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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吗?怎么就不能申报了?他问:“大夫,我是昨天刚来的,咱郑局这伤是什么时候伤着的?”
大夫:“上周六吧,正好那天我休息,一大早天还没亮,就被电话临时叫回来。”
周六不就是郑局代替他值夜班的第二天清早么?可那天他的值班记录上明明写的是“情况正常”,如果是夜里遇到狼妖出没而响了警报,郑局怎么会不说?
难道是早晨签完字郑局在路上走着走着遇到同样早起的狼妖?这好像不太符合狼的生活习惯吧?
白屋途百思不解,敲门进了暗间的卧室,看到郑伏虎正躺在床头,又是一脸苍白。
刚才那军医是来换药的吗?换的药不会是有毒吧?
白屋途走上前:“郑局,你换完药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郑伏虎闭着眼:“纱布黏在伤口上了,撕的时候有点疼,我歇一会儿就没事了。”
白屋途:“……”伤口出血,估计至少有一半是他撞出来的……
领导说要休息,手下自然得赶眼色,白屋途做贼心虚,轻手轻脚地准备出门。
郑伏虎突然开口:“昨天是我太冲动了。”
白屋途手脚停在半空:“啊?怎么了?”
“昨晚没发生命案,是因为昨天巡逻的人数太多,凶手再丧心病狂可也不傻,怎么都不会挑在昨天动手。”郑伏虎抬起手覆盖在脸上,“不管是不是那只狼妖作的案,我已经打草惊蛇了,真正的凶手很可能潜逃到别的城市躲避风头或者继续作案。”
他的声音疲惫而沮丧,似乎一上午只是躺着,并没有休息:“如果有人再在这个凶手的手中丧命,不管是不是在本市,都是我的责任。”
凶手非常嚣张,连续五天都挑选在晚上八点多作案,毫不避讳甚至有故意挑衅的意味,昨天巡逻到后半夜的时候白屋途就开始有这样的担忧了,可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郑局把自己先累得垮下去,安慰道:“郑局,也许不是狼妖呢?”
郑伏虎抬了一点眼皮,极为不屑地嗤道:“你和它只有一面之缘,还帮它说话?”
“不是不是,”白屋途好心被当成驴肝肺,重整了一下自己破碎的同情心才接着说,“老实说,就咱局里配的捆妖索和定魂针,那都是几十年前流传下来的装备了,妖要是真想干坏事,它会在乎有多少人带着‘捆妖索’巡逻吗?真的会在乎有多少人巡逻的,我觉得还是人。”
郑伏虎没说话,眉头微皱,似乎正在顺着他的思路思索。
白屋途:“我觉得,咱可以继续在‘人’的方向上继续研究。”
郑伏虎不解:“昨天没有新的案子,怎么研究?”
“他连续作案几天,都是同样的手法,进行得非常顺利,那他再作案时很可能还是用这种手法。咱得把旧的先研究透,”白屋途一卷衬衣袖子:“局长,我们来场景还原一下吧!”
郑伏虎:“……”
白屋途跃跃欲试,手里空举着好像拿了什么东西:“我来给你下药了哦?我下了哦?我来了哦?”
郑伏虎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你来吧。”
白屋途:“你说得对,迷.药蒙面捂嘴这一招不行,这次我假装求助,带你进了暗巷,然后给你看了个东西。”
郑伏虎专注地看着他,脸上又多了几分血色,问:“……什么东西。”
白屋途像模像样地把手心拿到郑伏虎面前:“也许是某种挥发性的药物,看起来并不可怕,甚至什么也不像,所以让人不得不多看一会儿,但是你在看或者闻的时候就已经吸入了。郑局,你看,有没有这种可能?”
白屋途刚冲完澡不久,发梢的水滴在他弓腰动作之间有几滴甩到了郑伏虎的脸上,他一边抱歉一边掏出手绢擦了擦。
郑伏虎看起来完全沉浸在案情中,丝毫不介意这些小事,任他擦了一通,严肃道:“有可能。我中毒了。”
白屋途的一个猜想得到了肯定,如同受到了鼓舞:“然后你的药性发作了,我引导你对我产生兴趣。嗯,这一步嘛……”
郑伏虎:“跳过。我对你产生兴趣了,然后呢?”
郑局今天怎么这么贴心?
“然后就……做那回事了呗,”白屋途的想象力到此为止了,求助道,“应该怎么做?”
郑伏虎定睛看了他一会儿,起身坐在床边,示意道:“你躺下。”
“好,”白屋途往他床上一躺,再看向郑伏虎时忽然发现角度不一样了,导致眼前的郑伏虎和他平时见到的那个郑局长也极为不同,他不禁心猿意马,语无伦次道,“我……凶手躺下了,受害人是不是也要躺下?”
郑伏虎坐在床边没动,淡淡地提醒道:“你躺着,我应该是趴着的。”
白屋途还是第一次躺着面见局长大人,而且对方还高高在上,迟迟不配合他场景还原,这让他觉得他的想法遭到了漠视,唯恐被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