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夜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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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皇子似乎处处帮她，又似乎不屑于此。
    这一世也就罢了，难道上一世的兵符之事也是看不过去顺手为之吗？
    宋亦然是活过一世的人，她知道男女之间情愫由来不知所起，却一往情深，却不知何时风辰卿对她情起，而她又是否担得起这一份情！
    她这一世不能再如此稀里糊涂的活下去了，她该报的仇已经报了一半，可她终究是要有一个归宿的，如若不慎，嫁错于人，又是后悔终生，岂不是辜负上天让她重活一世的恩典？
    想到这里，宋亦然微微出神，竟忘了院中还站着风辰卿。
    “大小姐在想什么？”风辰卿看宋亦然不说话，知道她定然是有心事的，便开口询问道。
    “没什么，只是想起一些前尘往事。”宋亦然默默的说。
    这话倒是让风辰卿笑了片刻，前尘往事？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能有什么前尘往事？她这话倒像是年过半百的老妪说说，哪里像是一个芳龄少女说的话。
    “前尘往事？大小姐今年不过十三岁吧，何来前尘往事呢？”
    宋亦然一只手微微支着头，看向风辰卿，趁着晚风袅袅，心情倒也开阔了许多，她说，“或许是在梦里呢？梦里我经过了许多事，看透了许多人。”
    宋亦然没办法开口和风辰卿说她是已经活过了一生的人，这话即便她开口，风辰卿也是不信的。可如此要怎样才能让风辰卿理解她话里的意味呢，只好假借梦里来推脱其词。
    风辰卿想不到一个十三岁的女孩能说出这样的话，他看着宋亦然，感觉她就像夜里的荧光，点燃了这个寂静的夜，也点燃了他死寂一般的心。
    “在大小姐的梦里，我可曾出现过？”
    风辰卿想听到他在宋亦然的梦里是一个怎样的角色，亦或许，宋亦然的梦里根本没有他。他记得宋亦然是喜爱他七皇兄的，从小便是这样，他七皇兄永远都是众人所喜爱的焦点，而他只能作为一个陪衬。
    宋亦然没想到风辰卿会这样问，她想到上一世风辰卿的举动，心里一暖，或许这就是注定吧，让她上一世的死局如今还有机可乘。面前这个人，或许是她重生之后最大的变数。
    她走到风辰卿的另一侧，仍然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说，“皇子们从小学艺甚精，九皇子也一样能文善武吧。”
    风辰卿也抬头看天上的月亮，说，“大小姐谬赞了，只不过是身为皇子，就要比常人多承担些罢了。”
    “我猜，九皇子应该更喜欢武，喜欢在沙场上驰骋，喜欢快意战场，喜欢让敌人溃不成军！”宋亦然激动的说。
    她又想到上一世九王作为一代战王，在边疆打了无数的仗。击退了西努，也战败了东荒，可以说有他在的战场上，敌人听到他的名字都会吓得溃不成军。
    风辰卿惊讶的看着宋亦然，从未有人看出来他如此志向，就连皇上也只知道他武艺颇好，他从不去蓄意争夺皇位，做个纯臣对于他来说也无非不可。
    他的梦想就是站在战场上，为了国家，为了百姓去战斗，似乎他或者就是为了上战场一样。
    可是就连他的母妃也不理解他，他的母妃都从来没有和他说过这么多的话，关于他的志向，竟然宋亦然可以看得出。
    “怎么，九皇子被我说中了？”宋亦然打趣的问风辰卿。
    风辰卿惊讶的眼神被宋亦然尽收眼底，她知道，这就是风辰卿的志向，即便是又重活一世，每个人都命数果然都是注定的。
    “这是大小姐梦里的场景吗？”风辰卿问道。
    “不尽然，只是我看九皇子而假象出来的而已。”
    不知不觉间，两个人已经说了好一会子的话，天色也已经很晚了，宋亦然开口说，“九皇子还不回去吗？如此晚了，未时皇宫就已经上钥了吧。”
    风辰卿仍然有些不解，宋亦然不过去过皇宫几次，怎么知道皇宫何时上钥。但他没有问，这位候府大小姐的身上，有太多疑问了，如若他一个一个都去探寻清楚，倒是给自己找麻烦了。
    “我轻功甚好，上钥与否与我来说并无关系。”风辰卿回答着。
    宋亦然掩不住的笑出声来，说，“难不成九皇子出入宫围都是翻墙不成？”
    风辰卿看着她笑，心里也如得了蜜糖一般甜。
    “有何不可？”
    宋亦然今日也累了，无心再与风辰卿说话，就有意要逐客了。
    “九皇子还不回去吗？孤男寡女共度良宵，任父亲看到怕是要气晕过去。”宋亦然打趣着说。
    “大小姐，您可有属意于婚嫁的人选？”风辰卿突然问道。
    这话不过是在试探宋亦然，如果她有了人选，会不会是七哥呢。
    “不过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由得我自己决定，九皇子这话倒是让我不好回答了。”
    风辰卿行了个礼，只说，“是我唐突大小姐了，还望大小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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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夜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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