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章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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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幻境抹杀了她。大概，这里的一切都是虚妄，偶尔有真实存在。那是一个智慧生灵的灵魂，毫无反抗的消失。
    这样说，炼心湖是有了智慧？知道抹杀不应该出现的东西，还是……
    他沉吟，这样一来，炼心湖危险性凭空增加了数倍。有了自己智慧，没有被抹杀的生灵，一旦成长起来，绝对不会比所谓的天之骄子差。加之独特的环境，这才是最可怕的是，生长在炼心湖。自小就明晰自己道路，事半功倍。
    越是深思，常章就越是看不懂现在的炼心湖究竟变成了什么样。
    姜维又潜水了……一想起这个，常章就咬牙切齿。他现在对姜维的需求程度不断减小，有一点却是不容变更的。他的存在会让常章自信不少。关键时刻，他能硬肛仙君的本钱。他一想到现在姜维的恢复程度，就暗自心惊。
    继续在城市当中漫无目的的行走，他遵循本心，兜兜转转，不在意左转还是右转，跟着走就是了。
    刚才的大爆炸并没有影响这座城市太多，被波及的窗户碎裂，却没有海族奇怪。他们大部分只是设定好的东西，拓印而来，常章在山巅的时候，他们出现在这座城市，按照记忆当中的流程开始生存。
    对，这不是某一个页游，而是炼心湖。但其中的的东西没有本质上的变化，说白了，都一样。
    “不理会我正好，我也没有时间搭理你们。”常章自言自语，在这里浪费时间实非他所愿。
    信手布置一个阵法，如他所料，一切都是那么美好。车来车往的路上，行人井然有序，意思了就像是排列好了，几乎没有人会浪费一点时间。
    “单单从设定来说，恐怕大部分人都不会认为这是幻境，而是觉得这里是真的。毕竟语言不通，海族脾气也不好。”
    “那，这个幻境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常章开始有些痛恨自己从一开始，就不相信这里的一切。当目光带着审视，麻烦才真正开始。
    什么是麻烦，就是眼前的这些东西。你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还会感同身受。跟看泡沫剧哭的泪流满面的人一样，他们相信了，自然会代入其中……常章不信他始终就是一个局外人，彻彻底底的局外人，跟这里的一切不沾边。
    轻叹一声，这不是好事。他头疼欲裂。
    在炼心湖外，他还能怡然自得。他觉得炼心湖不过如此。姜维也说过只有深藏过往、意志不坚的人才会不断炼心，可能步入湖水当中，即刻毙亡。
    常章想到了蛟琦，想到了贾南雨，水月，顾莹玉。他们都在等待自己，无一例外。
    有了牵挂，跟无牵无挂是两码事。在苑川城将近半年的时间里，常章也算是扎了根。熟悉的人和事儿都在苑川城，他怎么离开？
    长叹一声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
    淅沥沥的雨落下，谢小虎坐在码头上，一杆鱼竿垂在水中。
    三月，柔嫩的柳枝随风飘舞。
    烟雨朦胧，这是一年最好的季节，天色正好。他喜欢雨天，没有巧克力，也喜欢。倘若让他选择自己的死法，可能谢小虎会文艺的死在春天。
    那人又来了，长相模糊，他记不得这个人是什么样子，只是知道他对自己很重要，仅此而已。
    鲈鱼在鱼篓里面轻轻游曳，拖拽出来的水波在鱼篓当中扩散。水流远远算不上湍急，江面上的雨雾逐渐散去。脱下蓑衣，换上整洁的衣裳，他就在小亭台里面，温了酒。
    酒是上等的黄酒，入口的醇厚，温暖是雨雾天最好的陪伴，能够驱散严寒，也能在春意盎然的时节里，满足他的口腹之欲。
    来人很急促，脚步声不绝于耳，就在他的世界里快步赶到。他说：“事关生死，现在就跟我走。”
    谢小虎喝了口酒，轻轻摇头：“不去。”
    那人急道：“你再这样下去，会死的！”
    “能够死在酒桌上，不好吗？再说，虎生自古谁无死，对吧。”他声音不大，感情却很丰富，他微微笑着，对现在的生活极为满意。不奇怪，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这就是他的生活。
    常章不知道在自己认识谢小虎之前，这家伙究竟是什么虎。明明是一个虎逼，却文艺的在山明水秀间赖着不走。这就是他，一个虎逼。
    或许明天一切都会变好也说不定，但现在，虎逼，还在文艺。他也端起温热的酒，一口饮尽，遭到嗤笑。谢小虎一边添酒，一边说：“这酒可不是牛饮的，需要细细品味，配上一二小菜，是极好的。”
    常章哑然，这只文艺虎，绝对比虎爷装起逼更吓人。值得庆幸的是，谢小虎，还是小虎，不过是大罗金仙的实力，装逼也不怂。那只仙君虎，常章是惹不起的，只能去找老中医。
    及至谢小虎所在的水域已经是一天之后，当常章坚定本心的时候，做了一件很寻常的事，一直走下去。行一千半八百，越是后面，他每前进一步都在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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