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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有上帝视角。我们知道惩罚者的本性是善恶分明的,我们也知道他之所以像现在这么偏激是因为他悲惨的过去,但是作为剧中的普通群众,他们是不知道的。他们知道的仅仅是,城市里出现了一个变|态杀人狂,虽然他杀的都是罪大恶极的犯罪分子,但焉知他的屠刀有一天不会落到自己的头上?试想假如我们身边也有像惩罚者这样的人物,我们对他一无所知,对他的杀人行径只能寄希望于他自身的道德观足够正派,而事实证明,惩罚者自身的道德观也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不偏不倚,那个卖违法通讯设备的老板,仅仅因为多嘴了一句“要儿童□□片吗”就触怒了惩罚者并身死,虽说这个老板本身也并不干净,但死因仅仅是一句话,作为旁观者又怎么能不心生恐惧?万一你的哪个行为无意触碰到了惩罚者的底线(而你对此一无所知),你就要为一句多嘴而去死,这种情况下,你还能认同他的做法吗?
以上这些论述,熟悉吗?这就是《□□》里夜神月的做法。
夜魔侠的不杀表面上似乎确实给很多犯罪分子东山再起的机会,但这种做法恰恰是保护一个社会的共识的做法,不是最完美,但是是最可接受的正义。可以看到,即使是夜魔侠这种温和派,也已经引起了警方的不满,小警察布莱特愤怒地说:“都是因为你的出现,让公众觉得警方就是被犯罪分子牵着鼻子走的傻|瓜,公权力的威信荡然无存!”而一个公权力缺少威信的社会从来不是什么好事,尽管公权力本身经常不靠谱,但是当人们都选择绕过公权力自执正义时,规则的凝聚力就破坏殆尽了。这就是惩罚者出现可能带来的结果,如剧里所说:“他为所有有同样想法的人打开了一扇门”(尽管该句指的是夜魔侠),而当成千上万个道德体系不一的惩罚者出现,社会就成了弱肉强食的原始丛林,所谓的正义也就成了自说自话。
因此,权衡社会全体成员的利益,夜魔侠的“不杀人的正义”无疑是更符合的。另外它也使生命的重要性在剧里被提高到了一个新高度。这就是接下来的主题。
3.生命
以往漫威的超级英雄电影,英雄们,甚至如美队这种显然是守序善良的人物,真的杀起人来也是毫不眨眼,也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这就造成了一种戏剧式的虚幻感,观众很安全地在银幕外看着英雄历险,而从不会担心随着英雄一起坠落。当反派们死去时,我们不会觉得“一条生命消失了”,而只是纯粹为英雄的胜利欢呼。
但是现实是,即使让我们去杀一个罪大恶极的人,我们依旧要瞻前顾后,犹豫不决。凯伦开枪打死了劫持她的韦斯利后,头晕目眩、惶恐不安,这个秘密成了纠缠她的心魔。当扳倒了金并后,马特说:“你似乎还是有心事”,那一刻凯伦想必是想起了自己亲手杀死的韦斯利。而惩罚者出现后,她的第一反应是:“如果我也是罪有应得,是他的目标呢?”
甚至,就连曾杀死过一个无辜老太太的小混混格洛特,他死后神父也极其严肃地为他布道:“一个生命逝去了。”
这种在生命面前严肃而真诚的态度重新唤起了人们的感知能力:身为人类而言,有什么能比生命本身更重要?
爱国?自由?公平?这些当然很重要,为这些付出生命当然值得敬佩。但就像英雄首先是人,生命本身也没有善恶之分,它先于所有人类道德命题存在,因此当生命降生,我们会欢喜,当生命消逝,我们会惊惧。我们悼念为国捐躯的士兵,其核心也永远是在痛悼“生命”本身。
因此,无论是选择杀人,还是选择自杀,所面对的都是一个生命的分量,怎能不慎之又慎。小说《昆仑》里,梁萧也如此说:能与生命等重的,只有生命本身。
这就是为什么夜魔侠要激烈地反对惩罚者,或者甚至说,这也是惩罚者为什么执着于让犯罪者偿命。
夜魔侠:因为生命沉重可贵,所以不能轻易行诛杀之举。
惩罚者:正因为生命沉重可贵,伤害了它的人,也只有用生命才能抵偿。
这两种思想,都有其道理所在,谁更正确?不得而知。显然剧集本身也不能给出答案,只能借神父之口无奈地说:也许只有上帝才有权力去审判。
而人类能做的,只能用尘世的法律给犯罪者一个有限视角下的判定,但法律从来不等于正义,因为法律不是全知全能的。真正完美的正义,在天主教的马特看来,只在上帝那里存在。也正因如此,他对自己的义警行为更加谨慎,他绝不是什么替天行道者,他只能代表他自己,为法律所延伸不到的地方打打补丁。他是修补漏洞的改革者,而非推翻一切的革命者。
这也就引出了剧集的又一个主题:宗教
4.宗教
《夜魔侠》的宗教气息是很浓的,至少它缠绕了整个第一季。马特是天主教徒,西班牙老太太卡迪纳斯也是天主教徒;马特曾多次和神父对话,忏悔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