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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唉唉，小芳你看，他往大学生活动中心去了。”
宁宁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眺望着远方，“那边可都是世界名企，难不成他还想去那儿找工作啊？”
小芳也注意到了，她眼珠子转了转，附耳在宁宁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
“啊？这样不太好吧？”
宁宁虽然表现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可眼睛里神采奕奕的光芒却出卖了她。
“哎呀，这有什么好不好的。”小芳满不在乎地说道，“你在这儿看着，我去耍耍他。”
小芳扔下一句话，便抬脚向前走去。
“等一下。”
宁宁突然喊住了她，“快点回来。”
随即又补充道，“回来给我好好讲讲，让我也开心开心。”
“欧了！”
小芳笑着比了个手势，朝柳建仁的方向小跑前进。
……
柳建仁是真的饿了。
早饭因为睡懒觉没吃成，中饭好不容易能能吃顿好的还被下了毒，无奈之下又全部吐了出来。
虽说今天晚上还有廖台长请吃饭，但现在离饭点还有好几个小时，他只好在路边的超市里买了点面包先垫垫肚子。
反正今天下午他也没什么别的事情，就想着过来看看招聘的情况如何。
“恩~好吃！”
柳建仁往嘴里塞了一大块面包，又打开矿泉水瓶，咕嘟咕嘟喝下半瓶水，肚子里终于有了一点饱感。
突然有人从身后戳了一下他的脊背，一个诧异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咦，这不是柳经理嘛。”
柳建仁转过身，只见一个带着花纹眼镜的女人站在她背后。
“你是？”柳建仁有些疑惑。
在他的印象中好像不认识这号人。
“哎哟，还真是你啊！”小芳激动地一拍手，“咱们以前是同事，我是人事部的，我叫余小芳。”
柳建仁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宏业集团人事部是有这么一个叫余小芳的行政专员。
只是他们平时打交道不多，所以没见过几次面。
“原来是余经理，真是巧啊。”
“是挺巧。”余小芳有些古怪地笑道，“而且不光巧，还挺尴尬的。”
余小芳话里有话，但柳建仁一时没琢磨出是什么意思，只好打了个马虎眼，环视左右道。
“余经理来这儿是？”
“来招聘啊。”余小芳翘着兰花指。
“不过说到招聘，像到了我们这个年纪，跟这帮孩子比那真的是一点优势都没有。唉，工作不好找，饭都吃不饱，你说是不是啊柳经理？”
“是啊，现在的孩子真是比我们厉害多了。”
想起江成他们几个人，柳建仁顿时也有感而发。
见柳建仁顾左右而言其他，还在死撑着面子，余小芳眼珠子一翻，又接着问道。
“柳经理，你到这儿干嘛来了？”
柳建仁想了想，“跟你一样，也是来招人的。”
“哈哈哈，是吗？”余小芳脸上一百个不相信，眼睛盯着柳建仁手上的面包。
“你们什么公司啊，怎么就让你一个人来招聘，而且还自带干粮？”
不等柳建仁回答，她又问道，“那你招聘得怎么样了？”
“额，还行。”柳建仁言简意赅地回答。
他看了一眼手表，然后抬头望向大学生活动中心的方向。
他的意思很明显，我还有事，不打算跟你聊了。
可这样的举动落在余小芳眼里，却是另外一层含义——柳建仁心慌了！
为什么心慌，因为他在说谎！
自以为捕捉到真相的余小芳，眼睛里尽是戏谑之色，“我说柳经理，你就别跟我装了，其实你是来找工作的吧？”
“？？？”
柳建仁一头雾水。
“哎呀，你放心，我又不会跟别人讲。”余小芳的声音越来越大，顿时吸引了不少来往学生的注意。
“可我好像记得你不是中了两千万吗？我们还都以为你回去当老板了呢，啧啧啧，谁知道你混得这么惨。”
“不过也没关系，虽然你离开了宏业，但我们毕竟还是同事一场，以后公司有社会招聘，你不妨来试试。虽然说是有点丢人，但总比你现在这样饿着肚子要强啊。”
柳建仁算是明白了，这位前同事打从一开始就没憋什么好屁，以为自己现在落魄，所以说风凉话来了。
“余经理，你说完了没？”
他的语气变得冷漠。
“哎哟，你还不高兴了。”余小芳收起虚伪的客套，翻了个白眼，“没有有钱人的命，有钱人的毛病倒是有不少。”
“当初褚总给你升职你都看不上，现在好了吧，连个工作都没有，这一顿你还能吃面包，那下一顿呢？”
柳建仁冷笑一声，“下一顿也许在金陵大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