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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到李北玄面前就问：“小的现在就带路，但你们几个人去？”
李北玄说两个人。
黄眉老人跟着就出现在了李北玄的身边。
中年人对此并不意外，或是心里早有一切准备，不管李北玄说多少人，他要做的就是配合。
他挥手，有两套衣服飞出。
李北玄和黄眉老人看出都是宫内太监外出时所穿的便服。不懂行的人自是看不出，只当是跟外面的普通人没什么分别。
两人换上。
从现在开始，他们就成了中年人的手下小太监。
中年人对李北玄和黄眉老人说道：“小的叫李各。”
李北玄看了一下腰牌，他的名字叫李北，黄眉老人的名字叫李玄。
不知道是刚安排好的名字，还是正好皇宫里有这两个名字的小太监。
李各看了看四周，道：“现在可以走吗？”
他能感觉到后院有点怪异，但却看不出什么。
李北玄和黄眉老人点头。
这里的布置足可让他们免了后顾之忧，已经安排妥当，当然可走。
李北玄再以心声叮嘱了徐之渭等人几句。
黄眉老人当然也叮嘱沈甲。
叮嘱完，两人随李各离开。
天牢竟不是在皇宫，而是在皇宫附近的那一座不动寺。
其实天牢也在皇宫。
因为天牢并非一座。
有些天牢在皇宫，有些皇宫在寺下，也有些天牢在别的地方。
不同的天牢，关押着不同的犯人。
反正关押花明的天牢，是在不动寺之下的这一座天牢。
李各带着李北玄和黄眉老人到了不动寺。
此寺香火很鼎盛，香客很多，简直人山人海，人满为患。
当然，对于此寺的和尚来说，人满只会是财，绝不会是患。
谁说和尚不喜财？
不管是谁，财多总会是好事。
总好过三餐难继过日子好。
李各带路，一直深入。
他显然是这里的常客，一路通行无阻。
李北玄和黄眉老人都能看出，越深入寺院，暗中的守卫越严，但看到李各，暗中的守卫都不再出动。
至此，李北玄和黄眉老人明白了，李各极有可能是此地天牢的负责人，或是之一。
在寺院最深处的一间房间前停下。
门右侧有持牌，牌上有字。
方丈室。
门两边镶了对联。
“方便随缘不离脚下，丈夫意气独立鳌头。”
李北玄和黄眉老人都多看了两眼，不是因为这副对联的意境有多好，而是镶字的人佛法很高。
这副对联看得出镶了很多年月了，然而在李北玄和黄眉老人的眼中，每一个字仍然闪烁着一层淡淡的佛光，佛光中都有一个小和尚在念着佛经。
方丈室的门开了。
一个器宇轩昂的青年男子走出来，看到李北玄三人，青年男子还顿步，微笑点头打招呼。
李北玄三人也微笑点头回应。
青年男子离开。
“要脱鞋。”
李各先脱鞋，然后说了一声。
黄眉老人就要脱鞋，然而他看到李北玄并没有听李各的话脱鞋，就这么穿着鞋进入了方丈室。
黄眉老人笑了笑，便也不脱鞋跟了进去。
李各眼中有怒色，但他不敢多说，因为他是太子的心腹，而太子有过交代，李北玄做什么都不要阻拦。
方丈室人有方丈。
老丈很老。
奇怪的是身为此寺方丈，人在寺内却不穿袈裟，只是穿了一件灰色的寻常僧袍。
他端坐看着李北玄进来，目光看了一眼李北玄和黄眉老人的脚。
李各上前，道：“请大师恕罪。”
方丈笑了笑，轻颂一声佛号。
黄眉老人突然说道：“我刚才在外面也听到了方丈对那只狐妖说的话，和尚不觉得只会让恼者更恼，苦者更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