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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钱的，当然，他的钱我也赚，但这个工作，就是个闲差，是为了方便进出公司，调查十年前的合作的。
人事部主任压力更大了，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是，沈总，我明白了！”
我以为他懂我的意思了，放心的和沈暮云回他的办公室去了。
半小时后，人事部主任就亲自把合同送过来了。
我看了一眼，然后，呆住了。
待遇，早十晚五，中午两个小时的午休，每周有双休，不加班，有提成和年终奖，以及每个季度的旅游，罗列了几十条福利。
然后看到薪酬那一栏，写的是……
四个零，前面是个5。
我眨了眨眼，朝着沈暮云晃了晃那合同，“你都是这么给员工福利和工资的？”
那我有点怀疑他会不会破产了。
他伸手接过我的合同，随意扫了一眼，就拿起签字笔，递到我手里，“签字入职吧。”
“嗯。”
我应了一声，签了字。
我身份特殊，也不需要自己亲自去办理手续，人事部主任就替我准备好一切了。
甚至，极其有效率的把我的办公室，安排在了沈暮云隔壁。
但他不满意，直接让人把东西搬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来，还让我的办公桌，放在他旁边。
“沈暮云……不是，沈总。”我喊了声他的名字，意识到办公室里还有不少在替我整理我的东西的员工，这才喊了声沈总，“这不好吧？我在隔壁办公也挺好的。”
“哦，隔壁我有别的想法了，打算改造成室内健身房。”
“健身房不是有了吗？”
我以前在这儿办公的时候，还去过呢。
“是吗？那个荒废了，不能用了。”他继续指挥，“搬个沙发过来，方便夫人办公之余休息。”
“是，沈总。”行政笑着应声。
但我总觉得，她说话都在咬牙切齿的。
我虽然无奈，但沈暮云做都做了，我总不好这样拆他台。
好不容易等行政的人整理完办公室，我在他办公室里转了两圈。
加了不少日常用品，甚至还加了个小冰箱，行政在里面塞满了零食饮料什么的。
但好在沈暮云的办公室足够大，加了这些东西，也不觉得拥挤。
我叹了口气，问他：“刚才的入职协议，我都只看了待遇那部分，工作职能都没有跟我介绍呢。”
“没什么职能，你就坐在这里就好了。”
？？
“那我是什么顾问？还高级？高级的花瓶吗？”
“你比花瓶珍贵多了。”他扬了扬下巴，道：“坐。”
我实在抵挡不住他一波又一波的情话，在他旁边的办公桌前坐下，“我感觉怪怪的，尤其是旁边有人办公。”
尤其是，这个人还是他。
“习惯就好了。”他神色倒是淡然，看了一眼我面前的桌子，空荡荡的。
“你电脑呢？”
“没带啊，在家。”
我来的时候，除了那份文件，就拎了个包，包里还没几样东西。
差不多是空手来的了。
谁没事还拎着电脑出门啊？我又不是程序员。
他也没问我，直接给行政打电话，让人再送一台电脑过来。
安装好后，他才对我说道：“登录邮箱，看一眼我发给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