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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平时所说的‘智慧’，其实包含两重含义。
“‘智’是神智，是一个人的聪颖程度；‘慧’是神慧，是一个人的定力所在。
“如果把人的精神比作海洋，那么神智就是海洋里的水，水越多，这个人就越聪明。
“而神慧，则是海洋中的定海神针，只有神慧清明，海洋才会风平浪静，神智才能井然有序的运转。
“若是有智无慧，人就会疯癫；若是有慧无智，人则会痴傻。”
嬴渊这个解释，算得上深入浅出，一下就让幽清影等人，明白了智慧的真谛。
“那这么说，因子兮这种情况，就属于有智无慧？”
嬴渊点了点头，又道：“人在遭受惊吓，或者灵魂遭遇重击之后，神智和神慧，都有可能出现残损的情况。
“然而因姑娘的神慧，却是丝毫残余也无，绝非是常规遭遇所能导致。”
闻言，幽清影了然地点了点头。
人受到惊吓，神慧受损，精神之海掀起惊涛骇浪，那就会举止癫狂，迹类疯迷，也就是俗称的“吓疯了”。
人的灵魂遭遇重击，神智受创，精神之海海水减少或者干脆枯竭，人就可能失忆或者变得痴傻。
可是这些情况导致的疯癫痴傻，受害者都不过是神慧或神智受损，不可能像因子兮一样，神慧丝毫不剩。
而且因子兮虽然神慧全无，但是举止行迹，却又不算太过无状。
究其原因，该是她的神慧完好无损，只是已经不在她体内，与她只剩下了，若有若无的联系。
因子旭也是第一次闻听这般奥秘，对于神慧之事毫无办法，只得问嬴渊道：“那我们该如何，才能寻回姐姐的神慧呢？”
嬴渊看了看因子兮，道：“我适才已经察看过了，因姑娘的神慧，乃是被‘借慧笔’取走了。
“我们只消寻回借慧笔，就能把神慧还给因姑娘，届时她自然就会恢复正常。”
“借慧笔？”
嬴洋和因子旭沉吟一句，对这东西感到极度陌生。
不过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他们虽然没听说过借慧笔，但也没有怀疑嬴渊的话。
倒是幽清影心中凛然，这物华殿中的神物，果真是一个比一个邪门儿。
噬魂灯夺人地魂，叫人半死不活。
御圣台摄人心智，叫人甘愿为奴。
借慧笔取人神慧，叫人疯癫失态。
凡此种种，可见这些神物，没一个是好对付的。
“这借慧笔取人神慧，能够让使用者得到什么好处么？”
幽清影的话让因子旭眼皮一跳，使用者得到的好处越多，因子兮遭到的伤害无疑也就越大。
嬴渊摇了摇头，凝声道：“我对这些也不甚了解。”
闻言，幽清影敲了敲桌面，“既然如此，那我们只有尽快找到借慧笔，才能防止因子兮的神慧，出现更大的问题。”
因子旭浓眉紧蹙，沉声道：“可是天广地宽，我们该从何处找起呢？”
“先从因陀罗商会的内部人员查起，借慧笔就算是再厉害，那也得要手持它之人先接近因子兮，然后才能伺机取走她的神慧。”
幽清影捋了捋自己的头发，觉得这样查起来也不是易事。
只是事关因子兮和神物，就算是再难，那也得咬着牙查下去。
“无须如此麻烦，我有办法可以找到借慧笔所在。”
嬴渊这么一说，大家便再一次看向了他。
“我们找到蓍草，用之卜卦，就能寻到借慧笔在何处。”
“蓍草？”
因子旭略一思索，旋即低叹道：“这是中古封禅之时，圣人用来祭祀的圣草，现如今怕是很难寻到了！”
封禅大典流程复杂，其上所需使用的各种材料，那也是多到令人难以想象。
嬴渊所说的蓍草，便是圣人祭祀上苍之时，用来点燃祭品的圣物。
可自打黑暗时代之后，封禅大典便就此中断，这祭祀所用的蓍草也近乎绝迹。
时至今日，怕已是举世难寻。
“你知道哪儿有蓍草？”
幽清影知道，嬴渊从来不是那种，无的放矢之人。
若是蓍草果真没了，他绝对不会提到那上头去。
“我不知道蓍草何在，可是因姑娘却有办法知晓。”
“我？”
一直安安静静的因子兮，在听到嬴渊提及自己时，不由得指了指自己的鼻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不错，就是你。”
嬴渊伸出手指，对着因子兮的眉心，轻轻一点。
“这是炼化‘仙咒明轩甲’的口诀，因姑娘可以返回因陀罗商会总部，将那件中古时代的至宝彻底炼化。
“那件至宝里头，便记载有，蓍草生长之地的消息。”
“仙咒明轩甲？”
幽清影愣了愣，随后问道：“那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