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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另一只手扶着头,几乎要跌下座来。公子见她痛苦状,心有不忍,欲下座来救,被尚书用眼神喝退。
待白儿终于睁开眼睛,发现不知何时,王仙人在她面前的案上摆了一面无光的铜镜。白儿不懂何意,想起身看公子。却忽然看见铜镜起了变化。原本黑黝黝的镜面渐渐有了影象,且越来越清晰。镜中有两个男人。一个是大官打扮的,穿着和公爹一样的朝服,绯红色,只是上面多了一个章纹。另一个是个作胡人打扮的大汉,白儿甚至能看见他脸上一根根的胡茬子。两人在看一张羊皮纸,上面写着的东西,白儿也认得,是中华的地图!两人说了一会儿,那胡人命人给大官好几个铁箱子,打开一看,俱是耀眼的珠宝。再过一会儿,画面一闪,两人坐在一起饮酒,镜子又渐渐暗下去。白儿又什么都看不见了。
待她重新抬起头,发现那三个人都不说话,直着脖子看着她。白儿觉得自己身子如被抽空了一般,手一松就往地上倒去。公子眼疾手快,抢步上前抱住。只见白儿已气若游丝,想是体力耗费极大。公子不忍,道:“爹,让白儿先安歇吧。”
“不成,让她现在就写!我现在便要看看到底灵不灵!”尚书面无表情地说。
公子无法,只得轻声在白儿耳边道:“白儿,你方才瞧见什么,只管写在纸上,对我们有很大益处。”
白儿虽是精疲力竭,但听得公子说对他有助,遂强打起精神,在公子的支撑下,取了一旁的笔将方才所见书下。书罢,白儿再也支撑不住,双眼一闭,便不省人事。
白儿在床上一躺就是半月,整日里都浑身无力,人如没有了骨头一般使不上劲儿。公子倒是日日前来探视,有时还亲自喂她吃药喝汤,甚是体贴。白儿心里想着要快点好,又可以和公子在花园*游了。那天的怪事,她仍心有余悸,但想到能为公子做些什么事,也就没有多问,笃定公子总不会害她的。
调养一月,白儿竟渐渐好了。下得床来,也不用丫鬟搀扶,自可在府中漫步。当晚,公子被尚书唤去说话。白儿无聊,便谴走了丫鬟,一人去院中赏花。来至假山下,忽听得山那边有人说话,细辨之,是公子与尚书。白儿本不敢偷听,但隐约闻得自己的名字,不由止住了脚步,走近了一些,好听个真切。
公子说:“爹,白儿委实可人,怎就不得让我亲近?我还是她相公吧。”
“蠢材!”尚书的声音响起,“她是玄女再世,破了她的处子身,那天眼就不灵验了!上回这丫头果然了得,看出了丞相那狗贼和番邦勾结,我密奏一本,终将他除去!过几天还要借她的天眼一用呢!”
“只是如此美眷,天天让我看着岂不可惜?”
“哼哼,等你做了太子,要多少美女都可以了,小不忍则乱大谋啊。你现在还要把白儿稳住,可别让她瞧出了蹊跷。王仙人说了,这个重阳之夜,喝玄女的血,别说做皇帝了,做仙人也并非痴人说梦了!这天下,今后便是我父子二人的了。”尚书的笑声如夜枭般恐怖骇人。白儿心中乱作一团,公子的一番殷勤原是虚情假意!她一个人痴痴怔怔地回房,关了房门,嘤嘤哭了一夜。
自此,白儿见了公子便渐渐疏离。公子见她不如刚进府那般乖巧温顺,在她身上的心也淡了,加之知其活不过重阳,也不愿再多放心思在她这边,只一味作态哄着她,好让她依旧乖乖开天眼泄露天机。
过不多久,白儿又被带去了密室,这次她看见有个穿黄袍的老头,在写字,写什么传位给他的五皇子。白儿不等他们吩咐就提笔写来,只是将五皇子改作了六皇子。尚书大喜,嘱咐公子好生照顾白儿,自去准备贺礼巴结快登基的新皇上了。
天子驾崩,立了五皇子为嗣。尚书拍错了马屁,在朝堂上受尽了冷嘲热讽,回来一肚子火。恨白儿开错了天眼,一顿好打。公子竟视而不见。白儿被贬做粗使活,和奴才一样使唤。尚书不要她再开什么天眼了,命人看管好,不准逃了,待重阳那日杀了饮血。
白儿知其命不长矣,想求公子念在往日的情分上放自己一条生路。谁知公子早已同陌人,看自己的眼神再也没有款款深情,冰冷如一潭死水。过几日,公子带回新欢,竟是从青楼买回来的花魁旖旎。
旖旎见白儿本是一介丫鬟,竟住在尚书府。虽不得宠,名分上总还是个少奶奶,便十二分的嫉恨。面上对公子千回百转,温柔献媚。暗地里勾引了王仙人,打听到了白儿的底细。她知公子虽不再宠幸白儿,但顾及到她是玄女,总不会待她过于苛刻。又见白儿虽被贬做下人一般,但不损丝毫倾城丽颜,越发妒忌,怕公子哪天重又喜欢上白儿。遂定下毒计,给一家奴二十两纹银,让他逃出尚书府。然后在公子、尚书面前诬陷白儿和家奴有染,已破了处子身。
尚书暴怒,命人鞭打白儿,丢在柴房里,后日报与衙门查办。王仙人又趁机出来献计,说白儿虽然破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