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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主人。”柳茹一愣，心下满是恐惧，连说话，也结巴的很，“不敢，我只是趁早把门关上。”
“这么早？”黑衣人沉声，问道。
“是……今天累了，想早些回去休息。”
柳茹如今只身一人，连府上的丫鬟也不请，更不会请什么掌柜。
老徐家的财产都进了她的腰包，却不见她花掉什么。
从来都是一个人。
“是吗？还以为你今儿见着什么了。”黑衣人低声道，似乎在提醒她之前的事情，“没什么事情瞒着我，对吧？”
“主人。”柳茹抖着嗓音，“我好像，好像看到那个女人了。”
“谁？”
黑衣人慢慢转过身来，就在柳茹的面前，毫不避讳地摘下脸上的面具。
鬼帝玄月。
他在众人面前遮掩地很好，却在这个女人面前，完全展露了容貌。
“我培养你，是觉得你足够心狠，而今，却因为见着那个女人，心生惧怕了？”
鬼帝玄月勾唇，嘴角满是笑意。
柳茹慌忙摇头。
“不是的，如若不是主人，我只怕早就死在那群人的手里，我不会不懂知恩图报，我也不会害怕，只是惊讶，一个已经死掉的人，为什么还会出现？”
柳茹说她能感觉道，那个人就是白欢欢。
是她亲眼看着她倒在血泊之中。
那个时候的柳茹还很小。
哪有什么幸运，往后的幸运，不过是她跟魔鬼做了个交易。
她将自己交给了鬼帝玄月，玄月替她解决了前面那些碍眼的存在，帮她将整个老徐家收入囊中。
“要的就是你去见她，你不去见她，她又怎么会想起从前的事情呢。”
鬼帝抿唇，伸手抓着柳茹的手：“你又不是凶手，你怕什么，该害怕的是那些藏在暗中的人。”
“是。”
“今儿见着旧相好了？”玄月慢慢地将女人的下巴抬了起来，“是过去许多年了，本座还记着，将你带回来的时候，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呢。”
如今却已经这样大了。
柳茹不敢抬头，更不敢看玄月。
“我知道了，定是不会让主人失望的。”
她虽说心里存了疑惑，可还是要照着男人所说的去做，她如今的性命，全都得益于这个男人。
“很好，若是这件事情成了，我可以让萧觉娶你。”玄月一笑，看着面前的人，“如何？”
柳茹身子抖了一下，她慌忙摆手：“不可，我自知配不上萧觉，就这样远远地看着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