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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云:人人尽说江南好,游人只合江南老。
苏娇踏上江南土地的时候,便深深感觉到了来自江南的美。
若姐姐还在,她们一定会来江南定居的。
李申歪头撇了苏娇一眼,奇怪道:“我说苏娇你真的是永安县人吗?看着更像是江南女子。”
苏娇:“李哥你又在说笑,我当然是地地道道的永安县人。”
萧酌摆弄着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折扇,说道:“走了这么久,我渴了,喝碗茶呗。”
宋十安往前看了看,道:“前方有个茶铺,我们进去坐会儿。”
茶铺就是街边寻常的小茶铺,卖的东西也少,萧酌拧着眉看见茶水中漂浮的茶叶沫子和茶梗,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怎么下嘴。
苏娇知道他是个对入口食物精细的人,便向店家要了碗白开水,放在他面前。
萧酌对付的饮了两口,便不再喝了。
他们下船的地方离江南城还有段距离,现在所在的位置名为横水,也是个码头。
“坐了几天船难免身心疲惫,不如我们在横水住一晚,明日再出发吧?”宋十安问道。
苏娇下意识的望向霍蕊,“霍大姐,你觉得呢?”
霍蕊知道苏娇是怕自己着急,可她也不是没眼色的人,她点点头,道:“歇一晚吧,在船上姑娘和几位大人都没休息好,不急于这一时的。”
反正小弟已经杳无音讯十几年了,早一天和晚一天对她而言并没有差太多。
于是,出了茶馆后,宋十安带他们到了一家客栈,熟稔的和掌柜打招呼,要了几间房安顿下来。
“宋公子经常来这里吗?感觉掌柜和你很熟悉。”苏娇问道。
荆牙连忙回答:“公子经常为了案件四处走访,江南这块地方就没有公子没去过的。”
苏娇目露惊讶,看不出宋十安还挺能吃苦的,走访是件很辛苦的活呢。
萧酌不轻不重的咳嗦一声,“宋家的马儿应该蛮能跑的。”
他又不是苏娇这样的小捕快,进进出出自有代步工具。
宋十安面色冷了冷,萧酌的话不讨喜,但也是事实,他出门办案走访要么骑马,要么坐马车,走路的时候不多。
这会正当饭点,客栈里也可以吃饭,众人在大厅就坐,点了些饭菜,填饱肚子。
热水已经烧好送去了房间,只等他们回房便可沐浴。
苏娇和霍蕊仍旧睡一间房,毕竟两个女子同住一间互相能有个照应。
苏娇沐浴完坐在椅子上,霍蕊帮她绞干头发。
“苏姑娘的发质真好,又黑又亮。”霍蕊手上动作不停,“让人好生羡慕。”
“那又有什么用,我不会梳发髻。”苏娇轻叹一声,“我手笨呢。”
“要是苏姑娘不嫌弃,明日穿上那套襦裙,我为你梳个好看的发髻,如何?”
霍蕊知道苏娇的包袱里有且仅有一套襦裙,只是没见她穿过,整天都是穿男子的长袍,虽说也俊俏,可总归少了些女儿家的柔美。
“好呀。”苏娇欣然同意了,哪个女儿家不爱美的,以前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她穿男装做男子打扮,都是为了遮掩,现在身边有萧酌和宋十安,她才不怕那些。
上次萧酌给她买的襦裙和发钗都好好收着呢,本还叹谓什么时候才能再穿一次裙子,没想到一到江南便成真了。
这一夜苏娇睡得很香,起来之后她换上襦裙,乖乖坐在椅子上任凭霍蕊给她盘头发。
“我这里只有一根发簪,霍大姐,你看看怎么戴?”苏娇拿起发簪给她看。
霍蕊接过发簪,将它轻轻插/入头顶的发堆:“好了,你看看,喜不喜欢?”
苏娇在铜镜里左摇右摆瞧了瞧,发丝尽数梳了上去,堆在头顶似一朵祥云,一支玉簪斜下插/入,透出一种淡雅别致的感觉。
苏娇满意极了,她浅浅一笑,镜中的人儿亦是嫣然,比山头盛放的杜鹃还要妍丽。
霍蕊在自己的包袱中翻了翻,找出红艳艳的口红纸。
“苏姑娘用这个抿一下唇,这个是用月季花瓣做的,能给唇瓣染色。”
苏娇这次没拒绝,接过口红纸,抿了一下,粉嫩的唇瓣染上一层红,鲜艳欲滴的模样,惹人想尝尝这颗樱桃是什么味道。
“苏姑娘当真是好看极了。”霍蕊由衷赞叹,不过是简单装扮,便能有倾城之姿,想起这一路上萧酌对她的诸般照顾,霍蕊笑了笑,当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随即,苏娇出房门到客栈大厅吃饭,现身的那一秒,大厅里为之一静,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她身上。
那是一位从江南烟雨中走出的美人,身着浓墨色的衣裙,行走间裙摆翻飞,似是烟雾在脚边萦绕,仙气飘然。
明明是浓桃艳李的面容,却是微敛神情,不苟言笑,直到有人轻唤她的名字,那眉眼往上一挑,顾盼生辉。
“苏姑娘。”宋十安脸上出现痴迷的神色,“你今日……甚美。”
苏娇不禁莞尔,“原来宋公子也会说阿谀奉承的话啊。”
宋十安忽然明白了千树万树梨花忽然盛开时是怎样的美景,他俊脸微红,眉心红痣似是能滴出血般。
“我没有……”阿谀奉承,字字句句,皆是真心。
“面纱呢?”萧酌不知何时出现在苏娇身后,警告的目光扫过大厅里的人,冷冰冰的视线颇具威严,带着沉甸甸的气势,让那些沉浸在苏娇美貌中的人打了个激灵。
苏娇转头,眉毛微拧:“萨仁公主都救出来了,我不用戴了。”
“不行,你必须戴着。”萧酌紧绷下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你这样容易招狼。”
苏娇翻了个白眼,没再理他,坐下吃饭。
宋十安的视线一直都在苏娇身上,哪怕苏娇作出了并不文雅的动作,也丝毫不影响苏娇对他的吸引力。
毕竟,美人哪怕是翻白眼,也是极美的。
萧酌眉头皱紧,凝视苏娇。
她很美,他一直都知道,也不是没见过她穿女装,今天不过是点了一点口脂,颜色便能如此招摇,如果她做自己的娘子,穿上凤冠霞帔,那一定是这世上最美的新娘子。
我今天是卡卡卡卡卡卡了一晚上,头发都薅秃了,哭哭qaq