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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自己念头烫到。
垂下眼，看着紧紧勾住手指。季婉没有挣脱，由着她动。
“……”
从电梯里出来，孟步青看见那家店门口，站着个穿红『色』连衣裙女人。她长发卷着大波浪，至少八厘米高跟鞋加上本高挑身材，相显眼。
孟步青一眼看见了她。
同时注到，女人视线正盯着她跟季婉勾住手上。
“你朋友？”孟步青松开季婉，侧身过轻问，“我要怎么称呼。”
季婉平淡地道：“叫名字。”
“……”
上前，季婉特别简单地介绍：“阮应雪。”
又说了句，“孟步青。”
阮应雪表闪过一丝微愣，转瞬即逝，红唇勾着弧度标准微笑，主动伸手道：“你好，小朋友。”
孟步青蹙了下眉，不明白这个称呼是哪里冒出来。她一米七身高，发育良好身材，根本没有丝毫小孩样。
不过看她打招呼方式，不难猜出这人是久居国外。
是什么没义称呼好了。
孟步青落落大方地跟她握了下手。
她们进店里。
这家应该算是甜品店，日本网红店，菜店上面没有任何填肚子正餐。这个还早，所以店里只有她们这桌客人。
服务员并不过来，面带微笑地说了句：“扫码单哦。”
阮应雪笑着叹气说：“从那边回来，我像个原始人出丛林，终能见到新世界新科技了，激动得眼泪要掉下来几滴。”
“夸张。”季婉拿出手机扫码，给她们东西。
孟步青了份杨枝甘『露』，低头回消息。
昨晚跟童年里朋友重新联系上后，对面一直很热，从开始互相试探和些微讨好，到现在经渐渐自然起来了。
她们甜品几乎是刚下单，服务员端上来了。
季婉面前是巧，她挪到孟步青面前道，“尝尝看这个，应该不会苦。”
“好。”孟步青拿叉子，戳住一个送进嘴巴里。
混着『奶』油巧克力入口即化，甜滋滋。
孟步青乖乖地吃着东西，她虽然硬要跟过来加入她们，但人还是懂事。准备个安静透明人，尽量不打扰到她们讲话。
两个人低声交谈，阮应雪叹气抱怨，说了会儿季婉调岗之后大家是多么苦难。季婉笑而不语，知道她话里最多信三分。
孟步青一边玩手机，一边竖着耳朵听。
可惜很快换了个话题。
她开始讲公司里八卦事。
“张峰年跟周成抢同一个项目输了，他举报了张峰年有违规『操』在打官司，”阮应雪脸上带着看热闹欢乐说，“在招标会碰见，又吵了几句，火气上来，两个人直接在招标会上互殴！”
季婉脸上划过一丝『露』出错愕，继而扬唇，笑出声来了。
“谁先动手？”
“没说，只说是互殴，谁打赢了也没说，上面拼命压消息不让问。”
季婉想了想，猜测地道：“估计是周成先拳头晃到人脸上又收回来，他喜欢挑衅，想骗人动手自己挨揍讨便宜，结果张峰年那阴险人直接脸贴上凑到了，两个人这才干脆放开了打起来。”
阮应雪激动拊掌：“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我说他们两个怎么会那么冲动，平常给对方搞官司算了，互殴可是要双双进。”
孟步青注到她笑时眼角绽出几条细纹。
这在完无瑕底妆遮挡下，依然显出了年纪，却也使得她笑更加真诚有感染力。
她明明打扮庄重精致，职位也不低模样，还对季婉话听得眼光认真，像个什么也不懂处处需要对方提小姑娘。
这种隐约违和感，让两个人之间激『荡』着一种微妙张力，引起了孟步青注。
她玩手机都不知道在滑动什么，软件打开又关上。
余光瞥见季婉吃了块巧克力。
巧上面覆盖着一层厚而细巧克力粉，叉子戳住送进嘴里，如果不是很小心，唇边难免会蹭到些许。
坐在季婉对面阮应雪，无疑看得最清楚。她即软软地笑了下，拿出纸巾，俯身过来自然地帮她擦了下。
然后纸巾递给季婉。
“……”
季婉平淡地接过来。
孟步青顿时一呆。
她背脊直了直，脑袋左右看看，然后默不声地那盘放在季婉和自己中间巧克力，完完地挪过来。
直接叉了两块吃掉。
她腮帮子鼓动，不照镜子知道唇边肯定沾上了不少粉末。
可对面阮应雪眼皮都不一下，仿佛看不见她似。
孟步青在心中冷哼。
低头看见盘子里巧克力只剩最后两块，她推到阮应雪面前，礼貌地问她要不要吃。
阮应雪摆摆手，继续跟季婉讲公司里八卦：
“前段时间，葛敏被王总带饭局，对面那个小马仔是她大学谈过男朋友，诶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