子。
“是,是,驸马爷!”两人赶忙不迭地点头,一人起身为程青推门,一边对另一人道:“你牵着马儿进去,照顾好,我这就去报告公主与柳管家!”
“不必了。公主那边,我亲自去看看。”
“是……驸马爷,您不在的这些日子……”下人欲言又止。
“发生了何事?”
“哎……咱们做下人的,也不方便说些啥,您……您还是去问柳管家吧,他定能说得比咱们详细些,准确些!”
“嗯。”程青点点头,抬起脚,跨入了门槛。
两名下人相视,如释重负,似是终于躲过了一劫。
程青行在路上,瞧着府内环境,被打点得依旧是纤尘不染,可比起自己离开时,这府中,却是少了一丝人味。不管走到哪儿,总有些凄清的味道,弥漫其中。
究竟发生了何事?
程青心中愈发担忧,脚下不由得加快速度,朝着自己与莫鸢的寝室大步而去。
“笃笃笃。”先是微弱的敲门声。
无人应答。
“笃笃笃笃。”敲门声继而加重。
依旧无人应答。
“鸢儿,是我,我回来了。”程青心中开始焦躁。
依旧无人应答。
程青索性不再敲了,扬起一脚,对着门栓的方向,狠狠一踢,房门应声而破,程青走入房中,径直向着内室而去。
“鸢儿,你在吗,怎的不答话?”程青高声向内询问着,却见床幔径直垂下,心想莫鸢这小懒虫,许是贪睡了。
掀开床幔,却见被窝中莫鸢缩成一团,满额是汗,情形不似睡着,却仿佛是昏死过去了般。
程青神色大慌,赶忙伸出手指去探莫鸢的鼻息,只见鼻息急促而紊乱,时有时无,再搭上脉搏,只见脉搏微弱不已,体内真气四下冲撞,时有时无,看来竟似病入膏肓,走火入魔一般。
“鸢儿!”程青抓着莫鸢肩膀用力去摇,却无论如何也喊不醒她。
“御医,快传御医!”程青对外大喊,三两婢女匆匆而来,见此情形,赶忙退下,去请先王分到驸马府的二位御医了。
“公主……啊,拜见驸马!”提着药箱的两位御医匆匆而来,却见程青亦在房中,焦虑的心瞬时开始平整了下来。
“无需多礼,二位大人,快请看看公主的境况。”程青后退一步,客气施礼,将床铺前的位置让给两位御医,自己在一旁焦急地观望着。
御医轮番上前号脉,彼此对视又继而点头,这才双双向前对程青躬礼道:“禀驸马,公主身体并无大碍,只是近日来忧思过度,王上仙逝后,公主日夜茶饭不思,心力交瘁才导致昏迷,至于体内的冲撞之气……怕是与前些日子住在府中那小丫头脱不了干系……待老臣为公主调制药方,按时定量服下,再由驸马亲自出手为公主抚平结燥之气,三日内,公主必将转醒。”
“……如此,便好。有劳二位大人了,这便下去派人抓药吧。”
“是,驸马爷,老臣告退。”
“来人。”
“驸马爷。”婢女匆匆上前。
“去将几位管家通通请来。”
“是,驸马爷。”
婢女话音刚落,转身刚走了两步,但见柳叔、王妈、一众管家纷纷从外匆忙而来,直直走进内室,跪倒一地。
“驸马爷,您终于回来了啊!”
“我不在,你们究竟是怎样操持这个家的,为何将公主服侍成了如今的地步!”程青怒喝,婢女见状,匆匆退下,离开时,还将屋门带上。
“驸马爷息怒啊!”柳叔颤颤巍巍道:“您走之后,一切本来都很正常……后来,有一天下雨,公主在府外捡了个十几岁的小丫头……自幽儿……不,那丫头醒后,日日与公主作伴,公主竟渐渐性情大变,除了那丫头,竟对旁的事情再提不起任何兴趣……我等看在眼中,急在心里,可公主她……对于旁人的规劝,根本听不进去,竟是中了魔怔般,一心维护那娃儿……要老奴看,那娃儿,便是妖媚,极为不正常!那日……王城内天色大变,几欲动摇国本,公主不知怎的,硬要带那娃儿进宫,过了两个时辰,王城上空天象恢复正常,可公主回来后,竟失魂落魄地,将自己锁在屋内,闭门不出,直到今日……送来的饭菜与茶水,公主竟是一口未进啊!然后……便传出了陛下薨了的噩耗……这一切,真的太不寻常了,那娃儿,也没随着公主一道回来……”
听着柳叔这番解释,程青终于大概知晓了自己不在的日子,府中究竟发生了些什么。看来,莫鸢对自己冷淡,府内氛围变化,甚至烈迟洪拓之死,通通都与柳叔口中这个名唤幽儿的小丫头,脱不开干系。
只可惜,阳煦对烈迟洪拓之死,闭口不谈,讳莫如深。
这其中的种种原委,怕是只有待莫鸢转醒,心性回复正常之后,自己方能慢慢从她口中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