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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点焦虑,很轻微,晚上时他还特意洗了把脸跟孩子视频,看着女儿的时候,心里暖暖的,他还是不能允许孩子没有妈妈。
就算那是妄想,就算,那不可能是真的,他也还是要试一试。
盛嘉禾的路子比他要野一点,通过非正常渠道得到消息比贺渡鸥从警方那儿要快的多。
盛嘉禾穿的一身休闲便装,坐在酒店的沙发上,周围都是在帮忙整理资料的人。
就算是不查也知道贺渡鸥一定会来,好歹那个男人还是在意姐姐的,所以这一趟他也不打算找他的麻烦。
他已经一年没有去看满满了,一见到那孩子,就很容易想起来盛图南,想起来不打紧,就会有种恨不得让孩子知道自己母亲的事情的想法,所以这一年里,他没再回北城了。
贺家能给她做好的教育和陪伴,他根本也不需要担心什么。
“盛先生,这些资料都是筛查过的,不过警方那边还没有出消息,这些信息会在我们知道之后到警方手里。”
一个穿着黑衬衣的男人看着盛图南,低低淡淡的说道。
说实话,这个案子是有人在想办法镇压的,许多资料,想要查的很彻底,根本也没有那么容易。
“其实多半,不会是我姐姐……”盛嘉禾反复的研究过那个视频,虽然女人浑身是伤,几乎遮住了真实容颜的状态。
但是女人很年轻,像是二十出头,盛图南就是保养的再好,和二十岁的姑娘还是有点区别的。
只是盛嘉禾还是觉得这是一丝希望,所以他跟贺渡鸥一样,愿意来一查究竟,谁知道后面会不会有令人意外的反转?
“盛先生既然来了,也不是完全不相信,我们会努力的。”
“放心,只要有结果,能把视频里的那个女人带到我面前来,我不回亏待你们的。”盛嘉禾没有表情,心情也烦闷到了极致。
“盛先生说了,你们也听到了,可不要辜负了盛先生对我们的期望。”
比起盛嘉禾这边的火热朝天,贺渡鸥那边显得孤寂清冷,他的忙碌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很谨慎,怕有心人会利用这个来要挟他。
所以低调,来到h国的一个星期之后,贺渡鸥跟盛嘉禾在警局碰面了。
那个女人找到了,原本应该是盛嘉禾的人安排找到的,可是后来人被警方给截走了,所以两人是在同一天接到的通知,自然也就这么巧的在警局碰上了。
刚下车的两人直接面对面走向了对方。
“什么时候来的?”贺渡鸥问。
“逼你早几天吧,这案子闹的这么大,你不会真的以为那是她吧?”
“如果你不是这么认为的,用得着大老远从美国赶来?”连他从不离身的温朝夕都没带,可想而知来的有多着急。
盛嘉禾眼神很淡,这么多天在这里耗着,就是在焦急的心也磨的差不多了。
“满满知道你来干什么吗?”盛嘉禾问起了孩子,对这个男人,他从不在意关心,他只关心跟姐姐相关的人。
“不知道,你一年都没见她了,为什么?”
盛嘉禾单手抄都,姿态有些慵懒,“总是见到舅舅,却见不到妈妈,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她很想你,有空还是回去看看。”贺渡鸥说罢便转了一个方向抬脚往警局的门口走去。
两个男人并肩往里走,都是一样的长相英俊风度翩翩,不过其中一个更加成熟稳重一些,而另一个人颇有年轻人的朝气和狠厉。
警局的人也没想到,这两人竟然还是认识的,理清楚了之间的关系之后,一样也觉得很不可思议。
“怎么?我们人都来了,提前也沟通过,还是不能见到人?”盛嘉禾有点不悦了,他可没有兴趣三番五次的往警局跑。
“根据二位提供的照片信息来看,相似度高达了百分之九十,不过以防万一,还是要提前跟你们说好。”
“说。”盛嘉禾的不耐有些明显了,他不认为那个女人是姐姐,并且觉得自己这一趟是白跑的。
但是旁边沉静的贺渡鸥似乎没有什么想法,只有盛嘉禾跟警方表现的不太耐烦。
“贺先生,您怎么看?”
办公室内的两个男人对面坐着的是本案的负责人,说话很客气也是因为这两人非富即贵,即便不是本国的人,也不敢得罪。
“想说什么就说。”
“这是这个受害者的全部身份信息,不管是时间还是年龄,都很符合你们所提供的信息……”
盛嘉禾跟贺渡鸥同时伸手去接,不偏不倚的还同时接在了手里,气氛有点尴尬,盛嘉禾明显是强势的不肯放手,贺渡鸥最终无奈,还是先松开了手让他看。
也许年龄差距,两人的想法难以同步,就算是在这件事情上,盛嘉禾的疑虑也多余贺渡鸥。
“视频里的女人哪怕是受了伤都能看得出来皮肤很好,根本不像是受尽折磨的超过三十的女人,至于这些身份信息,也可以是假的。”
盛嘉禾看完只有这么一个结论,然后递给贺渡鸥,他微微眯着眼看他,似乎想要从他的表情里看出来点什么。
贺渡鸥一脸沉静的看手里的资料,表情复杂,没有说话,可是贺渡鸥似乎也一瞬间也看穿了他的心思。
“你不会觉得,是真的吧?”盛嘉禾的声音微冷,带着明显的不悦。
“嘉禾,你该回美国了。”贺渡鸥没有看完手里的资料,只是强压住自己内心的激动,对盛嘉禾说道。
盛嘉禾注视着他此时的眼神,眼底深处的戾气忽然就不可遏制的窜了出来。
“贺渡鸥……”
“或者你回去看看满满,不用这么费尽心思的盯着我,你以为我会犯什么错?以为我什么都不确定就带着这个女人回去?”
盛嘉禾心里满满的妈妈只能是图南,所以,不管贺渡鸥想不想,他都不能把其他女人放在身边。
盛嘉禾虽然有些怒意,但但无言以对,“我只是希望你在做任何决定时,想想满满,想想她的妈妈。”
“走之前,还是做个dna鉴定吧,当初在墨西哥,不也是做了鉴定,你才对她的死深信不疑么?”贺渡鸥的语气始终基于一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