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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淡淡,虽有美名,但是在袁绍袁术的衬托下,那些美名也显有些寡淡。
官至九卿地位的确足够,然而在朝有袁隗这个长辈的情况下,袁士纪并没有争权的念头,即便两个弟弟都已经兵权在手,他也依旧平淡至极的继续做他的清贵闲职。
如果不是董卓入京,他到在都以为那人只是个风头被底下弟弟抢的平庸人。
没想到袁士纪平时不显山不『露』水,最终挑起大梁的还是他。
庄子外的道路极为平整,车轮在上面感觉不到任何颠簸,宽敞平坦的土路两侧,整齐的良田长满麦苗,篱笆墙将所有的田地圈起来,更远处才是住人的房舍。
主宅被墙隔绝起来,只能看到角的箭楼,时门口热热闹闹候着不少家仆,没想到面的人知道有客人来,竟然出来那多人迎接,倒是让他受宠若惊。
“叔父。”荀攸到车前,看到久违的族人着实松了口气。
荀彧从车上下来,看到完好无损的大侄子,心头吊着的石头也算是落了下去,“公达近来可好?”
董卓残忍弑杀,荀攸入狱的消息传到族,所有人都以为他和以前被董卓杀掉的那些大臣一样,落个尸首不全的下场,好在峰回路转,人还活着。
外面不是说话的地方,叔侄俩只简单说了几句,便相携拜见间主人。
台阶上的青年披着斗篷,锦衣玉冠,容颜清隽,如冰壶秋月般清贵卓然,眉眼间满满的笑意,好似云端仙人下凡来。
荀彧眼前一亮,心赞了声君子如玉,然后上前拢袖礼,“颍川荀彧,见过大人。”
原焕上前几步将人扶起来,笑『吟』『吟』开口道,“荀家文若,果真名不虚传。”
目似寒星,面若朗月,近些许,还有淡淡清香袭来,不愧是留名青史的荀香香、咳咳不是、是荀令君。
两人一见如故,对彼的印象都好的不能再好,眼看两个人有在大门外长谈的架势,荀攸掩唇咳了两声,侧身看看面舒适清爽的房间,想知道这两个人是不是真的不进去。
“是我疏忽了,屋已经备好酒菜,只待为文若接风洗尘。”原焕笑着赔罪,将马车上的家眷交给府上的管事安排,然后率先朝主院的大屋去。
荀彧回头看了眼惶恐不安的流,眸光微沉叹了口气,脚步从容跟上去,“大人,彧从颍川至安国,路上遇到百姓背井离乡,老弱『妇』孺为求活命苦苦哀求,大人府上可能安置流?”
“战祸不断,百姓流离失所,府上虽无甚家资,安置这些百姓却还是可以的。”原焕垂下眼眸轻声答道,『乱』世人命不值钱,但是什都要有人来做,他不怕人多,只怕人不够多。
荀攸到“无甚家资”个字下意识抬头,想到至今只整理出一小半的账册,很想知道这人为什能面不改『色』的说出“无甚家资”个字。
天底下谁都能说自己“无甚家资”,唯独刚刚搬空董贼囤积在郿坞的钱粮的这位不可以,若是连他都算“无甚家资”,天底下谁还能算有家资?
原焕察觉到落在身上的目光,声音柔柔问道,“公达怎了?”
说着,荀彧也疑『惑』的看了过来。
荀攸:……
“无事。”
算了,等叔父看到账册自会明白,这些天车马劳顿,接风宴过后还是赶紧休息吧。
主公身边能用人不多,叔父若是愿意留下,接下来还有的忙。
最先忙活的,就是主公口的这“无甚家资”。
*
庄子外围的房舍,衣衫褴褛的流围坐在一起,神『色』紧张的盯着不远处的大锅,喉咙不停的做着吞咽的动作。
逃难的日子食不果腹,他们跟在车队后面,车上的郎君时不时给他们一些粮食,他们才能熬到在,即便如,他们也很久没能吃上热乎的粥饭了。
人为了一口吃的什都能做出来,最开始那位郎君好心散粮,不是没有人打歪心思,后来流和车队的护卫打起来,车队的护卫重伤了好几个,那位郎君就再不肯让他们离车队太近。
再后来,同的青壮年大多投奔他处,郎君看他们老弱『妇』孺垂死挣扎,这才又怜悯赐下粮食,只是依旧不肯让他们靠近车队。
马车上大多是女眷,先前流冲上去抢粮食吓到不少人,郎君不让他们靠近也是常。
庄子的仆从打好粥让他们排队来取,周围十几个壮硕的护卫虎视眈眈看着,流们好不容易有热粥饭吃,谁都不想这时候被赶出去,肚子再饿也老老实实排队领粥。
大锅熬出来的粥没有多少米,味道也绝对算不上好,但是对忍饥挨饿的流来说,这已经是无上美味。
角落,瘦骨嶙峋的小孩儿喝干了碗的粥水,将碗『舔』的干干净净,这才意犹未尽的靠在墙上,“阿娘,我们能留在这吗?”
太阳已经落山,煮粥的火堆在黑暗闪烁,小孩儿旁边,面黄肌瘦的女人没有答话,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