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下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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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仙芝在边令诚的怂恿下越过自己的顶头上司夫蒙灵察，向朝廷上表献捷。被夫蒙灵察认为是大大的失礼，而充满了不满。
    夫蒙灵察不敢训斥边令诚，当然把怒火撒在高仙芝的身上。
    就在高仙芝说到「多多担待」，话音刚落就被夫蒙灵察一顿训斥。
    夫蒙灵察骂道：“你这个高句丽的狗奴才！于阗使，尔是从何处得来？”
    高仙芝原是高句丽人，少年时随父亲到龟兹。先后在安西四镇节度使田仁琬、盖嘉运手下任职，均未受到重用。是夫蒙灵察慧眼识人，一手提拔高仙芝到今日。
    如今被夫蒙灵察翻旧账，羞得高仙芝面红耳赤。低声应道：“全赖节度使保举得来此职。”
    夫蒙灵察听见高仙芝承认，更来劲儿啦。喝道：“焉耆镇守使、安西副都护、都知兵马使，尔皆是从何处得来？”
    高仙芝慌道：“承蒙节度使抬爱，授予末将此职。”
    此刻，高仙芝彻底的慌了。他先前的得意被夫蒙灵察摔碎了一地，还牢牢的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对高仙芝进行强有力的道德批判。
    因为在当时的大唐社会，知恩不报就是你人生一大污点。
    每一个从底层起家的人都不免涉及到政治资源，夫蒙灵察当初就是高仙芝的政治资源。如今越过他上表，摆明了不把他放在眼里。这就和那些端起碗来骂娘，忘恩负义之徒没两样。是要受到将领唾骂，有损威信。
    夫蒙灵察听了高仙芝的话，呵斥道：“你既然知道这些，安敢不等我就私自上奏朝廷！如此狗奴才实在该杀！”
    三军闻言震惊，高仙芝一时也不知所措。
    原先怂恿高仙芝上表的边令诚，这个时候嘴哑巴了。至于其他将领都是夫蒙灵察的部下，就算是想为高仙芝开脱，级别不够。
    这时，元载站了出来：“回夫蒙节度，此事全因末将而起。圣人临行前暗命末将一取得胜利，就要先行向圣人密报。当日酒宴上末将向高将军提起，高将军起初有些犹豫，只因圣命难违才勉强同意。如若不信，可问随军诸将。”
    封常清心思七窍玲珑，立刻反应过来。站出来作证：“元将军句句属实，确实有此事。因事情机密，不敢提前相告。”
    其他将领反应过来，都纷纷愿意作证。
    高仙芝暗暗瞥了眼元载，眼神中充满了感激。
    夫蒙灵察眉头一皱，认为此事不简单。以他的聪明，自然能够猜出是元载在袒护高仙芝。不过今天本来的用意并不是要杀高仙芝，既然有台阶下，何乐而不为。
    “念高将军立下大功，暂且免汝一死。”夫蒙灵察装模作样的说道，“既然是圣人的密诏，元将军也就不问罪了。”
    元载和高仙芝立刻叉手谢恩，感谢夫蒙灵察的大恩大德。
    就在诸将以为事情过去了，忽然听到夫蒙灵察喝道：“听闻随行判官李允则代拟奏折，是否属实？”
    李允则心头一慌，扑通一声跪在夫蒙灵察面前，谢罪道：“下官全是遵照大帅之意行事，请节度使开恩。”
    高仙芝冷眼瞥视李允则，心里暗骂李允则混蛋，居然敢攀咬到他的身上，一点男子汉的担当都没有。
    夫蒙灵察别有深意的望向高仙芝，随后呵斥李允则：“汝不劝谏，反而一夜写出表文。汝自以为文采华然，莫非存心在人前卖弄乎？”
    李允则吓得魂不附体，连连磕头，嘴里大叫：“不敢、不敢。”
    夫蒙灵察压根不听，喝令手下将李允则拖下去打二十军棍，并革去判官之职。
    唐军诸将无人上前求情，都知道是夫蒙灵察在故意拿人开刀，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至于谁是「鸡」；谁是「猴」，一目了然。
    高仙芝有大功傍身，只能言辞吓唬。元载是朝廷派来的将领，又是四镇节度使王忠嗣的女婿，不敢轻易得罪。只有李允则不过是一介书生，无权无势，最好下手。
    不多时，远远传来李允则挨打的惨叫声。
    夫蒙灵察面色得意，时不时瞥一眼高仙芝，看他是什么反应。高仙芝心里惴惴不安，额头直冒冷汗，心里后悔不迭。元载纵然心头不忍，也只能袖手旁观。
    皇帝敕令高仙芝讨伐小勃律国，给的职务是行营节度使，那是临时性职务。高仙芝本来的职务是安西副节度使，受正节度使夫蒙灵察节制。
    一般称呼领导，也不会刻意强调「副」字。造成很多人认为高仙芝是正职，其实不是。
    此间事了，所有人就散了。
    但此事却并没有到此为止，监军边令诚不敢正面抗衡夫蒙灵察，有的是损招招呼他。边令诚连夜写了一封奏折，在里面把一切的责任都推给了夫蒙灵察，把高仙芝包装成彻底的无辜。
    在这位久居深宫的公公心目中，没有恩义可言。有的只是利益，今天夫蒙灵察的举动明显损害了边令诚的利益。他就要用阴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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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下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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