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dingdian666.com)更新快,无弹窗!
束。你先随便喝几口将就将就。”
容长安笑着将她的手放下,“暂时不用喝你的血,我现在很清醒。你放心,今天会有用到你的时候。”
“好嘞。”殷九尧打了个响指,“那,我这就走了?”
“等一下。”容长安轻声道。
“嗯?”
殷九尧就见容长安从榻上拿起一只木盒,她回忆了一下,应当就是昨天商天心花了八百两银子给她买的那件礼物。
容长安缓缓地打开木盒,一支梅英采胜白玉簪正安静地躺在里面,这簪子用的料是极上等的羊脂白玉,剔透温润。
殷九尧瞅着,即使是在宫里也难得见这么好成色的玉料。
“来,戴上。”容长安取下了殷九尧发髻上原本插着的那根碧玉簪,动作轻柔地将新簪子给她插上,他端详着,“嗯,挺好看的,以后就戴着吧,这也是师父她老人家的一片心意。”
“前辈她不生气啦?”殷九尧诧异地问。
她还以为经过了昨晚,商天心现在心里肯定想着怎样将她扫地出门。至于那只贵重的玉簪,断然不会再送给她了。
“她怎么会真生你我的气。师父那人一直就是这样,等以后你跟她熟悉了就知道了。”
“好!那等我下朝了我们亲自去谢谢她老人家!”
“嗯,快去吧。一会你该晚了。”容长安摩挲着她滑嫩的脸蛋。
临下车前,她又手欠地捏了下容长安挺翘弹性的屁股,眼瞅着容长安眼刀子飞了过来,她“嗖”地就跳下了马车。
长安:“……”
……
殷九尧今日早朝耗了近两个时辰,兵部尚书又在朝堂上提起了宁寒生失踪一事。
她只好下令派人去查。即使心里知道查不出什么来。
待到下了朝,殷九尧背着手信步往前走,脑子里一边想着昨晚容长安说得关于宁寒生和紫烨的话。
宁寒生,紫烨。到底谁才是她真正的弟弟?到底……她应该相信谁,亦或者杀了谁?
“前面那位公子,等一等。”身后,忽然响起男人含着笑意的清润如泉的声音。
殷九尧没听见,兀自往前走。
“前面那位穿着黑衣服的公子,等一等。”
殷九尧真的没有听见,继续往前走。
“我说,前面那位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公子,麻烦您老回头看看我。”容长安声音清冷,不突兀却又极具穿透力。
话音一落,殷九尧就转过头,“咦?你怎么还没走?”
长安:“……”
本想给她个惊喜,奈何人家从自己面前目不斜视地就走过了,直接忽略掉他,“等你一起回去。”
“这么长时间,你不会一直就在这儿站着吧?”已经是入冬的天气,尤其是一早一晚,寒凉得很。
“我去马厩里看了看烈火。”容长安淡笑道。
烈火,那匹北齐进贡到大云的汗血宝马。这些日子一直被养在皇宫的马厩里。
“我们把他牵回去吧?反正他是你的马。”殷九尧想了想道。
“也好。”
……
殷九尧让车夫先驾着马车回去,她和容长安牵着烈火,徒步往回走。
“长安,烈火为什么会这么听你的话?”
“因为他是我的马。”容长安语气平淡。
殷九尧:“……”
“他从生下来就跟在我身边,只是后来……我把他丢了。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再找到他。”容长安摸着他身上亮滑的鬃毛。
殷九尧没有接茬,容长安话中隐藏的含义她听懂了,应该是容无极将他弄丢了吧。若是长安,那么细心谨慎的人,怎么会将爱马说丢就丢了呢?
殷九尧忽然在想,如果她是容长安,经常会在醒来之后发现自己不知身处何时何地,甚至不知道自己曾经亲手做过什么,一定会心生恐惧。
也不知,那种对于未知的恐惧,可曾支配过他?
这么想着,她轻轻抓住了容长安的手,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心疼。
……
回到了王府,容长安亲自将烈火领到马厩里,喂他吃了些草料,安抚了一会,才和殷九尧一起去了药庐。
他将昨晚的事情简洁地告诉给商天心和暗香。
“主子,您真厉害。”暗香由衷地称赞。
而商天心看着殷九尧的眼神也第一次出现了类似惊叹的色彩。她扫过殷九尧头上的白玉簪,嘴角微微勾起,“没想到你还有点用处。”
“过奖过奖。”殷九尧很谦虚。
“行了,别笑了,放血吧。”说着,商天心就找了个琉璃碗,同时将一把锋利至极的匕首扔在桌上。
殷九尧撇了撇嘴,拿起了匕首,委屈地看向容长安,“相公,人家好怕血的……”
长安一听,立刻体贴地走上前道,“那为夫来帮娘子放吧?以前家里杀鸡都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