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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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青越听越觉得不对，在他心中，莫鸢就算再喜欢一个人，也不是拎不清自己身份的人，堂堂一国的金贵公主，怎会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小丫头，做些头脑发热，不顾体统的事情？国家荣辱对于个人享乐而言，莫鸢可是无论何时何地，都会将前者排在重要位置的人。
    “还有些什么异常的地方吗？“
    “这……公主的性情，似乎也略微有些变化，这……想必驸马也感受到了。“嗯……“
    “对了，老奴还有一事不明，始终在心中嘀嘀咕咕的。“
    “柳叔但说无妨。“
    “那个丫头……那个娃儿……似乎有些不寻常。“
    “哦？“程青挑挑眉：“如何不寻常法？“
    “她……身上有一种阴森的气息，绝不像是这个年龄孩童该有的感觉。然而她似乎能在公主面前，将这股阴冷遮掩得很好，因此在公众面前，她是天真无邪的娃儿形象，可咱们府中，已经有好些人，领略过她那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了。“
    “……“沉默了半晌，程青道：“多谢柳叔详尽告知这一切，为今之计，还望大家保持观望，公主这边，我会多多留心。
    “是，驸马……“
    “对了，请你让小潘子来一趟书房。“
    “是。“
    驸马府书房宽大的梨花木靠背椅上，程青正背靠而坐，闭目思索。
    莫鸢的变化叫他始料不及，柳叔的说辞让他忧心忡忡，小潘子一会来了，定要好好交代一番，自己不在府中时，他得做好自己的眼睛，紧紧盯着莫鸢，莫要叫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令程青睁开双眼。
    “进来。“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又将门轻轻合住。
    小潘子走上前来，道：“驸马爷，您找小的？“
    “不错。“
    “驸马爷您这次回来，就别走了吧，公主她……“
    “她什么？“
    “她……您不在的这几日，她的行为很奇怪啊！小的……不由得为驸马爷担忧……若是您不走，还能在身边守着公主……“
    “小潘子，对于公主的变化，你可有什么疑义？“
    “奇怪……“小潘子一边摇着头，一边口中嘟囔着：“那个小娃娃，太奇怪了……“
    “如何奇怪法？“
    “感觉……就像一个有阴谋的大人，披了一张小孩子的外衣……“
    小潘子这说法，叫程青心中猛地一惊，全身寒毛瞬间竖起，一种怀疑的恐惧逐渐涌上心头。
    “……军营，我还得回。你记住，我不在府中的时候，你就是我的眼睛。替我好好盯着公主的一举一动，若她真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一边想法子牵绊压制住她，一边立刻派人去营中找我。“
    “这……“小潘子有些犹豫，后面那条他能做到，可要自己牵绊压制公主……自己毕竟只是个下人，如何敢对主子做那种事？
    “我会让柳叔、张妈、王伯，第一时间为你调派人手。记着，我不在府中的日子，这件事，才是咱们驸马府中的头等大事。“
    见着程青如此严肃的模样，再想想若公主真做了什么出格的事的话，驸马府一众下人的日子也必定难过，小潘子瞬间觉得整个驸马府的重担都压在自己身上般，郑重地抱拳躬身：“是，小的定当尽心尽力，绝对不负驸马所托。“
    程青的目光穿过小潘子，落在远处的假山上，满面的担忧。
    不曾想，分别几日，莫鸢竟然对了那小丫头以外的人，统统视而不见，如同中了魔怔般，连他这个新婚小别的夫君，都没办法让她的眼神有一丝一毫的热切，就连夜晚睡在同一张床上，彼此之间都像是两个陌生人般无比尴尬，反倒是那小丫头的一举一动，都深深牵挂着莫鸢的心，她曾经的热烈，似乎都只为了这个阴冷的小娃娃而绽放。
    若是他和莫鸢之间，将来有了孩子，她会不会也像如今这样？
    想了想，程青整个人立时不寒而栗，赶忙将这想法抛出脑外。
    三日假期很快结束，准备出发的程青，站在马儿跟前来回焦急地踱步，望眼欲穿，就是不见莫鸢身影。
    柳叔跟在身边，亦是焦急，却也不好说些什么。
    小潘子喘着粗气跑来，终于停下，气喘吁吁地对程青尴尬道：“驸马爷……公主，公主说要陪幽儿，没办法过来送您了……“说罢，小潘子瞟了瞟程青面上的失望神色，心中亦对公主的做法觉得不甚舒坦。
    “那个，驸马爷……“看着失魂落魄的程青，小潘子惴惴不安地开口。
    “无妨。我知道了。“程青缓缓开口，转向柳叔与小潘子道：“我不在府中的日子，就烦劳二位，好好照顾公主了。“说罢，程青向柳叔和小潘子抱抱拳。
    “驸马爷，您这可真是折煞小人了，使不得啊！“见程青如此客气，柳叔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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