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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还是无法放弃如今现有的一切。
“好。”
“你们两个是聪明人。”
“你无败星臣服之后，内政本帝不会插手。”
“你们只需要听从本帝的吩咐，让你们做什么你们随时行动便可，至于其他的，本帝不会干涉，包括你们的自由。”
东方渊点了点头，对着二人道。
“是！”
“多谢渊帝陛下！”
无法无天两位主宰，老脸皆有些惊喜，拱手谢道。
随后东方渊的目光看向恒凌和恒环。
他没有开口催促。
毕竟恒衣已经死了，对于恒凌来说，是杀兄之仇。
哪怕他选择硬挺赴死，东方渊也不会有什么意外。
此刻这片空间内的人，目光都在注视着恒凌两人。
最先的恒环坚持不住，吐了一口长气后道：“我……我也愿意臣服。”
他眼神有些复杂的望向恒凌，恒凌却摇了摇头，完全理解他。
随之，恒凌看向东方渊：“渊帝，我想活着，但是杀兄之仇，我如果视若无睹，这一生，我心里都将过不去这个坎。”
恒凌说完，脸色坚决，双手忽然聚起一股力量。
“小心！”
青若主宰立即提醒道。
东方渊摇了摇头，十分淡定道：“他要退境，不是要动手。”
“啊？”
青若主宰脸色意外。
下一秒。
砰！
“噗……”
不出意外的，恒凌主宰两掌皆轰在自己的胸口上。
一口鲜血吐出，他身上的气息瞬间就萎靡了下去，包括他身上的修为气势。
也直接从主宰级中期，跌落到了主宰境初期。
“恒凌，愿臣服渊帝陛下！”
恒凌拖着伤躯，缓缓低下了头。
他散去一境修为，也算是自己对于兄长之死的愧疚了。
东方渊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恒凌，是个有才之人。
无比果决的退掉自己一境修为，这种事情能做到的人，怕是没有几个。
特别是已经达到了主宰境，这种修为，一小境的修为都无比的来之不易。
“好。”
随后，东方渊给他们四人的神魂以及所有的精神意志上，都留下了自己的灵魂烙印。
虽然他们说誓死效忠。
但他们的主宰境修为，若是突然反水，那还是有风险的！
因此留下神魂烙印，也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