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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哪天我被强者杀了，这书流传出去，不是丢人现眼？”江尘黑着脸道。
“你不是永恒了吗？”柳月白瞥了他一眼，道：“人族不死，你便不灭，除非那位强者，能将整个人族抹杀了。”
江尘：“……”
你说的好有道理，真把我当薪火了？
江尘叹息道：“算了，随你吧，别在我战斗的时候，再说这些可耻的话就行了。”
“我有分寸。”柳月白又拿出书，继续写：“对了，你应该将月球人类，灵魂抽出来，以神火折磨，这样才能体现神之威严。”
“我要他们活着。”江尘淡淡道：“永远活在梦魇之中。”
“永远活在梦魇之中？”柳月白一愣：“为何？你打算怎么做？”
“上官云舞学姐，心魔便是这些月球人类造成的。”
江尘冷声道：“当年学姐初得朱雀……”
他将上官云舞的事情说了出来，月球人类太狠，在她最得意的时候，给她来了最大的打击。
若是换了别人，怕是一蹶不振，彻底废了。
上官云舞虽然没有就此消沉，但也留下了心魔，不敢面对。
“我，就要当他们的心魔，学姐经历的，我要让他们全部经历一遍！”
江尘冷声道：“不就是比实力吗？我还没怕过谁！”
“不，如果只是单纯的打败，不可能不敢去面对心魔。
这么多年了，如果是正常落败，契合了朱雀，肯定有自信讨回来。”
柳月白摇头道：“肯定还有别的原因，比如奚落，以言语打击上官云舞，让她觉得这辈子都不可能超越他们，造成帮破开的魔障。”
江尘眉头一皱：“我倒是忘了询问，具体情况了。”
“不用问也知道，待会随便找一个月球人类，施展轮回，就知道了。”柳月白道。
江尘点点头，等待月球人类到来。
轰
下一刻，虚空暴动，清冷的太银光弥漫。
一男一女御空而来，周身缭绕着清冷月华，太阴之力，让四周空间都浮现点点寒霜。
“就是你，打伤了他们？”
两人御空而下，女子长发披肩，眸中月光弥漫，周身都缭绕着清冷月华：“交出空间石和你身上的空间虫，我们可不计较之前的事情。”
“你们不计较，我计较！”江尘神情冰冷：“你们可还记得，华夏学院，上官云舞？！”
“嗯？”
两人目光一凝，双目死死地盯着江尘：“她是你什么人？”
“华夏学院，江尘，为学姐讨个公道！”江尘神情漠然，抬步向两人走去：“就从你们开始。”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那只丑小鸭？”
男子冷嗤一声，眼中满是寒光：“你放心，上官云舞经历的一切，也会出现在你身上，让你此生活在恐惧之中！”
说完，两人同时出手，一股赤红火焰，夹杂着月光。
女子掌纳蔚蓝光芒，与月华相融。
江尘眸光冰寒，双眸绽放邪异光芒。
一眼轮回！
两人身子一颤，手中的力量轰然溃散，陷入轮回之中。
幽冥轮回，江尘构建上官云舞虚影，唤醒两人对于上官云舞的记忆。
他们虽然没有参与过对上官云舞的战斗，但却亲眼见过。
甚至，将战斗视频，投放在月球网上，美曰其名，供人参悟，学习。
可事实呢，就是为了羞辱上官云舞！
当年秘境之中，朱雀择主，月球人类，蓝星人类都在。
朱雀择主，不论强弱，而是看朱雀选择谁。
毕竟是神兽，哪怕是幼年，也无法强行逼迫。
朱雀主动选择了上官云舞，月球人类心生嫉妒，开始了接下来的事情。
挑战上官云舞！
而且还是同阶之战！
一位位月球天才登场，刚开始上官云舞连胜几场，自信非常。
可后来就不对了，一位名为嫦月的女子出现，轻易击败了上官云舞。
从那一败开始，上官云舞就没再胜利过。
“就凭你，也配与吾等并肩？”
“哪怕得了朱雀，你也依旧是低等的蓝星人。”
“朱雀在你手中，就是丑小鸭，低等野鸡，也配飞上枝头变凤凰？”
“朱雀选择你，真是最大的错误！”
“我只是月球最弱的，你却连一招也接不住，可笑！”
种种谩骂，不屑，加上比试的连番失败，上官云舞心神崩溃了。
那时候，她都自我怀疑，朱雀是不是选错人了。
哪怕她后来振作，重拾信心，可也不敢再面对当初的那一幕。
甚至，那时候的上官云舞根本不敢用手机，也不敢打开电视。
因为手机上，全是朱雀战败的战斗视频。
最后还是华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