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跟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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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安城西，江上，一叶孤舟随水漂流。
    舟上坐着两个人，手持鱼竿垂钓，头戴斗笠，身披蓑衣。如果不走近仔细看，是看不出两人分别是元载和李泌。
    元载将前天和昨天所遇的事情，告诉李泌知道。
    李泌道：“听你这么说，表示李林甫已经动手，第一步就是剪除裴敦复和裴宽。这两人虽属同族，但关系一向不睦。肯定会因为这件事结怨乃至报复。”
    “李兄有何高见呢？”元载问道。
    “为今之计，只能以静制动，防止事态的扩大。尤其是不能让裴敦复出事，他和韦坚是有直接的亲戚关系。至于韦坚和太子的关系，想必元兄也很清楚。”李泌回道。
    “此事说来容易，做起来难啊。”元载扭头看李泌，低声道：“杨玉瑶此时进京，一定和此事有关。”
    李泌忽然想到一策，在元载耳旁说如此如此。
    元载听了，表示只能勉力一试。
    话说就在两人私下会面的第三天，裴敦复在下午的时候突然造访金仙观，希望求见杨玉瑶一面。
    人在门口，被禁军挡了下来。
    元载闻讯赶来，对裴敦复道：“金仙观乃是太真娘子修行之地，外臣不得入内。还请裴尚书见谅。”
    裴敦复带着目的来，自然不肯罢休。叉手求道：“老朽此来只为求见太真娘子三姐一面，绝无他意。还请元都尉通融一二，老朽感激不尽。”
    “太真娘子的三姐新丧，正悲痛之时，恐怕不愿意见外人。”元载找了个借口，继续阻止裴敦复见杨玉瑶。
    裴敦复却自信满满的说道：“有劳都尉禀报，老朽相信她听到老朽的名讳，肯定愿意一见。”再向元载叉手行礼。
    元载见此情形，心道：“裴敦复肯定受人指点来，并且杨玉瑶应该事先知道此事。如果强行阻拦，容易暴露自己。”于是叉手道：“裴尚书既如此说，末将代裴尚书禀报。如果她不肯见，还请裴尚书自行离去，莫要让末将为难。”
    裴敦复闻言一喜：“本该如此，有劳都尉。”
    “裴尚书稍等。”元载转身入内，直奔杨玉瑶寝居之所。
    裴敦复目送元载离开，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眼自己身后的马车一眼。脸上露出笑意，有一种即将大仇得报的快意。
    且说元载快步的走着，脑海里想起昨日的事情。御史大夫裴宽将程藏曜和曹鉴都处以重罪，三日后也就是明天交付有司执行。
    “李泌所料不差，裴敦复肯定是打算贿赂杨玉瑶，让杨玉瑶在圣人面前吹风，陷害裴宽。”元载心里这样想着，人已到了杨玉瑶居处。
    没等元载请宫女通传，杨玉瑶自己就出来了。
    “元都尉到此有何事？”杨玉瑶微笑的看着元载，依旧习惯性的上下打量元载。
    元载叉手、低头道：“刑部尚书裴敦复想要求见娘子，不知娘子肯见他吗？”
    杨玉瑶笑道：“人家堂堂一部尚书想要见我，自然是见一面。不然显得我缺乏礼数，更得罪人。”
    “这……还请娘子见谅。”元载顿了顿说道，“金仙观乃是圣人所赐清修之地，外臣无敕书是不得入内。”
    杨玉瑶闻言色变，冷声道：“我好歹是太真娘子的姐姐，想要见谁就见谁。你个小小的都尉，凭什么阻拦！”
    元载叉手道：“恕末将直言，别说是娘子就是太真娘子，也不可以在无圣人敕书的情况下接见任何外臣。”
    “你！”杨玉瑶拂袖入屋。
    元载隔着门喊了声告退，旋即来到正门。对裴敦复道：“杨家娘子近来情绪不好，不愿接见外臣。裴尚书还是请回吧。”
    “这这这……”裴敦复下意识的看向马车。
    元载见裴敦复这样，也注意到了马车。原以为是裴敦复来的时候乘坐之用，现在看来是大有玄机。但裴敦复到底是刑部尚书，也不可轻易上前查看。
    裴敦复瞥见元载眼神的变化，忙说告退。然后慌忙上车，让下人牵着马车迅速离开。
    元载岂会轻易放过探底细的机会，假装转身回金仙观。实际上已经暗中命李泌放在金仙观附近的哨探，前往查探马车里坐着是什么人。
    两名身穿百姓服饰的哨探，尾随着裴敦复的马车一路到了长安西门附近的集市。正要进一步跟随，忽然遭到不明人物的袭击。
    突然出现两个蒙面且穿着百姓衣服的人，各手持长剑，招式凶狠只要取两哨探的性命。
    两哨探立刻抽出藏在袖子里的横刀，在集市里打了起来。百姓纷纷奔走，菜叶等杂物抛在空中。等它们落下时，两哨探各自身中数剑，性命岌岌可危。
    恰在此时，有人喝道：“光天化日之下，谁在械斗。”
    两蒙面人闻声抬头一看，见一个身穿圆领袍的女子，骑马赶来距离他们已经很近。且手持长剑，显示也是江湖中人。
    两个蒙面人当机立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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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跟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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