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舟上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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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载见到舟上那人面容的时候，惊讶之余，多了几分恍然大悟。
    当元载和李泌登上扁舟时，舟上那人掌心凝聚真气，拍在水面上形成推力，让这一叶扁舟在河上随意漂流。
    三人坐到舟舱内，那人坐主位，元载和李泌分别坐在他的左右两侧。
    元载叉手道：“广平郡王竟然屈才做舟上垂钓之渔夫，让小人深感意外。”
    广平郡王李俶笑道：“昔日姜子牙垂钓江边，我今日垂钓于舟上，有何不妥？”
    “却有不妥！”李泌出人意料的纠正道，“昔日姜子牙是为等心仪之君主，而郡王今日要等的是心仪之臣。”
    李俶听了大笑，连连称赞李泌说的对。
    元载却笑不出来，通过俶泌二人的一唱一和，对于李俶的来意已经了解的一清二楚。心道：“李俶是想拉拢我加入太子的阵营。目下朝局对太子很不利，如果我贸然加入，贻害无穷。”
    李俶和李泌相视一眼，李泌道：“元兄，我有一言请兄静听。其实萧延庭侄子是被人怂恿，故意和你为难。而幕后之人这样做的目的是拉萧延庭下水，合伙对付你。”
    又道：“幕后之人用心很深，故意给萧延庭很多的人马。让萧延庭能用人数绝对优势，杀死元兄。这样大的动作势必引起龙武军的注意，幕后之人又可以借龙武军消灭萧延庭。”
    元载听罢，大为不解的问道：“杀死我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李俶解释道：“兄长对自己的地位似乎还不了解，你是禁军都尉，天子亲统卫率，王忠嗣的女婿。一旦出事，势必要追查到底，而鹰扬会免不了因此受打击。长安江湖势力面临重新分配的局面，这就给了幕后之人借江湖安插人手的目的。”
    通过李俶和李泌的分析，元载了解到这个幕后人物来头一定不小。因为他必须趁着鹰扬会势力大减之机取而代之，这就表示幕后人物手下有足够的人手做到这点。
    那么这个幕后人物又会是谁呢？
    李俶沉声道：“能够在短时间内取鹰扬会而代之，只有右相李林甫和他的爪牙安禄山。”
    安禄山刚接手范阳节度使，势力不够，因此野心没有表露出来。他对圣眷正隆的李林甫表现的很是恭顺，可不就像李林甫的爪牙嘛。
    元载心头一颤，不由得联想到去年发生在郑县的一连串事件。安禄山的狠辣和对死士的洗脑程度，让人胆寒。
    “依照郡王的意思，是……”元载故意拖尾音，让李俶自己回答。
    李俶直言道：“我想要和你私下合作。”
    元载敏锐的察觉到李俶话里一个字眼儿「我」，意思是李俶个人和元载合作，而不是代表太子一方势力。
    “郡王好大的胃口，竟然这么早就开始布局。”元载扭头看李泌，想必李泌也是李俶发展的手下。
    李泌笑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郡王这样做也是为了大局着想。郡王和元兄一样羽翼未丰，目标较小，不易被察觉。到现在为止，李林甫一直只把元兄当作王忠嗣的附庸。表面上看对元兄不利，实际上大为有利。”
    “李林甫会因此轻敌，而我却可以因此得到发展的机会。”元载领悟李泌话里的重点。
    “正是，元兄以为如何？”李泌追问道。
    这下可让元载面临了抉择的困境。根据历史的轨迹，自然是现在加入李俶阵营最合适，成为最早的从龙之臣。眼下的局势是太子阵营处于完全的弱势，李林甫可以不针对太子本人，但是和太子有关的人很难幸免。
    最重要的一点是自己的岳父是朔方、河东节度使王忠嗣，握有强大的兵权。无论元载承不承认，自己和王忠嗣被敌人视为一体。代表一股强大的势力，登上大唐朝局舞台。
    元载思前想后，都没有下定决心。于是道：“你们看这样行不行，容我回去想一晚上，明天给你们答复。”
    李俶和李泌相视一眼，点头同意。
    元载叉手谢过，旋即离开扁舟回到岸上，再徒步返回自己家。
    此时已是夜幕降临，闭门鼓刚好敲完。金吾卫上街执行宵禁，到处一片安静。
    王韫秀在家中等候多时，见元载回家立刻迎了上来。夫妻二人并肩回卧室，元载将李俶告诉他的话转述一遍给王韫秀听，请王韫秀拿主意。
    “妾身见识浅薄，夫君只当参考。”王韫秀谦虚完，沉声道：“我阿爷常说狡兔三窟，凡事要留一步余地，再向看三步。广平郡王乃是太子嫡长子，未来的太子和皇帝。如今他正是羽翼未丰之时，为何不加入呢？”
    元载听了，认为有理。但是想起自己岳父当初用假的铁花内卫首领欺骗他，至今心有余悸。很担心这又是一个局，利用他钓岳父上钩。
    王韫秀见元载顾虑重重，笑道：“利益相合，各取所需。夫君要明快决断，切不可犹豫。”
    元载拍案道：“那我就赌一把，看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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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舟上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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