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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稍微一打听就知道了。”
顾然笑眯眯：“行啦，我也没什么其他的意思，走吧。”
她也就是随口一问，人族之间各个宗门都是互相安插眼线，派遣内奸情况更加严重，比起来妖族已经好多了，最起码妖族各种族不同很容易辨别，奸细们很难混到高层。
两人又赶了半日的路，才来到真正的两界交界处。
这里虽然草木茂盛，但一丝灵气也无，顾然感叹道：“传说中的绝灵之地应该就是这样吧。”
墨九蜧也是微微皱眉，“绝灵之地可比这恐怖多了，在绝灵之地是不能动用灵力，也不会让咱们使用含灵气的物品，更何况布灵阵了。”
“也是。”对于先前的猜测顾然更加确认了几分，但也没在这上面纠结，她一只手臂探向前方无形的屏障。
墨九蜧见状连忙拉住她道：“望舒，这里的空间屏障可不是青旭界的那种，说是屏障，其实已经算是一道空间层了，里面具体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万一陷入空间层，可就不好办了，你不要乱来。”
“我知道。”顾然笑笑安抚担心的某人。
青旭界几大陆之间的空间屏障就只是最简单的空间屏障，用前世的话来比如就是两家之间隔着一堵墙。
而如今的灵界空间屏障，大概是隔着一条大河，还是亚马逊河那种，不但河深，河底有暗流，河中有食人鱼，鳄鱼，即便灵界大能也不敢闯入其中，只能寻找空间薄弱点，布阵加破界石才敢通过。
只见她手臂从手部一点点消失没进无形的空间中。
墨九蜧忍不住再次出声：“望舒！”
顾然脸色渐渐发白，却依然笑道：“别担心，我心中有数，不会有危险的。”
她说到这里，手臂赫然变成了翅膀，又探进了部分。
墨九蜧紧紧盯着媳妇，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暗运灵力随时准备出手。
很快，顾然的脸色已经惨白一片，大滴大滴的汗水落下。墨九蜧想给媳妇擦汗，但又不敢动手，生怕打扰到她。
这会他也发现媳妇是有目的的在做什么了，联想到之前媳妇说的寻找空间薄弱点交给她，他似乎猜到了什么。
半晌，顾然抽出羽毛脱落了不少带血的翅膀，翅膀又化成伤痕累累的手臂。
墨九蜧上去扶助媳妇，低头慌忙帮她擦血，疗伤：“即便你心里有数，也不能让自己受伤，我心疼。”
顾然轻声道，“好，下次不会了。”
关于空间天赋，她既准备接受某人，自然就不会再瞒着他。
而且这次她也不是贸然行事，虽然飞升时倒霉遭遇空间乱流，差点葬送了小命，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她如今的空间天赋比以前可是强了不少，能感应和破开空间的能力也大大增强。
当然了，像灵界两界空间屏障这种级别她还是不敢闯的，但一些阵法和简单的空间屏障已经拦不住她了。
“还有下次？我宁愿咱们多花点时间和功夫。”墨九蜧说着一道治疗法术施下去。
然而顾然手臂上的伤口处只是流血的速度减缓，伤口微微缩小，却没有彻底愈合。
这熟悉的样子，“望舒！”墨九蜧脸色一变，“望舒我们赶紧回凤凰族找你娘。”
“别急，你等一会就知道了。”顾然拉住了某人，取出两颗丹药服下，过了一会灵力和精神好了不少，左手泛起灵光向受伤的右臂拂去。
只见灵光所过之处，一处处伤口快速愈合然后消失不见最终一条完好白璧无瑕的手臂呈现在眼前，她对着某人笑了笑：“你看，这真是小伤不是吗？”
“望舒！”墨九蜧一把抱紧媳妇，低喃：“就算是小伤，我也不想你再受伤了！我受不了。”
顾然靠在某人胸膛上听着他心跳的声音，一手轻抚：“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不要对我说对不起，是我还不够强大。”墨九蜧说到这，稍微松了松手与顾然面对面，郑重的看着她道：“我知道想要你一点伤都不受那是不可能的，我们以后一起变强，直到再没有什么可以伤到我们，而你也要尽量少受伤，望舒，你能答应我么？”
本来她都准备要批一批某人了，好像他强大她就不能受伤似的，这是大男子主义。
更何况作为修士怎么不可能受伤，而且她这种伤并不算什么，如果能受这样的伤就能变强，谁会在乎啊。
只是听了墨九蜧这么一说，在看他认真的眼神，不由心一软：“好，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