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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加了吧？”薇薇说。
贺亭川却闭着眼睛说：“加到十二。”
疼痛要持续了一小会儿，薇薇看到贺亭川的衬衫都被汗打湿了，他终于没忍住叫了一声。
那机器中午发出一阵电音：“分娩结束，恭喜你分娩成功。”
薇薇过来扶他，贺亭川摆了摆手说：“先让我缓一缓，头都痛麻了，有点晕。”
许久，他站起来吸气、吐气。
那护士给了他一个成功分娩的粉红色小牌子：“你这只疼了10分钟，初产妇产程慢的话，可能要痛24小时。”
贺亭川一听，竟忽然哽咽住了，他背身过去，捂住了眼睛。
苏薇薇从没见过这样的贺亭川，她有点慌，连忙问：“怎么了？还痛吗？是不是痛出问题了，要不我们去找医生看看……”
贺亭川把她扯进怀里抱住了：“薇，要不然我们还是不生了？我去问问医生怎么终止妊娠……”
薇薇这才反应过来什么意思，立刻拒绝道：“贺亭川，你疯了吗？它现在已经有心跳了，而且，你都听过了，我们不能不要它，你也不能替我做决定……”
那护士也有点惊讶，她也算阅人无数了，第一次见丈夫要拉老婆去终止妊娠的，赶忙劝说：“临床中也会打无痛，很大程度上降低孕妇的疼痛等级。”
贺亭川蹙眉道：“那行，等你生宝宝那天，我让他们把这机子抱进去，我要跟你一起痛。”
*
进入孕中期后，苏薇薇也不像之前那么嗜睡了，不过她两次产检血糖都超高，不得不进行控糖。
苏薇薇每天的饮食，都是贺亭川在安排。
他每次进厨房都会给那个团队打视频电话，那情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开什么重要的会议。
苏薇薇生产那天，贺亭川当真让人把那仪器移了进去。
薇薇阵痛来临时，他自动调到12跟她一起痛。
等阵痛过去薇薇笑着看向他开玩笑：“哥哥，你这开
到几l指了？”
他嘶着气笑：“快生了。”
随着产程的进展，疼痛的频率也加快了。
薇薇浑身都被汗浸湿透了，长发黏糊糊地沾在一起，她脸色白着，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贺亭川陪她一起练习拉马泽生产呼吸法，又时不时地给她喂吃的、喂喝的。
她痛，他也跟着一起痛。
贺亭川是真的在陪她一起生孩子。
十四个小时后，薇薇被推进了产房。
最后一个小时，疼痛没有再停止过。
“贺亭川——”她喊他。
“在的。”
“好痛啊！我感觉自己快死了。”
那护士提醒她吸气呼气，薇薇连叫都没法叫，眼泪汗水糊了满脸，没有任何办法能止疼。
“啊啊啊！贺亭川，你现在过来亲我！”
他当真过来亲她的眼睛，吻她的额头，吮她的汗水，说了无数句情话。
进入产房一个小时后，苏薇薇终于结束了分娩，贺亭川抱着她哽咽了许久。
“哥哥，我现在感觉活着真好，还有我想吃火锅或者串串。”
“先给你安排清汤的，后面我问问。”
“行。”薇薇笑着。
两人讨论许久，最终给女儿取名为贺青渝，取“红叶白首，丹青不渝”之意。
薇薇出院那天，贺亭川去隔壁楼约了台结扎手术。
贺青渝会是他唯一的孩子。
*
贺青渝小朋友出生的第一百天，收到了来自她姑父江尧的烧包赛车祝福。
那天，整个风暴车队的人，都被叫去了南城赛道。
江尧包了场地，里面全是自己人。
薇薇和贺亭川带宝宝来的时候，山道上整整齐齐地排着一众专业赛车——
这些赛车全部改了粉红色的涂装，车头和车身，都装饰上了粉色的康乃馨，取意健康平安，那模样更是去迎亲的车队。
也就是江尧和叶柔结婚那回，他们队整过这么大的排面。
叶柔开车领着薇薇、贺亭川，去了山中的一处弯道等候。
不久，排队的赛车从起始点出发往山上行驶。
霎时间，整个山道上充斥着如雄狮咆哮般的引擎声。
叶柔操控无人机飞过去俯拍——
传回来的画面和声音很清晰，江尧的蓝旗亚打头阵，后面的每一辆赛车都在高速行驶，他们过弯漂移行云流水。
不一会儿，蓝旗亚驶入眼帘，江尧降速，蓝旗亚画圈，摆尾，绕着叶柔他们跑了整整三圈。
驾驶室的玻璃窗打开，从里面甩出来一面红色的旗帜，上面写着一个金灿灿的“祝”字。
蓝旗亚走后，其他赛车也陆续“嗡嗡嗡”地跟上来。
他们学着江尧画圈炫技后，如法炮制地丢出带字的旗帜。
连在一起是：“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