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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海鑫只看到了云霄坐在会议室之中，却没有看到角落里还有一个人。
在他还没进去之前，云霄可是和另外一个人相谈甚欢。
“这次我带来的好项目，也算是成全了你和唐海臣了，这一次机会你要是再抓不住，那我是真的没办法了。”云霄打开王者荣耀，一边玩的不亦乐乎，一边还不忘记和南希提点着。
“那我肯定知道分寸。”南希回应着，“但是这么大一个项目，隋棠回来不是又要比我高强一大截了。”
说到这里，云霄的手不免停下来。
他恨铁不成钢的叹气，“拜托！你也清醒一点好不好，隋棠本就是副总，就算没有我的接济，她出国这段时间的业绩也不会比你差的，既然你只是想要得到唐海臣，就不要老是讲究这么多好吧？”
云霄只知道南希喜欢唐海臣，但并不知道南希还有别的目的。
看南希沉默不说话，云霄可能也意识到自己的口气稍稍沉重了，于是改口说道，“她要是出国半年，你也可以在国内获得更多的单子，到时候提拔副总不久和她平起平坐了。”
“和谁平起平坐呢？”唐海鑫幽幽的从门口走进来。
那一瞬间，云霄和南希都慌张起来。
光顾着两个人聊天，都没有关注到隔墙有耳。
“鑫总啊，那个我来给你们一个大生意做做的，你看我这不是和你们的小职员聊着呢……”被吓了一跳，云霄差点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唐海鑫嘴角划过一丝诡异的笑容。
其实他什么都听到了，但他听到的内容对自己并无不利。
“南小姐有上进心是好的，我也非常赞成。云总每次带来的单子都是大生意，我们自然也是需要隋总这样的人才对接。”
难得唐海鑫说话不拐弯，开口这么利索。
云霄和唐海鑫相视一笑，看来都是想到一起去了。
“那看来海外这桩生意，鑫总就是答应了？”
“那是自然，不仅答应，而且还会交给我们公司最可靠的隋副总去执行。”
“那可真是太好了！”云霄喜上眉梢，嘴角都掩盖不住喜悦之情。
但是光光只有这三个人坐在里面鬼鬼祟祟的内定可是没有用的，说到底，还需要隋棠自己亲口答应。
而隋棠才刚刚醒过来。
午间的眼光格外刺眼，她的眼边还带着点点泪痕。
对着镜子看着蓬头垢面的自己，隋棠笑了，“要是真能这样浑浑噩噩的活下去就好了。”
但她就算现在无法在背叛组织和顺从组织之间做出选择，也需要继续好好的在宁夏公司伪装下去。
“不，或许不是伪装。”隋棠梳着头发，喃喃自语，“我已经习惯了在宁夏集团里当一个女强人，去做各种各样有挑战性过的工作……我明明还是喜欢这样的生活的。”
就像照进屋子里的一缕阳光一样。
或许，并不是完完全全的黑暗。
“要是能够出国就好了。”隋棠不免想到了上一次心烦意乱的时候，唐海臣带自己出国游玩，那时候虽然自己心情混沌，但看到外国的花田，心情也不免好了很多。
偏偏就在隋棠这么想着的时候，唐海臣来电了。
隋棠脸色一红，接了电话吞吞吐吐的回应，“喂，海臣，什么事情……”
“云霄来公司了，说是要你对接一个项目，你来看看吧。”
有项目本来应该是一件高兴的事情，但电话里的唐海臣语气总觉得略微生气。
也不应该是隋棠睡懒觉的事情吧……
“嗯，好，我马上就到。”
隋棠只好赶紧抹了口红，擦了粉底液掩盖自己憔悴的脸色，慌慌张张的出门。
等到她赶到会议室的时候，还没进门就感到扑面而来的一种压力……
里面三个人——唐海鑫、唐海臣、云霄，按三角形的方式坐在会议室的顶头。
“这是怎么了，你们三个人都在，还搞得这么严肃……”
“棠棠，云霄说给你带了一个出国的单子，到时候给唐海鑫对接，然后你来做，业绩算你的。虽然这件事情本来我是无需参与的，但是我本意不太希望你出国，所以我也来听听你的想法。”
唐海臣率先开口，语气之中多少带着不高兴。
“出国？”隋棠差点以为自己活在梦里，先找了个座位坐下来，难不成自己真实神来之口，说什么就来什么？
“对，就是出国。”云霄笑着说道，“我们公司一直以来和外国一家叫莱恩的公司有合作，莱恩是佛罗萨斯国的一个大型企业，在国内外都有很多的深意联络，这次的单子金额你猜猜，做好了是多少钱。”
“多少钱的话……”隋棠看云霄竖起来一个手指头。“那就十个亿吧。”
十个亿的单子也不是小单子了。
但云霄还是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