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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两层,老人一个人住难免有些寂寞。
黎述本来想过给老人请保姆,但都被老人婉言拒绝了。
老人的原话是:“我本来就是做了一辈子保姆,哪还有再请保姆来照顾自己的道理。而且已经承了你那么多情了,哪里还继续拉的下脸面请你花钱。”
老人固执,黎述只好妥协。
前几天告诉老人陆舒因要回国了,老人高兴地准备了好几天,连陆舒因的房子都早就给拾掇出来了。
本来是要亲自去接陆舒因的,但是因为年轻时候苦力活做多了,老人腿脚有些不便,也就没跟着一起去。
只是在陆舒因回国的这一天早早地起床,开始整理东西。
“真的不去陆家?”黎述接上刚化好妆的陆舒因,问她。
陆家也不是非回去不可,只是黎述担心她有遗憾,所以才再三问她。
陆舒因摇摇头,拒绝了这个提议。
她还记得两年前,陆家对她处置的决绝。似乎齐家那边让她生,就勉强给她一个苟延残喘的机会,陆家那边要她死,就算是将她送进监狱,陆家人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更别提陆舒南这个人了。
陆舒因捏捏鼻梁,想着自己走后,陆家肯定是想方设法地想把陆舒南嫁给齐秋铭,借此缓和一下两家的关系,毕竟那时候自己还没有出国,陆舒南就已经想勾引齐秋铭了。
那个雨夜齐秋铭还是没有让她一直跪下去,出来见了她。男人踩过那些白玉一样的花瓣,在泥土中留下青草和玉兰花的幽香。
陆舒因感觉脑袋里像装了千斤秤砣,一下一下地点着豆豆。
睫毛上残存着晶莹的水珠。
唯有那背没有弯下半分。
直到那些噼里啪啦打在身上的雨水停下,直到一双鞋站定在自己面前,陆舒因才慢慢地抬起沉重的脑袋,仰头看去,矜贵的男人撑着一把黑伞站在她面前。
她的身上冰凉彻骨,连每一寸骨缝都在颤巍巍的打着寒颤,但是心却干柴烈火烧的又干又热,似乎要烧干净她的生命。
她微微张开嗓子,沙哑的声音像是破锣一样,半点声音也发不出。
砰地一声,柔弱的少女剥去高傲的外衣,脆弱得如同被碾碎在泥土里的玉兰花一样,倒在了地上。
齐秋铭慌了神,扔掉伞,将地上的陆舒因打横抱起,下意识要回齐宅,走了两步顿住,抱着陆舒因往陆家走去。
陆家宅子就在齐家的隔壁,仅仅隔了一座铁栅栏。
陆家人在清晨不到五点就被疯狂响起的电铃声给吵醒,但是看到门外等着的是隔壁齐家少爷,那点脾气烟消云散,伏低做小地给开了门,将齐秋铭迎进来,吩咐下人烧好了姜茶。
陆良看见是齐秋铭把陆舒因抱回来的,心下顿觉有戏,请齐秋铭坐在沙发上,自己坐到了主位,看都没看齐秋铭怀中的陆舒因。
反倒是家里主事的李婶,着急忙慌地将陆舒因接过去,吩咐下人拿酒来,给陆舒因搓热身子。
“秋铭怎么亲自送因因回来。”陆良笑呵呵道。
“她淋雨了,倒在我家门口,我晨跑,顺便把她给捎回来了。”齐秋铭接过下人递来的姜茶,轻抿一口,劣质的姜茶气息让齐秋铭淡淡皱眉,不着痕迹地把茶杯往桌上一放,再没动过半口。
“哎哟,我说这大早晨是谁来了,原来是秋铭啊。”
二楼下来一个妇人,人还未到,声音先至。
妇人保养的很好,看上去不过三十岁左右的样子,实在是和五十岁的陆良有点不搭调。
她穿着丝绒睡衣,外面披了件衣服,就下楼来。
长卷发染成酒红色,偏分一侧,妩媚动人。
妇人见李婶拿着酒往楼上走,她斜睨一眼问:“这是干嘛?”
李婶一板一眼道:“小姐淋雨了,我给她擦擦身子去。”
妇人问:“陆舒因?”
见李婶点点头,便兴致缺缺地挥挥手,也没想着去看一眼,带着谄媚的笑容走下楼去,身后跟着一个不过二十岁左右的小姑娘。
小姑娘还打着哈欠,穿着芋紫色睡裙,跟着妇人下楼来。
年长的那个是陆舒因的继母杨婉莹,年少的那个是陆舒因的继妹,陆舒南。
陆舒南本来没多大兴趣,见到沙发上坐着的是齐秋铭,眼睛登时一亮,接过本应由下人奉上的瓜果盘,坐到了齐秋铭身旁。
齐秋铭皱眉,起身告辞。
他本就是为了将陆舒因送回家,没有什么多留的理由。
陆舒南屁股还没坐热,这齐秋铭就要跑路,哪有这种美事?
齐家和陆家有生意上的往来,以前很多人都默认,倘使齐陆两家联姻的话,也应该是她的那位便宜姐姐和齐秋铭在一起,根本轮不到她。现在陆舒因犯了错,多半就有她陆舒南的机会了。
陆舒南忙起身,要抓齐秋铭的袖子,却被齐秋铭在半空中截住了手腕。
“有事?”齐秋铭松开她的爪子,神色浮现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