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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我命人摘了这花瓣,给你做几个小香包助眠可好?“张鴴弯腰掐起面前一朵花,深深嗅了一下,淡雅芬芳,却能有安神功效。
“相公……“如意捧着肚子,如今这腹中胎儿已让她大大地行动不便,所幸张鴴除了工作不去别处,下了衙门便匆匆赶回家,时时陪伴着她,才教她的不便少了许多,因怀孕而产生的烦闷亦减轻不少。有时如意真的暗自庆幸,暗自感激上天,自己何德何能,三生有幸,上天怎的赐给自己一个如此贴心又疼爱自己的相公?何况……何况这人,还是自己曾经日思夜想的。
如意虽顶着惜灵的外壳,可在丞相府,在张鴴身边这段日子,她早已不知不觉将自己当做了惜灵,仿佛自己就是那将门小姐一般,一开始受着张鴴的宠爱,心中还有些不安与别扭,可这两年过去了,竟也渐渐习惯于认同了自己的身份。如今她只盼望,这场美梦,永远都不要醒,她能永远像现在这样,日日与张鴴相伴,膝下再有一双儿女缠绕,便是她最大的心愿。
“你又想说不麻烦了,对吗?“张鴴凑近了看她,眼中带笑,藏也藏不住的宠溺总叫旁的丫鬟看了心生羡慕。
“嗯……“如意害羞地低下头,张鴴快速伸出手去,葱白的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道:“傻丫头,为你做些什么,都是我愿意的,不麻烦的。“说罢,张鴴转身对身后跟着的几个小厮与丫鬟道:“我与夫人四下逛逛,你们无需跟着,多找几个人来,将园中味道淡雅的花采一些,为夫人做几个香包。“
“是,少爷。“众下人低头答道。
‘走吧,咱们再不那边看看,前几日你念叨的那几株芍药,此刻应是开花了。“张鴴转头对如意笑笑,一边牵起她的手,叫她的腕子重新搭在自己腕子上,另一手扶着她搭着自己的腕子,随着她的脚步,慢慢向前而去。
“少,少爷!少夫人!“丞相夫人派来的丫鬟匆匆迎面而来,气喘吁吁地给二人行礼。
“嗯,怎么了?“张鴴问道。
“那个……夫人请少爷,少夫人过去一趟!“
“现在吗?“张鴴皱眉。
“是的少爷,夫人要您和少夫人现在就去。“丫鬟立在一边,匀匀缓了几口气,低头答道。
张鴴看看丫鬟,又无奈地偏头看看如意,见她面上含笑微微冲他点头,这才无奈道:“好吧,那就走吧。“
“是,少爷,少夫人。“丫鬟退在一边,欲上来帮着张鴴搀扶如意,被张鴴一摇头给拒绝了,只得不安地跟在二人身后,一路回了夫人所在的花厅。短短一段路,对这丫鬟来说,却似无止境般地长。
“娘,儿子给您请安来啦!“张鴴刚一走进院子,便将如意交给丫鬟,自己匆匆进步上前,人还未至花厅,便高高地一嗓子喊了出来。
“你这臭小子,知道还有我这个娘呢?“丞相府人面上没有表情,坐在椅子上也不起来,只是用手中的茶碗盖撇了几下茶沫,连眼皮也不抬道。
“哎呀娘,您说什么哪,您可是我最心肝宝贝的娘啊,儿子可是时时都想着您呢!“张鴴见状,知晓母亲心中不痛快,赶忙两步走进花厅,蹲着凑在母亲膝前。
“哼,你知道啊,知道为何也不来看看娘,天天凑在你那个媳妇跟前,怕是早就将你娘给忘了。“张母继续阴阳怪气。
“哪能呢娘!儿子时时想着您,刚想来看您,您便差人来请了。哎呀,是儿子的过错,儿子最近对母亲关心不够,这样可好,明日我便去斋,为母亲挑几样首饰回来,听张老板说,他那儿新进了些极品珊瑚呢,我看配娘您啊,正是相得益彰呢!“
“哼,“丞相夫人这才稍稍松了点劲,没好气地瞪了儿子一眼,道:“就知道哄你娘!你那媳妇呢?“
“母亲……儿媳给母亲请安了。“张母话音刚落,如意便在丫鬟的搀扶下来到了花厅前,丫鬟扶着如意小心迈过门槛,如意微微向下弯弯膝盖,口中柔柔道。
“嗯……“张母见着大肚子的儿媳,也不好再装严肃了,放下手中茶盏,对如意招招手道:“来,过来坐。“
如意看看张鴴,张鴴赶忙上前扶着她走到张母身边的椅子上,小心翼翼地扶着椅子把手,坐了进去。
“啧,“张母见着,心中又吃了味,只对自己儿子道:“服侍你亲娘,也没见你这么用心。“
这话一出,如意面上立时尴尬煞白,张鴴打着哈哈道:“娘,要不您起来,儿子扶着您再重新做一遍?您要愿意,儿子天天都来服侍您!“
“得了吧,现在你媳妇正是要紧时候,你还是先顾好她吧。“说罢,张母又瞟了一眼如意的肚子,转头问道:“是个儿子?“
“回母亲的话,姑子们……都是这样讲的……儿媳也不能确定,不过……儿媳的确希望这第一胎,能是个儿子。“如意面向张母,面带羞涩地答道。
还第一胎!张母心中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