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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众期待中,除夕来了。
苏娇穿了身半新的衣裳,一大早就去厨房里生火。
把早餐做出来之后,她还要去趟六扇门伺候萨仁公主。
厨房里已经摆了不少生熟食材,还有一部分在春来小馆,没办法,家里的灶台不够大,所以杜春来和苏娇商量,一部分菜在家里做,一部分菜在春来小馆做,两人分别掌勺,做好了一起在暖阁里吃。
早餐苏娇也没弄什么复杂的,熬了一锅香浓养胃的小米南瓜粥,配上几碟酸辣开胃的小菜和软乎乎白胖胖的包子,就是一顿简单又营养美味的早餐了。
出门之前,苏娇舀了一碗粥,挟了几筷子小菜,还拿了几个包子,放在一个食盒里提走了,一想起昨天早上林三给萨仁准备的白米稀饭加咸菜也是蛮造孽的,反正她早上做得多,带点过去也不碍事。
走之前诸葛婆婆还没起床,苏娇特意早点弄好走人,可不想一大清早挨骂。
到了六扇门负责守门的大爷也才起床,打着哈欠把大门打开,揉揉眼,惊讶道:“小苏今天也来了啊。”
今天除夕呢。
“嗯呐,殿下让我过来办点事。”苏娇笑眯眯递过去一个热乎软绵的包子,“胡大爷你尝尝,我一大早起来做的酸菜猪肉包子。”
胡大爷还没吃早饭呢,接过拳头大小的包子立即咬了一口,酸菜的脆和猪肉的弹交织成一曲美妙的旋律,松软的面衣香甜可口,肉馅酸中带辣的口味一下子就把沉睡的胃唤醒了。
“咕噜~”
胡大爷摸了下在叫的肚子,几口把包子吃下肚,“啧,本来没什么食欲的,让小苏一个肉包给馋到了,赶紧去厨房吃点才行。”
去书房之前,苏娇还拐到去了李哥那儿,拿了两个肉包和半碟小菜给他。
“除夕快乐呀~”苏娇笑着说。
“你也是。”李申把两个包子捏在手里,没有马上吃,“你有心了。”
苏娇也没否认,提着食盒去找萨仁了。
今日的萨仁就像被霜打了的鲜花,恹恹的没有半分精神。
不过有精神才怪,让人这么绑了两夜一天,没疯掉都算她心理素质好。
“你能不能帮我问问九殿下,他打算什么时候放了我?”萨仁有气无力,身子软踏踏的像面条。
苏娇用了些劲才把她扶起来:“我昨天就问了,他没说。”
“那你们能不能优待俘虏,把我解开了,我保证不会使用圣力。”
“这事也得九殿下点头,我做不了主。”
“那你把他叫过来。”
“今天除夕,他要在宫中参加宫宴。”
也就是家宴,皇帝老子也是要过除夕的吗,跟三宫六院、儿子女儿们一起过大年。
萨仁鼻子一抽,又想哭了:“你们、你们真是太没良心了,嘤嘤嘤……”
苏娇赞同的点点头:“我也觉得。”
“都说了杀人的不是我,你们不去抓凶手,把一个无辜的人绑起来困在这里,好过分啊!”
苏娇拧干帕子给她擦脸,把她的嘤嘤声裹在了帕子中:“大过年的,别哭了,多不吉利。”
“我是胡人,不是大商人,才不会不吉利呢!”
苏娇无奈叹气,帮她洗漱好又给她喂饭,萨仁一开始很拒绝,昨天她一整天都吃的很糟糕,几乎食不下咽,这也是她今天没精神的主要原因。
可尝了一口之后,她便化身为嗷嗷待哺的小鸟,一个人把苏娇带来的东西全部吃完了。
“今天的饭菜还像是人吃的。”吃饱喝足,萨仁骂人更有力气了,“让九皇子过来,凭什么他在宫里吃香喝辣,而我要在这儿过着非人的日子!”
苏娇也在想呢,难道封玄奕今天真就能安心在宫里吃吃喝喝过大年吗?该不会真的就把萨仁丢给她管着吧?
正想着呢,林三从窗外飞了进来,苏娇看了眼只是掩上没有关严实的大门,感觉到很无语。
苏娇问:“林侍卫,今天殿下作何安排?”
“你可以回去了。”林三说话还是硬邦邦的,那字掉在地上能砸出坑来。
好吧,回去就回去,这对主仆都是走那种惜字如金路线的,特别是林三,尤为严重。
听见苏娇要走,萨仁不乐意,比起冷冰冰的林三,她更愿意苏娇陪着自己,再者她也是个女子,两人总归还能聊点什么。
“别呀,我不要这个侍卫,我要那个婢女!”
苏娇本来还有几分不忍,结果萨仁一个婢女砸她头上后,那点泛滥的爱心立马消失了。
我当你是小妹妹,你居然把我当婢女。
婢女走了,婢女不伺候了。
从屋里出来后,苏娇发现外头又开始下雪了,而且是鹅毛大雪,纷纷扬扬,遮天蔽日,好似想把天地间的一切都埋藏起来。
“下雪好呀,瑞雪兆丰年呢。”苏娇微微一叹,把空空的食盒顶在头上遮雪,一手扶着往家里走。
可能是因为下大雪的缘故,街道上的人寥寥无几,经常跑出来玩的稚儿也不见了踪影,夹杂着雪花的冷风不断从耳边刮过,很快她的耳朵边有些冻着了,生生发疼。
苏娇加快了脚步,想快点回到家中,此时诸葛婆婆应该起来了,自己离开的时候已经将暖阁里的炕火点燃,婆婆只需要从厨房把饭菜端到暖阁的炕上就能吃,方便的很。
暖阁里多暖和啊,苏娇想想就觉得舒坦,嘴角露出一抹笑,前面拐进巷子里再走一段路就能到家了。
可谁知拐了弯撞在了什么东西上,硬邦邦的跟墙一样,苏娇没刹住脚,又没撞过对方,反而被反作用力推到了地上,顶在头上的食盒也掉在一旁散开了。
臀部摔了个结实,钝钝的痛,苏娇嘶了一声,抬头去看,竟是萧酌。
萧酌冷面冷眼,浑身散发着比冰雪还寒冷的气息,头顶和肩头上已经落了一层雪,似乎是在雪中等了许久。
两人对视良久,谁都没有说话,也没有谁动弹,一人站着,一人坐着,唯一动的只有数不尽的雪花。
“我想了两夜。”男子的嗓音干哑冷涩,卷在风中飘到苏娇耳畔,“还是想问你。”
苏娇动作迟缓,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赃物:“国公爷想问什么?”
“前夜你和封玄奕在翠心园的亭房里,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